這天一班和五班正在上實戰課,烈日當空,陽光毒辣辣地炙烤著大地,操場上熱浪滾滾,空氣都扭曲變形了。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
所有人都熱成了狗,一個個汗流浹背,衣服濕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舌頭都快伸出來了。
唯獨玄霄讓人看得牙痒痒,因為這貨居然在陰影處涮火鍋。
沒錯,就是涮火鍋。
他不知從哪裡搬來一張小桌子,上面擺著一個熱氣騰騰的銅鍋,紅油翻滾,香氣四溢,旁邊還擺滿了各種食材,琳琅滿目。
而且那調味料讓識貨的人看得心裡直抽抽,因為那特麼的是萬年靈藥,他就當大蔥用了!
一株在外面能賣數萬甚至是數十萬金魂幣的萬年雪參。
被他切成片丟進鍋里涮了涮,然後蘸著醬料吃得津津有味。
暗影雙鐮離開之後,他就去了一趟極北之地,把那些買命錢全都拿了回來,滿滿當當堆了好幾個儲物戒指,發了一筆橫財。
現在他有錢又有閒,自然是該享受就享受了。
有人實在是看不慣,直接跑去把教導主任杜偉倫叫了過來。
杜偉倫聽說有人違反學校紀律,在實戰課上公然涮火鍋,怒氣沖沖地就過來了,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目無校規的傢伙。
結果到這裡一看,心裡咯噔一下,你們也沒說是這祖宗啊。
他看到玄霄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腳步頓時就停住了,臉上的怒氣也瞬間消散了大半。
玄霄看到他來了,也不慌張,反而熱情地招呼道。
「杜主任來得正好,要不要坐下吃點?這毛肚剛燙好,嫩得很。」
杜偉倫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公事公辦地問道:「你為什麼不上實戰課?」
玄霄用一臉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我?實戰課?你是怎麼把這兩個詞聯絡在一起的?」
他指了指站在場中央的王言,那王言正在指導其他學生進行對戰練習,忙得滿頭大汗。
玄霄繼續說道:「你信不信我這一拳下去,我就得求他別死。到時候是算他工傷呢,還是算我故意傷害呢?」
杜偉倫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還真沒法反駁。
以玄霄的實力,如果全力出手,哪怕只是普通的一拳,王言都不一定扛得住。
「大話誰不會說!」
就在這時,一道高傲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帶著幾分挑釁和不屑。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有著一頭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面容英俊,但眉宇間帶著幾分高傲和跋扈,一看就是那種從小被寵壞了的大少爺。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齊肩短髮、身材火爆的貓耳女生,那女生穿著一身緊身的戰鬥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一雙黑色的貓眼裡帶著幾分冷漠,像是一隻優雅而危險的獵豹。
玄霄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戴華斌和朱露,白虎公爵府的人。
好好好,你敢這麼玩是吧?
那你未婚妻就別想要了。
他正愁著自己的抱枕在閉關修煉,這就有送上門的了。
玄霄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和不屑:「怎麼?有意見?沒有就閉嘴,有就憋著。」
戴華斌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有本事跟我去斗魂場!」
他早就想找人立威了,但新生中一共連帶他在內就四個魂尊,除了眼前的傢伙以外,就他最強。
前兩天這傢伙又被新生私下裡稱為未冕之王,這讓他心裡恨得牙痒痒,憑什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生能壓他一頭?
他當然看了那場斗魂,但一隻烏龜,一隻蟲子,也配和他的白虎比?
萬年前,藍電霸王龍就是白虎的手下敗將,區區一個風屬性武魂,又能翻起什麼浪花?
玄霄看著他那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何必那麼麻煩?」
他站起身,擼起袖子,就這麼朝著戴華斌走去,步伐隨意,像是散步一樣,連武魂都沒有釋放。
戴華斌見他如此托大,心中大怒,立刻白虎附體,身上金光一閃,一隻巨大的白虎虛影在他背後浮現,散發出狂暴的氣息。
他身上的第一魂環和第三魂環同時閃亮,鋒利的虎爪從指尖彈出,帶著撕裂一切的鋒芒,直取玄霄的咽喉。
這一爪又快又狠,帶著凌厲的破空聲。
然而玄霄連武魂附體都沒用,就是伸出了巴掌。
那動作慢悠悠的,看起來毫無威脅,就像是在趕蒼蠅一樣。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操場上空迴蕩。
這一巴掌直接抽在了戴華斌的臉上,力道之大,打得他整個人都懵了,眼前金星亂冒,腦袋嗡嗡作響。
玄霄順勢按著他的臉,往下一壓,將他整個人按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戴華斌的臉貼著地面,四肢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玄霄的手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臉上,讓他動彈不得。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戴華斌,三十七級魂尊,白虎公爵之子,星羅帝國年輕一代的頂尖天才,居然被玄霄一巴掌就按在了地上?
連武魂都沒用?
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玄霄蹲下身,湊到戴華斌耳邊,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和玩味:「白虎?沒有殺氣就算了,怎麼連蠻力都用不了?你這白虎武魂,是雜交的吧?」
殺人誅心,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戴華斌氣得渾身發抖,但他被按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一頭被制服了的野獸。
遠處的霍雨浩,大牙花子都快樂出來了。
雖然他想要自己報仇,親手打敗戴華斌,但這不妨礙他看戴華斌挨揍啊。
看到那個高高在上的白虎公爵之子,被玄霄像按小雞一樣按在地上,他心裡那個爽啊,比吃了蜜還甜。
朱露站在一旁,看著被按在地上的戴華斌,又看了看蹲在一旁的玄霄,那雙黑色的貓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出手。
因為她能感覺到,就算自己出手,也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那是一種來自本能的直覺,告訴她不要輕舉妄動。
玄霄鬆開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然後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拿起筷子,繼續涮火鍋,彷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戴華斌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印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上沾滿了灰塵,看起來狼狽極了。
他死死地盯著玄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但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
今天的恥辱,他記下了,總有一天,他會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