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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養孩子的一些日常

  「孩子呢?」

  蕭野輕咳了聲別過了臉:「……我還沒來得及看!」

  門帘被輕輕掀起,蕭夫人和唐晚如抱著襁褓走了進來,將孩子輕輕放到她手裡,

  阮楠惜低頭看了看,紅彤彤的小嬰兒,眼睛還沒有睜開,此時倒沒有哭,只是咿咿呀呀擺動著小手。

  左邊粉色襁褓的小人兒扯住了她的頭髮,右邊藍色襁褓里的小傢伙則想要努力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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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楠惜心裡軟的不像話,緊緊抱了抱兩個襁褓。

  亦安好奇地睜大一雙杏眼,伸出小手比了比。「弟弟妹妹好小!」

  孩子被放到提前做好的嬰兒床上,阮楠惜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你小時候也這麼點兒,一晃眼就長大了。」

  阮楠惜生得快,幾乎沒怎麼感覺到疼痛就結束了。

  就連穩婆們都說,她們接生了這麼多孩子,像阮夫人這樣,生了雙胎還幾乎一點罪沒受的孕婦實在少見。

  因此她只在床上躺了一天,第二日就能下床行走了  蕭野可不管什麼產房污穢,晚上堅持要和阮楠惜睡在一起,哦,還有兩個孩子。

  雖然提前找好了好幾個奶娘,不過阮楠惜聽說,母親的初乳對孩子身體有很大幫助,因此她打算自己先餵一段時間,等奶水不足了,再交給奶娘,

  好在因為亦安,兩人都有照顧小嬰兒的經驗,雖是兩個孩子,帶起來卻並不手忙腳亂。

  此時阮楠惜正抱著女兒,動作生疏地給小傢伙餵奶。因為是初乳,吸的時候十分疼。

  蕭野把手伸過來,讓阮楠惜緊緊地抓著,他卻不敢看,把頭扭到一邊。

  兩個孩子都餵好了,阮楠惜躺下,輕拍著兩孩子的背,打了個哈欠,看向蕭野。

  「咱們快睡吧,夜裡還有的折騰呢!」

  等阮楠惜睡著後,蕭野俯身,克制地吻了吻她的嘴角,而後低眸看著孩子。

  試探地輕輕碰了碰小人兒軟乎乎的小手。

  阮楠惜照舊一夜踏實得睡到天明。

  隨著時間推移,兩孩子的五官漸漸長開,

  妹妹長得跟阮楠惜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而哥哥模樣更像蕭野。  到了孩子滿月,他們的名字總算定下來了,妹妹叫蕭清綏,哥哥叫蕭清硯。還是晉國公給取的,沒辦法,父母倆取的名字都不咋靠譜。

  不過阮楠惜絞盡腦汁給兩孩子取了小名,一個叫星星,一個叫月亮。

  兩孩子抓鬮決定,最後妹妹叫星星,哥哥叫月亮。

  帶孩子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小星星和小月亮就一歲了。

  鋪了紅絨緞面的大桌上滿滿當當擺了許多東西,

  粉糰子手腳並用靈活地往桌上爬,時不時還要嫌棄地伸出小胳膊拉一把慢悠悠跟在後面的哥哥。

  圍在桌前的一群大人們也不去幫忙,就笑盈盈地看兩小人兒吭哧吭哧的爬上桌。

  而後懵懂地陷進一堆東西里,星星眨巴著一雙和阮楠惜如出一轍的桃花眸,左瞅瞅右看看。

  嗚,好多亮閃閃,可她只有一雙眼啊!

  蕭夫人拿著撥浪鼓逗著兩孩子,「星星,月亮,乖,快抓那個藍色的書書……」

  星星坐在桌子中央,拿起一個扔一個,最後似乎實在是玩累了,拿著把纏滿各色亮眼彩綢的小弓不撒手。

  過來觀禮的夫人們立馬從善如流地誇讚:  「真是虎父無犬女,咱們小娘子長大後也必能像蕭大將軍一樣做個女英雄……」

  阮楠惜瞅著小弓上那一圈亮閃閃的絲帶,沒好氣地白了蕭野一眼,這傢伙為了讓閨女選他喜歡的弓箭,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輪到小月亮,小傢伙只是睜大眼睛靜靜的在每一樣東西上掃一遍,而後精準地拿起一隻當成湊數放上去的魯班尺。

  眾人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有人面不改色地笑著誇讚:

  「所謂雙腳可丈量山川地貌,別看它只是一柄小小的尺子,在合適的人手裡,也可丈量天下,小公子一看就是性格內斂,卻有大智慧的孩子……」

  阮楠惜抽了抽嘴角,果然是一生都在做閱讀理解的華夏人!

  亦安把兩個小傢伙抱下桌,好奇問:

  「我那時候抓了什麼?」

  阮楠惜:「真想知道?」

  亦安瞧著娘親這表情,瞬間有所猜測,

  「不會是好吃好玩的吧!」

  阮楠惜拿帕子給星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給月亮整了整歪了的衣襟,聞言點頭:  「是啊,你抓了一本小人書和一盒桂花糕,我記得當時有個婆子反應很快的誇了句,小娘子不圖世俗名利,是個天生的通透豁達之人……完全的硬夸!」

  這話說的太直接,周圍有夫人覺得這孩子多半要生氣難過了。

  沒想到亦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得意的高高揚著下巴:

  「嗯,不愧是我,是哪個婆子這麼有眼光?本姑娘要重重賞她!」

  阮楠惜簡直沒眼看。

  ……

  時光荏苒,星星和月亮五歲時,皇長孫凌時衍做了一篇驚艷絕倫的賦,被朝臣們大加稱讚,皇帝允許他入朝觀政,更加坐穩了他儲君的身份。

  得到這個消息時,幾個孩子正在打雪仗,阮楠惜翻看帳本的手頓了下。

  不過聽著隔壁亦安為終於砸中了祁哥兒,毫無形象的滾在地上,笑出了鵝叫。她頓時又釋然了。

  太后千秋,一家人穿戴整齊進宮赴宴。

  因為她前幾年做的那些事,她早就被封為了超品國夫人,什麼都不用干,每月都有工資拿的那種。所以她可以坐在最前面。

  她剛嚴肅地按著兩個小人兒端正坐好,帝後並太后等人便相攜著過來了。  十幾年過去,諸人都有了不小的變化,皇帝鬢角已生了白髮,但比起從前的懦弱,十幾年沒人掣肘的帝王生涯,終究讓他的眼神變得銳利深沉。

  太后的頭髮則已經全白了,卻依舊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從裡到外透著端肅。

  倒是蕭嬋,許因為找回了女兒,心情舒暢,看著倒沒怎麼變老。

  這時隨著一聲「太孫駕到」。一個約莫十三歲的少年緩緩走入。

  少年身姿挺拔,一張臉說不出的清貴出塵。

  阮楠惜恍惚了下,不得不感慨太后的良苦用心,少年的模樣與當初的太子幾乎一模一樣。

  很快絲竹聲起,已經年過半百的長公主依舊活得恣意,她給自己滿上一杯酒,側眸一看,

  阮楠惜吃著點心,興致勃勃看著台上身形婀娜的舞姬款款擺動,一旁13歲的亦安則同款表情。甚至還想偷偷喝果酒。

  接收到阮楠惜的瞪視,才訕訕然地收回手,正襟危坐。

  反觀對面的皇太孫,舉止溫和地給太后皇帝敬酒添茶,像是戴了層牢不可破的面具,處處都完美至極。

  長公主收回視線,戳了戳阮楠惜的肩膀,湊到她耳邊小聲感慨:

  「都說誰養的孩子像誰,這話一點不假!」  阮楠惜笑笑沒接話。

  宴會進行到一半,太后乏了,起身看向阮楠惜:

  「哀家好久沒跟阮夫人敘話了,還有幾個孩子,哀家也想念的緊!」

  阮楠惜只好站起身走過去,扶住太后往外走,星星和月亮由亦安牽著遠遠綴在後面。

  走出大殿,太后和她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家常,忽然就說到兒女親事。

  「亦安過了年也十四了,親事議的怎麼樣了?」

  阮楠惜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時代的女孩子普遍過了十歲就開始議親了。

  她知道上了年紀的人都喜歡做媒,生怕太后一時興起給亦安胡亂指婚,正要開口推辭。

  太后卻沒給她這個機會,一雙渾濁的老眼直直盯著她,但笑著問:

  「那阮夫人你覺得皇太孫如何?

  衍兒和亦安年紀相仿。又從小一起長大。那孩子自小聰慧,又是一國儲君,配亦安綽綽有餘。阮夫人,你覺得呢!」

  看著面前老人一張一合的嘴唇,阮楠惜卻機靈靈打了個寒顫。  過去的這十幾年,她一直想不通一個問題,她有時帶亦安進宮,能感覺出太后也是很疼愛亦安的。

  那為什麼一定要把這孩子送出宮?對外謊稱柴明玉生了雙胎不就行了!

  ? ?抱歉,這兩日發燒,一直吃布洛芬,反反覆覆就是不見好,明天再不好我就去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