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時我們在魔都碰面。」江小安掛了唐小煙的電話後,來到小晚和朵朵的病房,看見門口站著四位保鏢,石點黛站在小晚旁邊,輕輕牽著她的手,沒有等多久,醫生來了就給了石點黛今天要檢查的單子。
江小安向石點黛點點頭,她帶著四名保鏢離開,從來到病房後,江小安沒有說話,也沒有喊人,而石點黛也保持著安靜,他們都擔心萬一小晚聽到石點黛自己的聲音,反而對病情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怎麼辦,石點黛沒有膽子冒這個險,更不要說江小安,她們就像打啞語一樣離開病房。
坐下來看著小晚輕聲說著什麼,都是她不在家,自己帶著朵朵的畫面,這時她的手動了下,江小安並沒有發現,繼續說著,聊著,直到一個多小時後,他聽到高跟鞋的腳步聲,轉頭看了一眼後,站起來走出病房:「媽,怎樣了?」看著她手中的報告,接過她遞上來的:「醫生沒有說明,他給我說,估計不是怎麼好的訊息。」說完走了進去。
江小安沒有多想就來到醫生辦公室,找到給媽會診的那名醫生,姓陳:「陳醫生,我媽怎樣的情況?」
「就是過勞過度,加上平時吃飯不按時,引起腸胃,要是再繼續下去,腸胃會出問題,除了腸胃外,還有她的神經系統方面也有一些損傷,也許跟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陳醫生在看了石點黛電腦顯示的病歷報告,再看著江小安。
「明白,一會就勸勸她。」
「我開點藥,目前按時吃飯,晚上要早點休息。」陳醫生在鍵盤啪啪打了一些字後,接著就是藥單開出來了。
「好的,陳醫生。」江小安接過他遞來的藥單,離開辦公室去交錢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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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會兒來到小晚的病房,看見她靜靜坐在裡面,石點黛感覺到什麼抬頭看著江小安和他手中的藥,於是悄悄站起來。
「這是醫生給你開的藥,目前要多休息,按時吃飯。」江小安把醫生說的話,重新說了一次。
「好嘛!」石點黛接過藥,輕聲回答。
江小安把石點黛送出醫院,就回到病房,看見小晚和朵朵說了幾句話後,小晚就來到外面,給自己點上一根煙抽了,就看見一個女士走了過來,她有30多歲,穿著病服,她看到江小安正在抽菸:「給我來一根。」
「你是病人。」看著病服,江小安拒絕了,萬一她抽菸抽出問題,那不是怪自己給她取煙。
「那你還抽。」她看著江小安有點不滿,這讓江小安感覺到莫名其妙,自己在抽菸區抽菸正常,你這個要煙不抽,反而怪別人抽菸。
「行,不抽。」江小安把煙滅了,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根本不想和這個女人說話。
她沉默一會:「對不起。」
「什麼?」江小安轉身看著她,除了覺得面熟外,其它根本想不起,不過她說對不起,倒是有點讓人意外。
「我說,對不起,這裡本身就是抽菸的區域。」她低下頭,雙腳無力晃著,這個動作讓他想起了什麼,但也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影。
「沒事,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江小安看著她,她抬頭:「腸胃上的問題。」她深深呼口氣又說:「還有婦科病,醫生說,我得住一個多月,要是沒有再發就可以出院。」說完後,她看了一眼滿臉不相信的江小安,只好說:「我神經方面也有問題。」
「這就對了吧,這一層是神經科的住院樓層,其它科病房在樓上或樓下,剛來沒有多久?」在這一層的病房,不說認識全部,但大部分的病人都認識,畢竟老婆和女兒才住進來的幾天,他是每一個病房都觀察遍了,現在從她們出事到現在已有3個多月了。
「嗯,昨天才住進來,你怎麼知道?對了,你是病人家屬?」她有點好奇起來。
「難怪,沒看到過你,沒錯,我是病人家屬,我老婆和女兒在這裡住了一個月,準確地還差2天。」
她想到什麼:「聽護士她們提起過,祝嫂子她們早點康復。」
「謝謝,不聊了,我先回病房了。」江小安看了她一眼後,點頭轉身離開。
「我知道你,江小安2021年前退圈,2013年出道,準確的說是2018年出道,在2013年,你斷斷續續發表新歌,也許從那時起,就展現出你的天賦,2018年,你加入盛華娛樂,要不是這家娛樂公司神奇操作,你獲得的榮譽要多得多,自然賺的錢也多得多。」她說完拿出手機,上面有江小安的微訊號。
江小安轉身看著她手機的微訊號,這個正是自己的工作號,看來她也圈內人,能加上自己工作微訊號,也合作過。
「你是……」江小安見她笑了笑卻沒有回答。
「慢慢猜。」說完擦身從他身邊路過,直到進入病房。
江小安搖了下頭,這些女人怎麼了,老是讓別人猜,便不再去想,來到病房,給自己喝了幾口水,抬頭看著窗外,太陽照射進來,他就像平時一樣,左手牽著小晚的手,右手牽著朵朵的手,開始講起來倆人在一起的畫面,事情,有歡喜的,也有吵鬧的。
突然……江小安看見小晚的睫毛在動,不是那種熟睡中偶爾的顫動,而是像蝴蝶掙扎著破繭一樣,一下,一下,彷佛在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開啟一扇沉重的門,他坐直了身體,輕輕握住小晚的手,她的手指涼涼的,但指尖在他掌心裡微微蜷縮了一下,不是無意識的抽搐,是一個有方向、有意識,像是在尋找什麼的動作,江小安的心跳開始加速,他湊近了一些,低聲喊她的名字:「小晚?小晚,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小晚沒有睜開眼睛,但她的眼皮又動了一下,像是被困在深水裡的人聽到了岸上的呼喚,正在拼命往水面上浮,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監護儀上的心率曲線開始出現小幅的波動,從平穩的直線變成了微微起伏的波浪線。
江小安按下床頭的呼叫鈴,手指幾乎是砸在那個按鈕上的,然後他重新握住小晚的手,把額頭抵在她的手背上,聲音有些發抖,但他還是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小晚,我在這裡,我哪裡也不去,你慢慢來,不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