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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天使神念還安撫了她的恐懼,告訴她:她和南楓之間做過一個小交易。南楓這個人雖然行事百無禁忌,但他絕對不會傷害她。她完全不需要去懷疑他對她的危險性。
至於更多的細節和南楓的真實目的,她再怎麼追問,天使神念也無法再透露更多,只是重新歸於沉寂。
千仞雪會懷疑母親比比東的話,也會懷疑爺爺千道流的猜測,但她絕對百分之百地相信天使神祖的神諭!
所以,在得知了南楓絕對不會傷害她之後,她那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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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好奇和不甘。
她這才一意孤行地謀劃了竊國計劃,甚至先斬後奏地跑到了天斗城,她就是要留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親眼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可是,在知道了南楓就是當年那個純真可愛、會陪她毫無顧忌玩鬧的「小南楓」之後,千仞雪就發現,自己再也沒辦法用看待長輩的敬畏目光去看待他了。
一想到那個老氣橫秋的男人曾經變成小正太跟自己撒嬌,她就覺得這簡直是個無恥到了極點的老流氓!
是個大騙子!是個無賴!
可是……哪怕知道他騙了自己這麼多,她發現自己就是沒辦法去恨他。
因為天使神祖說得對,他確實從來沒有傷害過她,甚至,他給她的那份平等的偏愛,是她這十幾年人生里唯一的一束光。
隔壁房間裡,隱隱約約傳來了一些細碎的響動和交談聲。
千仞雪猛地回過神來,思緒被拉回了現實。
一想到那個老流氓現在正和冰帝在隔壁做那種「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甚至連眼前這位清冷如仙的雪帝都已經成了他的女人……
千仞雪低垂著眼帘,死死咬著嘴唇,只覺得心裡像是打翻了十幾壇陳年老醋,酸得直冒泡,連呼吸都覺得酸溜溜的。
……
隔壁房間內。
南楓看著上一秒氣勢洶洶,結果真到了節骨眼上卻開始眼神閃躲、瘋狂咽口水的冰帝,忍不住湊近了些,輕笑道:
「怎麼,冰帝大人怕了?」
「我才不怕!」
冰帝紅著臉,咬著牙死鴨子嘴硬。
說完,她猛地一撲,直接反向將南楓按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一副餓虎撲食的架勢。
南楓也不反抗,順勢躺平,雙手枕在腦後,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行,那你打算怎麼做?」
冰帝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心一橫,猛地俯下身吻住了南楓的嘴唇,同時雙手毫無章法地去撕扯南楓的衣服。
南楓被她這生猛又笨拙的架勢搞得哭笑不得。他順勢坐起身,雙手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在這個零距離的曖昧姿勢下,冰帝原本靠著一腔熱血鼓起來的好勝心瞬間泄了氣,身子一軟,徹底慫了。
南楓見狀,輕聲問:「要不……還是我來?」
冰帝側過頭,緊緊閉著眼睛,沒說話。
沒拒絕,那就是預設了。
南楓輕笑一聲:「冰帝大人別緊張,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說著,他低頭緩緩吻了上去,動作輕柔地替她褪去衣裙。
然而,隨著南楓的動作越來越深入,冰帝的情緒也越來越緊繃。
突然,她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再次發力,試圖重新把南楓壓在身下奪回主動權。
一來二去,南楓被她撩撥得實在難受,乾脆手腕一翻,利用絕對的力量壓制,強行將這隻暴躁的冰蠍子死死按在了身下。
「別鬧了,我來。」
一夜風雨,寒冰升溫。
一天兩夜的時間轉瞬即逝。
終於,在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再次穿透窗欞時,冰帝實在是受不了了,眼角掛著淚花,像只鵪鶉一樣縮在南楓懷裡連連求饒。
而此時的客房,早就在冰帝失控的本源之力下,變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冰窟,四壁掛滿了冰霜。
南楓看著懷裡大汗淋漓的冰帝,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頰:「是誰之前信誓旦旦地說,要跟我大戰好幾天的?這才一天兩夜啊。」
冰帝滿臉委屈,聲音軟綿綿地帶著哭腔:「我……我受不了了嘛。你……你要不還是去找雪兒吧?我真的得休息一下,緩一緩。我現在的腦子好奇怪,都快變成漿糊,快傻了。」
南楓有些好笑,伸手將她抱緊了幾分,溫聲安撫道:「好了,別擔心。受不了了就好好休息,慢慢來。」
冰帝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生氣?」
南楓疑惑:「生什麼氣?」
冰帝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做這種事情,要是沒盡興……不是會很不開心的嗎?」
南楓坦然道:「我的身體又不是正常人類的凡胎,甚至嚴格來說都算不上常規生命體。我能完美操控自己的每一分氣血和能量,不會有那種所謂的邪火和執念。而且我不是說了嗎?我主要是為了伺候你。你都受不了喊停了,我難道還能禽獸到強逼你啊?」
聽到這話,冰帝長長地鬆了口氣。
她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紅潤的嘴唇,小聲說道:「那個……我其實,還可以幫你的。」
南楓一愣:「你幫我?」
冰帝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聲若蚊蠅:「就像……就像你伺候我那樣啊。你這人果然是個大變態,居然連我那裡都……都能吻下去。」
南楓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湊近了嚇唬她:「我還能更變態一點,你要試試嗎?」
冰帝頓時慌了神,連連擺手認慫:「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幫你,我幫你弄,可以嗎?只要你別再進去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南楓輕笑一聲,往後靠了靠,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行啊,那得看你的本事了。」
冰帝紅著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低下了頭……
……
日上三竿,時間來到了正午。
冰帝畢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都有些承受不住。
再加上她也不太懂怎麼「幫忙」,笨拙的動作反而惹得南楓心裡發笑。
南楓也不忍心繼續逗她了。
第一次的體驗非常重要,要是真把這隻傲嬌的冰蠍子給欺負得留下了心理陰影,那以後她估計一看到床就得發憷,再想享受可就難了。
所以,南楓適可而止地收了手,順便用半神級別的精純魂力幫她梳理了一下體內躁動的冰屬性本源,這才將渾身軟綿綿、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的冰帝從床上抱了起來。
南楓抱著彷佛被抽乾了力氣的冰帝走出房門,直接來到了隔壁雪帝的客房。
剛一推門進去,南楓的腳步就頓住了。
房間裡,雪帝正優雅地坐在桌邊喝茶。
而在雪帝的對面,千仞雪正頂著兩個碩大濃重的黑眼圈,雙眼無神、像個遊魂一樣坐在椅子上發呆。
南楓嚇了一跳,滿臉疑惑地走過去:「你這是怎麼了?被人打劫了?多久沒睡了?」
雪帝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淡淡地說道:「自從你跟冰兒兩天前在隔壁開始折騰之後,她就一直沒合過眼。」
南楓一愣,詫異地看著千仞雪:「你硬生生熬了兩天?」
雪帝點了點頭,「這小姑娘看起來一本正經的,骨子裡也是個小流氓。前天晚上,她居然還想著偷偷跑去趴你們的牆角呢。結果剛把耳朵貼上去,聽到了一點不該聽的聲音,嚇得趕緊跑了回來。從那之後,她就一直心神不寧、輾轉反側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死活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