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幾個武將一陣笑。蕭野面不改色任同僚下屬們打趣著,嘴角卻高高揚起。
阮楠惜小跑到近前,一群武將和阮楠惜笑著打了個招呼,便都騎著馬識趣地離開了。
「不是說沒有大型獵物嗎?」
阮楠惜看著掛在他馬背後的一頭健壯灰狼,因為是一擊斃命,看起來倒不血腥。
「我們去了林子內圍。」
說著話的功夫,蕭野從提籃里捉出一隻毛色純白的小兔子塞到阮楠惜手裡。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
「拿去玩吧!」他看那些貴女都挺喜歡這種毛茸茸的小動物。
阮楠惜欣喜地接過去,輕輕摸了摸白兔子柔軟的皮毛,
「哇,好可愛的小白兔……」
蕭野心道果然,正覺他這禮物還算送對了時,便聽面前女子語氣更加欣喜地說:
「兔兔那麼可愛,當然是要麻辣兔頭,紅燒兔丁,還有乾鍋兔,冷吃兔……」念著念著,不自覺咽了下口水。
蕭野:「……」 ……
把兔子交給下人拿去灶上後,阮楠惜心裡惦記著預知畫面的事,趕緊拉著蕭野進了帳篷。
茲事體大,為了防止外面人偷聽,進帳篷後,她徑直拉著人走到簡易床邊。
把蕭野按到床上坐好後,保險起見,還放下了床帳。
煙粉色紗帳層層落下,無端顯出幾分旖旎。再見阮楠惜傾身湊近他耳邊,呼吸略有急促……
此情此景。蕭野不可抑制地想歪了,耳根發燙,垂在身側的手攥緊床褥,別過臉有些不自在道:
「這是在外面,我們不能……」
話音未落,耳邊卻聽身側人忽然痛苦地悶哼了聲。
蕭野趕緊回過頭,只見阮楠惜捂著肚子,疼得臉色發白。
他緊張地站了起來,小心扶住她。
「怎麼了?」
「嘶,肚子好疼!」 阮楠惜捂著肚子彎下腰,只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肚裡使勁翻攪著,疼得她差點哭出了聲。
【嗚嗚,真的好疼啊,我也沒吃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啊!我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要死了吧……】
蕭野心頭一慌,直接彎腰將人打橫抱起就往帳篷外沖。儘量放柔了聲音哄道:
「我帶你去找太醫!」
阮楠惜靠在少年懷裡,疼得連應聲的力氣都沒了。
可等被蕭野抱著衝出了帳篷,那股疼意卻極快地消失了。
阮楠惜長吐了口氣,驚奇地眨了眨眼,伸手揉了揉肚子。
「怎麼回事。咋突然就不疼了!」
蕭野見她緊皺的眉頭鬆開,稍稍鬆了口氣,卻還是不放心,打算抱著他繼續去找太醫。
守在外面的侍衛丫鬟都被兩人這樣子嚇了一跳,阮楠惜努力感受了下,除了有些隱隱的餘波,是真的幾乎不疼了。
她掙扎著要下來,「那也不要這樣去啊,別人還以為我得了啥絕症了,讓人把太醫叫過來便是。」
見阮楠惜堅持,蕭野只得轉身打算把她放到床上。 然而等進了帳篷,快走到床邊時,那股窒息般的絞痛就又來了。
連續反覆了三次後,阮楠惜喘著氣坐在帳篷外的椅子上,遠遠望著那張簡易床,無語道:
「為什麼一靠近床就肚子疼,床邊到底有什麼?我這莫不是中了什麼妖法……」
說到此,她語氣一頓,這個世界雖然沒有妖法,但有蠱蟲啊!那是種以科學完全沒法解釋的東西。
而她兩刻鐘前剛好見過江若雨,還和對方發生了衝突。
思及此,她腦中靈光一閃,趕緊沖正在一寸寸翻找可疑之物的蕭野道:
「床邊第二個箱籠里,底下的烏木匣子。」
蕭野依言很快找到東西,打開,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此前雲神醫送他們的蠱王。
阮楠惜之所以沒貼身帶著,是了解到,蠱蟲之間,是有很強的等級壓制的,例如蜈蚣遇到公雞,會本能地蜷縮不動。
而據云神醫所說,那個什麼「血傀儡」是極其難練成的,需要滿足許多條件,等級自然是在蠱王之上的。
若她將雲神醫給的這琉璃瓶貼身帶著,遇到江若雨時,對方體內的血傀儡就會感覺到其存在, 阮楠惜試探地進了帳篷,果然,一靠近蕭野手裡的琉璃瓶,她腹部便開始絞痛。
而瓶中,原本一直懶懶趴著的金色小蟲子此時顯得異常活躍,掙扎著要從瓶子裡掙脫出來。
蕭野忍著心疼,卻還是打開了琉璃瓶。
金色小蟲子立刻從瓶內鑽出來,頃刻間掠到了阮楠惜手背上。
下一刻,阮楠惜胃裡忽然一陣乾嘔,隨即不受控地彎下腰,有什麼東西順著她的喉管滑了出來。
片刻後,阮楠惜渾身虛脫地靠在蕭野懷裡,盯著地上指甲蓋大小的暗金色小蟲子,只覺渾身發毛。
隨即她便眼睜睜看著,雲神醫給的那隻蠱王,輕鬆將這隻小蟲子給吞了。
它伸了伸觸角,難得吃到東西,顯得十分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