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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波塞西的第九考已經被波塞冬那個老神棍徹底錘死,南楓縱使心裡有一萬句髒話,現在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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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前期的沉沒成本太大,如果真的為了規避風險而放棄邪惡神考,那也太虧了。
更何況,現在波塞西的成神契機也跟他死死綁在了一起,他就算想跑也跑不掉了。
久別重逢,雪帝和冰帝心裡很清楚南楓和波塞西之間有太多幾十年的空白需要填補。
所以,她們沒有去當電燈泡打擾,而是跟著海女和小白,興致勃勃地去參觀整座海神島了。
對於極北之地的霸主而言,這種由真正神祇留下來的傳承聖地,確實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而南楓,則在島上和波塞西踏踏實實地過了幾天純粹的「二人世界」。
手拉著手漫步在柔軟的白沙灘上,看清晨的海上日出,看傍晚的殘陽如血。
一起準備簡單的食物,一起相擁著在海浪聲中入眠。
沒有陰謀,沒有殺戮,也沒有那令人窒息的考核壓力。
這份平淡卻溫馨到了極點的日子,波塞西一個人在空曠的海神殿裡,已經苦苦等了幾十年。
兩人就這樣,如同熱戀中的凡人情侶一般,黏在一起度過了最放鬆的幾天。
……
傍晚時分,落日的餘暉將海面染成一片橘紅。
沙灘上,南楓和波塞西都換上了清涼休閒的沙灘裝扮,兩人靜靜地相擁著坐在礁石旁,吹著海風。
波塞西靠在南楓的肩膀上,沉默了許久,突然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隱隱的擔憂:
「你的身體……是當年受過的傷,到現在還是沒恢復嗎?」
南楓微微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千錘百鍊的半神之體,滿頭霧水:「身體?我身體好得很啊,連道疤都沒留下。」
波塞西抬起頭,絕美的臉頰上罕見地泛起一抹微紅,眼神有些游移:「我說的不是那個……就是,就是男女之間的那種……那方面啊。」
南楓神色一滯,「大姐,你想什麼呢!我那玩意兒絕對是正常的!」
「只是因為我這幾十年的極端修煉和神考改造,把我身體裡那些屬於凡人被動的生理欲望給強行剔除了而已。我現在只有主動去想,才會有反應,不會再被那種低階的被動本能所支配了。」
波塞西聽完,眼神變得有些古怪,直勾勾地看著他:「哦,是嗎?那你這幾天,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這幾天和南楓簡直就像連體嬰一樣黏在一起。
同吃同住,晚上更是毫無防備地抱著一起睡在同一張床上。
她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把自己徹底交出去的心理準備。
結果呢?
這個混蛋除了摟著她睡覺,居然真的連一點逾越的舉動都沒有!
南楓看著她那副幽怨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怎麼?咱們高高在上的大祭司,這是等急了,想要了?」
波塞西臉頰瞬間通紅,卻毫不退讓地反問:「那你呢?你就不想要?」
南楓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而溫柔:「我是想著,等你真正透過第九考,成就海神神位的那天,再把這件事留作我們之間最完美的紀念。」
波塞西微微一怔,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聲音有些發顫:「你其實……是在怕,對不對?」
「你怕你萬一在邪惡神考里死了,連累了我,你怕現在我們如果真的跨過了最後那條線、擁有了那種最親密的關係,將來萬一你不在了,你會覺得對不起我,會讓我更痛苦?」
南楓沉默不語,海風吹拂著他的短髮,掩蓋了他眼底的複雜。他的確是這麼想的,他太清楚自己接下來的路有多兇險,他不想給她留下無法挽回的羈絆和遺憾。
波塞西緩緩直起身,雙手捧著南楓的臉,那雙如大海般深邃的眼眸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沒有半點屬於小女人的退縮與柔弱,只有屬於大祭司的絕對強勢與堅定。
「南楓,你聽好。」
波塞西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這輩子既然認定了你,就絕對不會改變!就算是死,哪怕是形神俱滅,我也會跟你綁在一起!」
「你總想著打著為我安全著想的幌子把我推開,總想著一個人去扛所有的風險……我告訴你,這樣很不好!」
話音剛落,根本不給南楓任何反應和反駁的機會,波塞西猛地傾身向前,主動強勢地吻了上來!
她的動作雖然因為毫無經驗而顯得有些生澀,但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
南楓猝不及防,直接被她一把按倒在柔軟的沙灘上!
而就在不遠處的椰林後。
剛好路過這片海灘、本想過來看看情況的雪帝、冰帝,以及帶路的海女和小白,四個人齊刷刷地探出腦袋,目瞪口呆地看完了波塞西這生猛至極的「生撲」全過程。
雪帝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極不自然的神色,忍不住低聲感慨:
「我還以為,像她這種揹負神聖使命的大祭司,性格應該是非常靦腆矜持的……這也太猛了吧?這作風,怎麼跟冰兒是一個路子的?」
冰帝被點到名,臉頰瞬間飛起兩團紅暈,卻還是嘴硬地反駁道:「這有什麼不對的?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有意思不就要直接衝上去按倒嗎?磨磨唧唧的算什麼本事!」
海女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連忙伸手拉住雪帝和冰帝,死命地把她們往樹幹後面拽:「哎呀兩位祖宗,你們快躲好!別看了!」
「大祭司平時可是最要面子、最講究威嚴的!要是讓她發現咱們在這裡偷看她……她絕對會惱羞成怒的!」
「你是不是傻?」
冰帝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波塞西可是九十九級的絕世斗羅!她的精神力甚至比雪兒還要龐大!整座海神島的一草一木都在她精神力的絕對籠罩範圍內!」
「我們四個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過來,她怎麼可能會沒有察覺?!」
冰帝指了指沙灘上那兩道交疊的身影,語氣篤定:
「她絕對是剛剛察覺到了我們的靠近,故意做給我們看的!還偏偏那麼巧,等我們走到這個完美視角了,才剛好把南楓給撲倒!」
「這哪裡是什麼情難自禁?這明明就是在向我們宣示主權!」
海女和小白面面相覷,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雪帝倒是看得很開,她伸手輕輕揉了揉冰帝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好了,既然人家都已經把態度擺得這麼明確了,你要是心裡覺得不爽、覺得生氣的話,改天找個機會,你也在她面前對南楓強勢一回不就行了?」
「不過現在,人家久別勝新婚的,我們就別過去不識趣地打擾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