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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愣了一下,看著雪帝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不是……人家都騎臉宣示主權了,你都不生氣的啊?」
雪帝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這又不是波塞西的錯,歸根結底,這都是南楓那個花心大蘿蔔自己惹出來的情債,我就算要生氣,也是回去關起門來找他算帳,怎麼能去怪波塞西呢?」
雪帝微微俯身,湊到冰帝耳邊,戲謔地打趣道:
「怎麼?我們殺伐果斷的冰帝大人,這是捨不得怪你的情哥哥,所以只能對著別的女人無能狂怒了?」
「誰……誰捨不得怪他了?!」
冰帝被戳中心事,臉瞬間紅到了耳根,猛地撇過頭去,咬牙切齒地哼了一聲:
「我要不是現在打不過那個變態,我……我早就把他吊起來揍一頓了!」
就在雪帝壓低聲音調侃冰帝的時候,一直趴在樹幹後密切關注海灘動靜的小白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你們快看!」
幾人齊刷刷地轉頭望向沙灘。
只見南楓和波塞西交疊的位置,一道深邃、隔絕一切探知的黑色光膜驟然升起。
那光膜宛如半透明的穹頂般迅速閉合,最終化作一個巨大的黑色球體,將兩人的身影徹底籠罩其中,將外界的海風、海浪聲乃至光線,統統隔絕在外。
海女扒在樹後,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黑色的罩子,面露古怪,咽了口唾沫:
「這……這是乾柴烈火,直接在沙灘上辦正事了?!」
雪帝清冷的臉頰上閃過一絲極不自然的神色,她輕輕咳了一聲,移開視線:
「南楓以前跟我提過,他說關於這種私密的事情,他不喜歡被任何人參觀,所以,絕對封閉的隔離手段,他是一定會做全的。」
冰帝撇了撇嘴,臉頰發燙:「這傢伙,花樣還真多……」
……
時間一轉,悄然來到了七天後。
黎明破曉的前一刻,海平線上剛剛泛起一絲微弱的魚肚白。
沙灘上,那個安靜佇立了七個日夜的黑色空間罩子開始泛起漣漪,隨後緩緩消散,化作虛無。
罩子散去,露出了裡面的兩人。
波塞西原本那一絲不苟的高貴盤發此刻已經盡數散落,如銀色的瀑布般披散在圓潤的肩頭。
她小鳥依人地靠在南楓寬闊的懷裡,兩人身上並沒有穿著之前的沙灘裝,而是換上了一套由南楓量身凝結打造的黑色蛛絲服飾。
這套服飾不僅完美貼合了兩人堪稱極品的身體曲線,而且水火不侵、刀槍不入,透著一種神秘且高階的質感。
波塞西慵懶地依偎在他的懷裡,海風吹拂過她潮紅未褪的絕美臉頰,帶著一種被徹底滋潤過後的驚人嬌媚。
太陽緩緩從海平線躍起,將萬丈金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感受著清晨的微涼,波塞西像只慵懶的貓咪一樣,忍不住往南楓懷裡靠得更緊了一些。
南楓會意,順勢收緊了結實的臂膀,將她牢牢護在懷中。
直到那一輪紅日徹底躍出海平面,陽光灑滿整個海神島,波塞西這才從無盡的溫存中稍微找回了一絲理智。
她仰起頭,看著南楓,輕聲問道:
「我們……在裡面待了多久了?」
南楓想了想,「不知道,應該有好幾天了吧?」
他們都是九十九級絕世斗羅,還是跨越了凡人極限的半神之軀。
兩人真正結合起來,那恐怖的體質根本就不知疲倦為何物。
再加上那個絕對私密的黑色護盾徹底隔絕了日升月落的外部變化,在那種食髓知味、極致沉淪的狀態下,連南楓自己都徹底喪失了時間觀念。
波塞西臉頰微紅,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先回海神殿一趟吧,消失了這麼多天,免得島上大家擔心出事。」
「好。」
南楓笑著將她橫抱而起。
隨著他一步踏出,周圍的空間瞬間扭曲摺疊。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海神山側門的隱秘入口處。
正巧,負責貼身伺候的侍女歐亞正端著水盆從走廊路過。
一抬頭,看到憑空出現、終於回來的波塞西,歐亞整個人當場愣在了原地。
歐亞的目光掃過大祭司那披散的慵懶長發、身上那套從未見過的緊身衣服,以及兩人之間那種毫無間隙、自然親暱的貼合姿勢,小侍女的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手裡的盆都差點端不穩。
波塞西被歐亞那種充滿「深意」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拍了拍南楓的肩膀,南楓會意,順勢將她放了下來。
波塞西理了理衣服,強裝出大祭司的威嚴,清了清嗓子問道:「歐亞,我們……出去多久了?」
歐亞紅著臉,低著頭如實匯報導:「回大祭司,已經整整七天了。」
波塞西神色一滯,美眸瞬間瞪大:「七……七天?!」
歐亞偷偷抬眼看了一下,臉色更紅了,結結巴巴地補充道:
「大祭司,您消失的這幾天,大家都聽海女大人說了……而且,島上不少人實在好奇,都跑去東海岸看過你們那個黑色的結界球,不過後來被雪帝冕下發脾氣給全都趕走了。」
轟!
波塞西只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絕美的臉頰瞬間紅得彷佛要滴出血來,簡直像火燒一樣滾燙!
七天?!
她根本不知道在那個罩子裡到底過去了多久啊!
在她的感知里,那一場不知疲倦的荒唐,她還以為最多也就過了一兩天而已!
怎麼會一下子過去了這麼久?!
波塞西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顫抖著聲音問道:「那……這島上,現在有多少人知道了?」
歐亞神色古怪到了極點,咬了咬嘴唇,索性全招了:
「您和這位大人剛開始……剛開始的那天晚上,海女大人轉頭就把訊息傳遍了七聖柱和各大城池。」
「海女大人原話說的是……說您苦守幾十年,終於,得償所願了。」
歐亞的聲音越來越小:「島上的大家為了替您高興,都已經自發慶祝好幾天了,本來大家以為,你們最多兩三天就能出來,海女大人還興致勃勃地帶著大家,在廣場上準備了一個超級盛大的慶祝儀式……」
「結果,你們一直沒出來,昨天慶祝儀式實在沒辦法繼續,海女大人就下令先停了,說是等您徹底辦完事出來了再弄。」
說到這裡,歐亞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關切地看著波塞西:
「大祭司,您要不……一會兒出去給大家露個面,報個平安?畢竟……畢竟您這次的時間實在太長了,大家私底下都很擔心,怕您……怕您這樣不知節制,會不會對身體不好啊?」
「……」
波塞西徹底石化在了原地,雙手痛苦地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頰。
見鬼!這讓她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她的威嚴,她的高貴,全都被那丫頭給毀了!
海女!!你這死丫頭是要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