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蔚然沉默一會:「好,那就叫蔚然。」說完看著江小安,見他點頭同意後,那就好,自己本名就叫劉蔚然,之前那個公司人自己取什麼然然,真的太難聽,完全沒有藝術感。
「那就先在各大音樂平台註冊。」說完把筆記本給她,劉蔚然接過後,就在各大音樂平台註冊,註冊成功後,就把這首歌註冊,只不過江小安想了會後::「作曲,作詞,編曲,寫小球。」
劉蔚然抬頭看著江小安:「江老闆準備開一個新馬甲?」
「對,要再是我的話,恐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多做一個馬甲不是很好嗎?」江小安覺得就以前太高調了,這才讓一直當兄弟的竟給自己準備的毒水。
「好。」
等註冊好後,正要釋出出去時,被江小安給攔住了:「你確定現在就要發?」看著劉蔚然有點等不級的樣子。
「我現在實在太差錢了。」劉蔚然看著自己的手被江小安的手壓住,臉一紅了,江小安並沒有感覺,:「行吧,只不過一個小時後,我也會發布歌,希望別有影響。」
「不會,難道江老闆你不打算給我宣傳嗎?」劉蔚然抬起頭看著江小安,這時江小安才發現自己的手放在劉蔚然的手,他馬上抽了回去:「行吧,發了就走了,時間不早了。」
「嗯。」劉蔚然點選一一發布後,就起身離開,江小安也把筆記本關了,然後走在劉蔚然身後,看著她的身材,還別說她的身材沒有多大變化,在關了工作室的燈已是晚上的10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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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劉蔚然送回去後,江小安也回到大平層的小區里,把車子停了後,沒有上樓,反正回去也是一個人,就在小區裡面座座,點了一根煙,看著天空,這時手機vx響了是白若琳發來的,:「小安,你在忙啥呢?」
「才從工作室出來,之前在醫院。」江小安用語音發了過去不到一分鐘,大師姐,葉雨飛發了一條30多秒的語音,他開啟聽起來:「小安,師傅的忌日你那天也會去嗎?」
「要去,還有三天,就是不知道其它師兄弟,師姐妹去不。」江小安也用語音回了過去。
「不好說,人各有志,加上他們有時忙。」葉雨飛也是突然想起來了,去年自己沒有回國也沒去,到是二師妹去了。
「嗯,理解下就行。」江小安剛回了就見到小晚發資訊過來了,就是說朵朵睡著了,她在睡之前說好想出院,好想快康復起來。
江小安馬上秒回過去,不在白若琳在忙什麼,過了10多分鐘才發一條50多秒的語音。
這一忙,就不停和蘇晚,白若琳,葉雨飛聊著,過了半多個小時,劉蔚然才發一個感謝表情和不好意思的表情,再後面是排名的圖,當看到圖的排行,目前並沒有進入100內,但想想也正常,一個新馬甲,就算劉蔚然用了曾經的藝人帳號,但死忠粉根本沒有多少,到現在也只有1000人左右在堅持,江小安安慰了下劉蔚然又開始跟她們三人聊著天,直到一個小時後,蘇晚就回了資訊,今天有點累了,睡了,並讓小安也早點睡,接著白若琳,再是葉雨飛……
回到大平層後,坐在電腦面前,他在想發表什麼歌,目前有2首歌還沒有發出去,分別是霓虹下的信天游,繁花予你,那就發《繁花予你》,上傳在各大音樂平台。
他確認了釋出。系統顯示「釋出成功」的那一刻,他切換到社交帳號,編輯了一段文字,配上了《繁花予你》的封面圖——一張在春日梧桐樹下拍攝的照片,光影斑駁,落了一地細碎的光點。他點選發布。然後他切回到另一個頁面。
「新馬甲,老聲音。聽就完了。——蔚然@《阿刁》」釋出後就關了電腦,去洗澡,說不累才怪,今天趕飛機,回來後去醫院,再到工作室,把澡洗了後,拿出手機檢視起來,開啟音樂平台的新歌榜時,《繁花予你》已經出現在新歌榜前七的末端空降。
他划動螢幕,切換到飆升榜——目光停住了。《阿刁》這首歌在今天傍晚還掛在168名的位置,幾乎沒有人注意。而現在,那條排名曲線像是被點燃的引線一樣,帶著匪夷所思的速度在往上攀升——145、132、118、97、85——《阿刁》,衝進了前一百。
他的社交帳號下,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留言正以驚人的速度增加著——「新馬甲老聲音???這個蔚然是誰啊???」
「這聲音……我操??是我想的那個人嗎???」
「這首歌的詞曲也太頂了吧,是誰寫的??」「這唱法,這咬字,絕對是那個人,她把馬甲換了但聲音換不了!」
「臥槽你們去聽《阿刁》!!我已經迴圈了三遍了!!!」
「這個蔚然到底是誰啊!!怎麼江小安親自給她推歌??」「你們不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嗎……蔚然,然然……」
江小安拿起手機走進臥室準備睡覺了,但不知道網上再次因這倆首歌曲炸了,而劉蔚然也沒有睡著,在看到排名時,她的淚水流出來,她知道自己再一次爆火,欠下江小安的錢會還,還有銀行的錢終於有著落了。
他不知道自己睡著後的這一個小時裡,外面的網路世界已經炸成了什麼樣。
事情的引爆點,來自一位樂評人的動態。ID叫「老唱片機」,在音樂圈子有一定的公信力。他發了一條動態,沒有長篇大論,只有短短兩句話:
「剛才確認了三遍。《阿刁》這個聲線,是然然,她回來了。」
這條動態發出來後,最初幾分鐘只有零星幾條點讚和評論。但五分鐘後,風向變了。第一個引爆轉發的人,是ID「旋律獵人」:「然然然???數年前突然消失的那個然然然???你確定???」
老唱片機回復了他:「我聽了她六年,她的發聲習慣我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第二段副歌那個尾音的處理方式,整個華語樂壇沒有第二個人是那樣唱的。」
又過了幾分鐘,「夜航船」也轉發了這條動態:「我剛才把《阿刁》和然然那首《荒原》做了頻譜對比,中低頻段的波形吻合度非常高。不是模仿,就是同一個人。」緊接著,「小城舊夢」的一條帖被迅速頂上熱門,轉發量劇增:「今晚聽到《阿刁》的時候,我在回家的地鐵上,聽到副歌那段直接愣在原地,差點坐過站。如果這首歌真的是然然唱的——那這是我數年來聽過最好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