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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在等工程完成後,就把歌註冊版權並同時發給白若林,估計這個女人還在睡覺,見傳送成功後,簡單收拾下,開車到醫院,明天一大早要飛魔都,去看看吳婉君和萬嘉言學習情況,是否能出道,工作上的事並不是很多,至於蒙面唱將會在一周後,也就是下周周六進行第二期,經過魔都電視台和澗安娛樂商談後,定下半個月一期,這也要照顧到方方面面,最先是一個月,但一個月時間太長了,會讓節目淡下去,最後決定半個月。

  除了公事外,還有私事,系統補嘗的物品中就有不少房間,其中在魔都就有不少,天府這邊已經接收了,有三套別墅,七套大平層,十二層商品房,目前房產證都拿到手了,這事交給鄭宛柔都租出去,就算小晚和朵朵出院也住在大平層就行了,房子夠大,小區環境好就ok了,這是江小安的打算。

  魔都這邊的房產也讓小華華清理出來了,他重新給華改名了,光只有一個字,聽起有點不安逸的感覺,於是就叫它小華華,魔都這邊有5套別墅,十一套大平層,二十三層商品房,除了住的外,天府也好,魔都也擺,都有寫字樓,共26棟。

  到了醫院後,江小安推開病房門的時候,蘇晚正半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書。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她淺藍色的病號服上鋪開一層柔和的光暈。她抬起頭,看到是他,眉眼間自然地彎起了一個弧度。

  「來了。」她把書合上放到床頭柜上,語氣平淡,但尾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快。

  江小安把果籃放在桌上,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看了一眼她放在床頭柜上的書名,是一本關於廣南地區民俗文化的書。他笑了一下:「住院都不閒著。」

  「躺著也是躺著,總得找點事情做。」蘇晚說著,伸手從果籃里拿了一個橘子,開始剝皮。她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先用指甲在橘子蒂的位置挑開一個小口,然後順著那個口子將橘皮一圈一圈地撕下來,整個過程中果皮沒有斷過一次。她把剝好的橘子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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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安接過來,掰了一瓣放進嘴裡,嚼了嚼,點了點頭:「挺甜的。」

  「那是,我挑的。」

  他笑了一聲,沒有反駁。兩人之間安靜了幾秒,不是那種尷尬的沉默,而是那種習慣了彼此存在的、不需要用語言填滿每一寸空隙的安靜。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醫院樓下花圃里的泥土氣息和淡淡的花香。

  就在這時候,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道縫——先是露出一隻小手,然後是一張圓圓的小臉從門縫裡探了進來。朵朵穿著一件印著小熊圖案的連衣裙,頭髮紮成了兩個小辮子,顯然是今天早上剛被護士阿姨精心打扮過的。她看到江小安坐在床邊,眼睛瞬間亮了,像兩顆被忽然點亮的小燈泡。

  「爸爸!」她喊了一聲,推開門噔噔噔地跑進來,直接撲到江小安的膝蓋上。力道不小,江小安被撞得往後靠了靠,笑著伸手接住她,把她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坐好。

  「朵朵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他低頭看著她,伸手幫她把跑歪了的小辮子重新別到耳後。

  「護士阿姨說今天可以出來玩一會兒,我就來找媽媽啦!」朵朵說完,又轉頭去看蘇晚,認真地問,「媽媽,你今天疼不疼了?」

  蘇晚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語氣溫柔了許多:「不疼了,朵朵乖。」

  朵朵鄭重地點了點頭,像是對這個回答經過了認真審查並表示認可。然後她從江小安的腿上滑下來,跑到床頭櫃邊,踮起腳尖看了看桌上的果籃,又轉頭看了一眼江小安,用一種很正式的、像是談生意一樣的口吻問:「爸爸,我可以吃一個嗎?」

  「可以,挑一個你喜歡的。」

  朵朵認真地挑了一番,最後選了一個比她拳頭還大的紅富士蘋果,雙手捧著,像捧著一件寶貝一樣回到床邊的小凳子上坐下,開始低頭認真地啃了起來。病房裡恢復了那種安靜而溫暖的氣氛,偶爾傳來朵朵啃蘋果時的清脆聲響,和窗外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

  蘇晚靠在床頭,目光從朵朵身上移開,落在江小安臉上,看了他幾秒,然後輕聲問了一句:「你最近不忙嗎?」

  江小安沒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朵朵——朵朵正專心致志地和那個蘋果搏鬥,沒有注意他們在說什麼。他收回目光,也放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不是很忙,我每周發一首歌就行了,然後給別人寫寫歌,明早9點多飛魔都。」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她重新拿起那本書,翻到自己折角的那一頁,低頭繼續看,彷佛剛才那幾句對話只是病房裡一陣極輕的風,吹過就散了。但她在他回答時微微彎了一下嘴角——那個笑很淡,像是只給自己看的。

  江小安也感覺到了那個笑容,他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從果籃里也拿了一個橘子,開始剝皮。朵朵啃完大半個蘋果後,抬起頭,嘴角沾著一塊蘋果皮,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爸爸,你今天晚上還會來看我和媽媽嗎?」

  江小安幫她把嘴角的蘋果皮摘掉,然後用指腹輕輕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會。爸爸晚上再過來。」

  朵朵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從凳子上跳下來,舉著吃剩的蘋果核跑到垃圾桶前扔掉,又跑回床邊,鑽進蘇晚的被子底下,只露出一雙眼睛,像一隻在窩裡找到了安全位置的小貓,安安靜靜地蜷在那裡。蘇晚放下書,伸手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沒有趕她起來,任由她在被子裡賴著。

  陽光繼續從窗外灑進來,在地板上緩緩移動,像一座無形的日晷,安靜地標記著時間在這個病房裡的流速。江小安在床邊又坐了一會兒,把手裡剝好的橘子分成兩半,一半放在蘇晚的床頭柜上,一半放在朵朵藏在被子裡伸出來的那隻小手上,然後站起來,輕聲說了一句:「我先去辦點事,晚上再來。」他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蘇晚的聲音,不高不低:「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