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惜鬆了口氣,心裡猜測:【既然不是中蠱,難道說蕭野這樣是被劇情控制了?因為我這隻小蝴蝶的到來,煽動了翅膀,影響了一點故事走向,所以蕭野就覺醒了!】
【排除其他可能,似乎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蕭野垂下眼,其實他說謊了,他並非不想見江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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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阮楠惜剛成親那一陣,有時在路上遠遠遇到江若雨,總是克制不住想要靠近,甚至平時處理公文看書,看到「江若雨」的任意一個字時,都會心緒起伏。
但他不能放縱自己,他已經是成了親的人了,縱使不喜歡阮楠惜,卻也不能再去見別的女子給她沒臉。
好在後來和阮楠惜接觸的多了,漸漸的這種感覺就淡了許多,直至最近,他一閒下來,眼裡心裡想的全是阮楠惜。
蕭野以為他這是終於放下了對江若雨的喜歡,直至剛才,看到江若雨流血,他心口一陣瑟縮難受,努力克制著才沒有衝過去。
意識到自己可能還是放不下江若雨,再看身側眉眼生動的女子,心頭忽然就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陣說不出的苦澀難過,只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劇情控制嗎?
他不信。
見阮楠惜揉著腰,坐的有些難受了,蕭野迫使自己從這糟糕的情緒里抽離,直接攔腰將她帶下了樹,
阮楠惜跺了跺有些麻的雙腳,隨手拿起兩杯沒喝的酸梅汁,遞了一杯給蕭野,心裡一直在琢磨著蕭野剛才說的那些話,同時天馬行空的想著以前看過的類似小說情節。 一側頭,便見少年仰頭將那酸梅汁一飲而盡,性感的喉結凸起,配著他那繃緊的下頜線,當真是荷爾蒙爆棚。
然後……她想到什麼?腦子一抽,湊到少年耳邊,小聲問了句:
「那江若雨有沒有在你夢中出現過啊……就是那種夢?」
意識到自己真的把心裡話問了出來,阮楠惜窘得恨不得撞牆,
【天吶,我這是瘋了嗎?居然會問出這麼沒邊界感的話!我就是太好奇蕭野有沒有真心喜歡過江若雨?還是完全被劇情控制了!】
她趕緊扭過頭,沒底氣的解釋了句:「抱歉,就當我喝酸梅汁喝醉了,渾說的,行了,我先去更衣!」
說完提裙趕緊溜了。
自然就沒看到,少年聽到她這句問話後,突然通紅起來的耳根。
因為,江若雨倒是從來沒在他夢裡出現過。
但自從那日過後,幾乎每晚睡著,阮楠惜都會入他的夢。
馬車裡,書房,甚至是他只去過一次的,本該是他們的新房裡,那張雕花大床上……
他對她做盡荒唐事。 蕭野唾棄這樣的自己,明明還沒放下江若雨,卻對阮楠惜有這樣齷齪的心思?
然而此刻,聽著阮楠惜的心聲,心裡忽然划過一絲恍悟。
為什麼偏偏是阮楠惜?
是因為……他對阮楠惜,才是真正的喜歡嗎?
……
天色不早,阮楠惜準備回去了。兩人剛駕馬離開,隔壁莊子門口人影一閃,江若雨一行人走了出來。
江若雨看著相依坐在馬上的兩道身影,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這時蘇錦懷走過來,將一匣子團扇塞到她手裡。溫潤的眉眼裡浸滿寵溺:
「這些都是我親手畫的,春日裡京城的大小宴會有許多,到時候拿著也能給你撐些體面。」
江若雨立刻揚起感激的笑:「錦懷你總是這麼細心周到!可惜我卻只能把你當朋友。」
見她愧疚,蘇錦懷忍不住輕笑了下:「說什麼傻話呢,這是我心甘情願做的。」
他從小克己復禮,接觸的全是和他一樣端莊守禮的大家閨秀,自從結識了小雨,才知世上竟有這般有趣的女子! 卻在這時,一個丫鬟騎著馬急匆匆趕來。
「公子,求您回去看看吧!少夫人摔了一跤早產了,太醫說情況很兇險。」
「求您了,少夫人身體本來就弱,那畢竟是您的骨肉……」
想到什麼,蘇錦懷清潤的眸中閃過些動容,嘆了口氣,正要跟著那丫鬟走。
江若雨忽而扯開纏在手上的紗布,有血冒了出來,蹭到了蘇錦懷的衣袍上。
隨即她痛苦地嘶了聲:「錦懷,我手好疼啊!」
蘇錦懷緊張地捧起她的手,心疼地皺起眉:
「怎麼這麼不小心?」
立刻一疊聲地吩咐人拿乾淨紗布過來。
那丫鬟見公子絲毫沒有要回去的意思,頓時急了,跪在地上哭著央求道:
「公子,少夫人情況真的很兇險,求您跟我回去一趟吧……」
江若雨輕輕掙開蘇錦淮的手,有些難過地垂下頭,「那畢竟是你的妻子,我沒關係的,要不然事後旁人又要說我了。」 蘇錦懷眉頭一皺,轉身,想也不想便呵斥那丫鬟:
「我又不是大夫,回去了有何用!」
在丫鬟絕望的目光中,蘇錦淮眸光冷冷,甚至是帶著厭惡,
「還有,回去告訴孟氏,做好她的蘇家宗婦,別再耍這種不入流的小把戲了!」
說完,他繼續低頭,專注而輕柔地給江若雨包紮傷口。
? ?抱歉,今天有點卡文,寫了一張不合適給我刪了,等會再更下一章,可能會到兩三點,寶子們明天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