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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這層弦樂鋪墊的作用不是推高情緒,而是托住關小彤在副歌處逐漸展開的聲音,像是給一條正在上升的風箏提供一股穩定的氣流。

  間奏部分,他做了一處大膽的改動——將原版的二胡獨奏改為二胡與大提琴的對話結構。二胡保持在高音區,延續原版那種婉轉淒切的旋律線條;大提琴則在中低音區以慢半拍的速度模仿二胡的旋律,形成一種類似回聲的效果。這種一高一低、一前一後的對話結構,與關小彤的嗓音在聽覺上形成了天然的呼應——她的聲音剛好能夠在這兩股樂器之間找到自己的位置。

  結尾處,他沒有採用原版那種漸強收束的方式。他讓所有的樂器在最後一句歌詞結束後的兩秒內逐一退出——先是弦樂淡出,然後是大提琴,最後是古箏,留下簫聲在最末尾處獨自吹奏最後四個音符,然後以一次極輕的顫音收尾,像是雨滴從屋簷上落下後在青石板上留下的最後一聲迴響。他完成了所有的編曲調整,從頭到尾預聽了一遍,在聽到簫聲收尾的那四個音符時,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讓那股餘韻在空氣中慢慢消散。

  接著就發給關小彤的郵箱,在標題寫上:「請查收。」點選傳送後,伸了腰,這已是半夜了,起來刷牙臉洗。

  一大早,江小安先去醫院看了小晚和朵朵,見她們還在睡覺,沒有打優她們,就跟桂姐說了聲後,離開醫院坐商務車到機場,今天要去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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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有自己忙的,周四有一個會議要開,本身就不管他的事情,但所有高層們都想問問自己的意見,之前那部仙劍電影可以說大爆,大火,從上映到現在已有2億的票房,要知道才上映不到五天,江小安和編劇,特效負責人在群裡邊做邊修改劇本邊溝通,特效和拍攝同時進行,等完成後,再把特效加進去,工程量要比其它的仙俠電影快得多,這才立項多久,就上映了,才上映之初同行們還嘲笑,結果這打臉可以說非常快。

  11點多,江小安到了魔都,跟蘇晚發了資訊:「到了,準備出機場。」

  「好,你忙歸忙,但也要注意身體。」蘇晚剛輸完水,隨著身體在恢復,每天輸的藥水也越來越少了。

  「收到,老婆大人。」江小安回了資訊後,就跟幾個認出自己的粉絲簽名合影,就飛快離開。

  會議下午3點進行,並沒有馬上到公司,而是在公司附近的餐廳吃飯,餐廳是趙曉玉定的,一個包間,一行人進去沒有多久就上菜了,在吃飯的時候,江小安手機響了,是白若琳打來的,於是來起手機走出門外,和她把事情說了後,準備回房間,看到一個女人,有點意外的女人,她並不是圈內的,她的哥哥是自己的大學同學,只不過她哥哥去世的早,加上跟她哥哥不是很熟,也只是見過三四次,她看到眼前的男人正打量自己,來到江小安面前,慢慢的認出來這個男人是誰。

  「江小安,小安哥。」她吃驚起來。

  江小安這時才看完全清,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霧藍色西裝外套,內搭一件白色絲質吊帶,領口開得不深,恰好露出一截修長的鎖骨線條。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高腰闊腿西褲,褲腳微微蓋住鞋面,走起路來帶著一種從容的流動感。腳上是一雙米白色的細跟尖頭高跟鞋,鞋面上沒有多餘的裝飾,線條乾淨。

  頭髮是黑色,燙著極自然的微卷,披散在肩頭,發尾落在鎖骨上方,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她的五官輪廓很清晰——眉峰柔和但眉尾收得利落,眼型偏長,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深棕色,在走廊暖黃色的燈光下映出一點琥珀色的光澤。鼻樑挺直,嘴唇薄厚適中,塗著一層偏裸色的口紅,不是那種張揚的亮色,但襯得整個人的氣質很乾淨。她的皮膚偏白,但並不是那種沒有血色的冷白,在燈光下透著一層薄薄的暖調。

  「是我,好久不見。」江小安笑了笑。

  「嗯,我這邊還有一點事。」她感覺身體出問題了,是不是酒喝多了,現在她只想大睡一場。

  「好。」江小安看了她一眼後,準備回包間裡,她也帶著道歉笑意從他身邊路過,江小安看著她的背影,發現不對勁了,從背影看,她的呼吸節奏明顯變快了,肩膀在輕微地起伏。江小安的腳步頓住。他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先觀察了兩秒鐘——她維持著那個姿勢大約三四秒,然後試圖直起身,但身體晃動了一下,像是膝蓋忽然失去了力氣。她重新扶住牆面,力道很重,指節泛白。

  他快步走了過去。走到她身邊時,他壓低聲音問了一句:「怎麼了?」景心抬起頭看他。她的臉確實很紅——不是那種正常的運動後或情緒波動泛起的紅暈,而是一種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不正常的潮紅,尤其是顴骨和耳根處最為明顯,像是體內有一團火在往外燒。她的瞳孔也有些渙散,眼周泛著一層水光,但她顯然還在用意志力撐著。她看到是他的那一刻,繃緊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漂過來的浮木。她張了張嘴,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被壓制住的、近乎氣音般的顫抖:「救我……我被人下藥了。」

  她說這句話時,一隻手緊緊攥住了他前臂的衣袖。力道不大,但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走廊里偶爾有人經過,遠處傳來服務員推著餐車的聲音和包間裡的談笑聲,但沒有人注意到電梯口這邊的動靜。

  江小安的目光快速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走廊左側是他們的包間,門關著,隔著一段距離;右側有一扇通往消防樓梯的門;前方電梯口的顯示屏上,電梯正在從二樓緩慢上行。他沒有猶豫,低聲道了一句:「跟我來。」他沒有去拉她的手,也沒有摟她的肩,而是用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上臂,用身體擋住走廊方向的視線,半引導半支撐地帶她走向包間。景心跟著他的步伐,腳步有些不穩,但還能自己走,只是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棉花上,重心不斷地在前傾和回正之間搖擺。

  他推開包間門的聲音不算大,但門開啟的瞬間,包間內正在說話的唐小煙和趙曉玉同時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他們看到江小安側身進來,身後半跟著一個面色潮紅、明顯狀態不對的年輕女人時,唐小漸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趙曉玉也放下了筷子,但沒有說話,目光冷靜地上下打量著景心的狀態,職業本能讓她在第一時間開始判斷情況。

  江小安將景心扶到靠近門口的一張空椅子上坐下,然後關上了包間的門,反手輕輕鎖上。他直起身,面對唐小漸和趙曉玉的目光,語氣平穩但簡短地解釋了一句:「走廊上碰到的,她被人下藥了,需要幫忙。」他說完,轉頭看向景心,問了一句:「叫救護車。」他說話時蹲了下來,視線與她平齊,語氣克制而果斷,讓聲音保持穩定,不給對方增加額外的情緒壓力。

  景心靠在椅背上,呼吸急促,雙手緊緊握著自己的膝蓋,像是在用身體上的痛感來維持意識的清醒。她的眼眶已經開始泛紅,但那不是情緒導致的,而是藥物正在加速作用的表現。

  「不行,120來也來晚了。」唐小煙看到她的壯態不對了,再抬頭看著江小安。

  「你不會讓我這裡?」江小安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環境。

  趙曉玉也急忙說:「時間的確也不來及,你看看她的藥性……」江小安也發現她的藥性完全讓她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原靜看到這到這一句:「這裡的確不是辦法,小安馬上抱著她到地下停車場,我和小李在地下停車場附近搜下看看有滑狗仔,你們倆人還是留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