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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攤牌了!為什麼現在的千仞雪這麼不對勁?

  ……

  「那是以前。」南楓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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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地方孤懸海外,和大陸上的任何帝國或者宗門,都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最重要的是,它遠離了斗羅大陸這片烏煙瘴氣的權力爭鬥漩渦。」

  「我只要親自出馬,把那裡原有的秩序強行改造一下,肅清那些不入流的雜魚,就能把它弄成一個絕對獨立、不受任何外界干擾的魂導器研發聖地。」

  「在那種孤懸海外的地方,我可以利用絕對的武力,完全隔斷大陸上試圖安插眼線和暗中干涉的黑手。」

  「當然,紫珍珠島僅僅只是我設想中的核心總部。」

  「在天斗和星羅兩大帝國的核心城市,甚至武魂城,肯定還是需要設定一些名義上的分部,用來向全大陸廣撒網,吸納選拔那些真正有天賦的研究人才。」

  「只有透過了分部最嚴苛的層層選拔,證明了自己價值的人,才有資格拿到船票,去紫珍珠島的總部進修,接觸核心技術。」

  「然後呢?」比比東緊緊盯著南楓,追問道,「你弄出這麼大一個攤子,把全大陸最聰明的人都網羅到你那個紫珍珠島上,總不會只是為了讓他們去隱居吧?」

  「當然不是。」

  南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深邃:「核心技術的價值非同凡響,既然他們要接觸、甚至研究那些足以改變時代的武器,自然就要增加諸多限制。」

  「比如,一旦進入紫珍珠島接觸核心機密,就終生不能再以任何形式參與大陸魂師界的恩怨仇殺,更不能再插手兩大帝國和武魂殿的世俗權力鬥爭。他們必須保持絕對的中立,成為純粹的技術研究者。」

  南楓笑了笑,「至於具體的管理規範和保密條令,往後我會慢慢寫出來。我以前就跟你說過,這個世界的未來,終究是由極少數的聰明人來主導的。」

  「而我,只要掌握了這群最頂尖的聰明人,自然也就輕而易舉地掌握了這個世界未來的走向。」

  比比東聽完這番話,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武魂殿這邊,我會全力配合你造勢的。」

  聊完了公事,比比東話鋒一轉,「千仞雪呢?她這段時間跟著你,怎麼樣了?」

  「挺好的啊。」南楓隨口答道,「我把她帶去了落日森林的冰火兩儀眼,讓她也體驗了一把給你用過的同款水火金身淬鍊套餐。接下來,她只要頂著雪清河的馬甲,在天斗皇室里好好幫我宣傳魂導器的價值就行了。」

  聽到這話,比比東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我的……同款套餐?」

  「你把那十萬年邪魔虎鯨王的鯨膠,也給她吃了?!」

  看著比比東這副一驚一乍的模樣,南楓眼角微抽,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你瞎想什麼呢?我可沒變態到守著她吃那玩意兒!我知道那東西的副作用,所以她吃的時候我直接瞬移出去了,特意離開避嫌了半個時辰,等她自己把藥力消化冷靜了才回去的。」

  聽到南楓並沒有在場,比比東這才如釋重負地長長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隨後,比比東神色一正,目光嚴肅地看著南楓,壓低聲音提醒道:「南楓,我得鄭重地提醒你一下。千仞雪對你的感情,真的非常不對勁!」

  南楓滿臉疑惑地皺起眉頭:「為什麼不對勁?我是她舅姥爺,正兒八經的長輩!她除了對我有點晚輩的依賴和敬畏,還能對我產生什麼奇怪的感情?」

  比比東心虛地移開了視線,根本不敢看南楓的眼睛,聲音越說越小:「我……我告訴她了。」

  「你……不是她舅姥爺。」

  「哈?!」南楓猛地愣住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比比東,「好端端的,你說這個做什麼?當初不是說好了統一口徑的嗎?」

  比比東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也沒辦法啊。千道流那個老頑固暗中調查過,他從一開始就根本不信這件事。而且,千仞雪那死丫頭精得跟猴一樣,她也不信,天天跑來教皇殿纏著我追問底細。」

  南楓更加無語了:「她不信就不信唄!這種事情又沒法做親子鑑定,你只要死咬著不承認、一口咬定我就是你親舅舅,她能拿你有什麼辦法?」

  比比東張了張嘴,卻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只是心虛地低著頭。

  這時,一直安靜坐在旁邊喝茶的雪帝,開口補了一刀,拆穿了比比東的窘境:

  「還能是因為什麼?應該是因為千仞雪之前在武魂城的時候,親眼看到了你和南楓之間那種根本掩飾不住的曖昧相處模式。」

  雪帝那雙清冷的眼眸上下打量著比比東,「而且,你這個做母親的,每次看南楓的眼神……那種熾熱的依戀和藏不住的占有欲,完全就不像是一個外甥女在看自己的長輩。」

  「千仞雪又不瞎,連你這個當媽的都用那種眼神看他,她怎麼可能不起疑心?」

  比比東神色一滯,耳根瞬間紅透了,只能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差……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南楓徹底無語了,忍不住扶額嘆息:「就因為這個?那也不至於吧!」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知道了真相,知道我不是她親舅姥爺了,那她對我連最後的那層親情濾鏡不也應該徹底稀碎了嗎?」

  南楓攤了攤手,滿臉的匪夷所思:

  「失去了這層血緣關係的紐帶,我在她眼裡充其量就只是一個實力強大的陌生人!甚至,我這個陌生人還在大庭廣眾之下,一點面子都沒留,把她的親生父親千尋疾給像踢死狗一樣踢出了斗羅殿!」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她不該對我恨之入骨、把我當成不共戴天的仇人嗎?」

  南楓越說越覺得離譜,語氣里滿是不解和抓狂:

  「我是真的完全搞不明白了,她現在看我的眼神不僅沒有仇恨,反而越來越奇怪了!」

  「你們敢信嗎?她看我的眼神里,居然隱隱約約產生了一種……那種屬於男女之情的衝動!」

  「過去這一個月,我在冰火兩儀眼天天守著幫她淬鍊金身。她自以為隱藏得很好,那種春心萌動的眼神雖然很隱晦,但我又不是瞎子!我連你這種扭曲瘋批的占有欲都能看得明明白白,怎麼可能看不穿一個小丫頭片子的心思?」

  南楓絕望地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大殿的天花板:

  「但是我看明白了,我卻根本無法理解啊!」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這丫頭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