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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出發前,唐晚如跪下,給蕭夫人重重磕了個頭:
「伯母,感謝您這幾年一直縱容著我,不曾拿內宅女子那套規矩約束我。
可是,此一行,我可能要對不起您對不起國公府了。」
對上她難過卻決絕的目光,蕭夫人似乎明白她要做什麼,沉默了良久,將她扶了起來,
「罷了,終歸是他對不起你,你想做什麼,便去做吧!」
唐晚如忍住眼淚,再次給蕭夫人行了個大禮。
阮楠惜陪著唐晚如去了府衙。
現場來了很多看熱鬧的百姓,還有得到消息的上層圈子各家府邸。幾乎都派了小廝過來圍觀。
龔府尹確實是個相對正直的好官,他一拍驚堂木,原本略有嘈雜的現場很快安靜下來。
走完一番問案等流程後,龔府尹沉聲道:
「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雙方既各執一詞,那便逐一拿出證據來吧!」 「唐氏,你夫蕭桓以七出三條罪論,無子,淫佚,妒嫉,為由欲休棄你,你可有辯白之詞?」
周圍聽得此言的百姓一陣議論,都在說,七出之罪犯了三條,這是何等差勁的婦人?
唐晚如筆直跪著,平靜道:
「那就先從無子開始吧!煩請大人隨意請個大夫來,給我和蕭大公子把脈。」
蕭桓冷哼了聲,他那所謂的隱疾不過是裝的,就算請來太醫,他也不怕。
躲在蕭桓身後的葉蘊更是愉悅地勾了勾唇,唐晚如這幾年一直沒有子嗣,不止因為蕭桓和她行房次數少,而是蕭桓每次帶回家送給唐晚如的點心,裡面都被她加了極少量能致使人宮寒不孕的藥,
積少成多下來,唐晚如怕是已經徹底壞了身子。
很快,附近醫館的大夫被請了過來,凝神給兩人把過脈後,衝著上首龔府尹回稟道:
「稟大人,這二人身體都很康健,只這位公子怕是近期用了什麼不乾淨的藥,縱慾過度導致身體有些虧空,好好進補一段時日問題不大。
這位夫人除了操勞過度精神疲乏外,其餘都很康健,且是易孕體質。」
周圍百姓譁然,都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蕭桓。
葉蘊忍不住失控的尖叫一聲:「這不可能!」 蕭桓更是被周圍百姓盯得面色鐵青,心裡暗暗後悔答應唐晚如上公堂。
此時雙方已經是圖窮匕見了,葉蘊也顧不得裝無知清純躲在蕭桓身後,她站出來,盯著唐晚如:
「唐姐姐最善收買人,莫不是……」
唐晚如卻連正眼都沒瞧她,只看向龔府尹,
「大人明鑑,民婦之所以一直無子,根源從來不在民富,而在蕭大公子身上。」
三伯公冷聲道:「你沒聽大夫說嗎?桓兒此前身體並無問題,」
「是嗎?」
唐晚如一揮手,她手底下的大管事陪著兩個太醫走了過來。
唐晚如指著兩人,解釋:
「三年多前,夫君說他摔下山坡傷了根本,我到處偷偷給他尋醫問藥,找上了當時還是太醫院學徒的兩位太醫。
又擔心夫君面子上過不去,便謊稱兩人是遊方大夫。終於在我三年多盡心竭力,堅持不懈的治療下,他的隱疾好了一半,只要吃些助性的藥,便可行房。
大人也知道,太醫院的所有醫官出去給人看診,都是要寫清楚脈案再存檔的。」 話音落下,其中一個年長些的太醫便拿出一本冊子,翻到其中一頁呈給龔府尹。
「的確如蕭大奶奶所說,下官還記得當年是晚上,下官們給蕭大公子把了脈,脈象顯示他氣血腎虧,無法行房事。」
周圍的百姓再次譁然:
「那不就是不舉嗎?」
蕭桓臉色徹底變了,死死盯著對面這兩名太醫。
腦子裡有點印象,那時唐晚如挖空心思找來大夫悄悄給他看診,為了怕被看出來,他去找人開了一種藥,吃了會讓人暫時性不能人道。
沒成想當時給他看診的大夫里居然有太醫!
周圍百姓的議論聲越來越刺耳:
「一個男人不能人道,那跟廢物有什麼區別!
嘖嘖,瞧著他人高馬大的,竟是個軟腳蟹!」
「我呸,真不要臉,自己不行還把責任推到妻子頭上!」
蕭桓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可這話他偏偏還沒法反駁,只能咬碎了牙憋屈的硬生生認下此事, 看著現場烏泱泱的人群,一想到從此以後,他可能要一輩子背負不能人道的污名,他就氣得額頭一陣亂跳。
最終只能指著唐晚如無能狂怒。
唐晚如看他這自食惡果的模樣,陰鬱難受到透不過來氣的心情總算好了些。
龔府尹看完了脈案記錄,點頭:「被告唐氏證據充足,無子這一項不成立,」
幾位族老全都變了臉色,畢竟他們大張旗鼓的代表族裡要唐晚如下堂,打的就是她無所出這個幌子,
如今事情反轉,他們再沒法拿這一點來攻擊唐晚如,還可能害得他們蕭家跟著招人非議。
周圍聲音太吵,龔府尹再次一拍驚堂木:
「肅靜,既然無子這一條不成立,那繼續議下一條,淫佚。」
? ?本來想把這個渣虐完的,奈何寫著寫著不自覺就快過12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