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1章 南楓大談激素論,比比東因不抱而委屈

  ……

  房間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夜風透過窗戶吹進來,卻吹不散兩人之間凝重的氣氛。

  過了許久,比比東終於抬起頭,眼神有些執拗地盯著他,打破了死寂:

  「那……你這次帶回來的那兩個傢伙呢?」

  她死死咬著後槽牙,聲音酸澀:

  「你和她們,算什麼關係?」

  南楓頓了頓,語氣平靜而坦然:「搭夥過日子的朋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比比東緊追不捨:「那你,喜歡她們嗎?」

  南楓無奈地嘆了口氣:「廢話,要是不喜歡,我能跟她們搭夥過日子?誰會把討厭的人留在身邊給自己添堵?」

  比比東的呼吸微微一滯,雙手猛地攥緊床單,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那我呢?」

  南楓徹底無語了,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我要是不喜歡你,我能這麼毫無底線地慣著你?我都把你寵成什麼樣了?你現在都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快騎到我頭上去了,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比比東臉色一僵,神情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撇過頭去,原本緊繃的肩膀卻不可抑制地放鬆了些許。

  南楓看著她,收起了臉上的無奈,神色變得極度理智,甚至透著一種冷酷的清醒。

  「小東東,你需要明白一件事。」

  南楓緩緩開口,「過度親密的關係,在短時間內肯定會給雙方帶來極強的心理滿足感和安全感,但是,這種狀態很危險,因為從本質上來說,它本身就是受到人體激素分泌刺激而產生的生理影響。」

  「人體的承受力是有極限的,你能分泌的激素也是有限的,它不可能永遠維持在一個高亢的峰值,否則你的腦子會最先受不了,會徹底壞掉。」

  「而你們認知里所謂的感情里的大起大落、患得患失,說白了,其實就是因為體內激素波動,從而反過來影響了你的情緒。」

  南楓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當這種激素分泌過多的時候,你是盲目的,你可以為了所謂的愛不顧一切,去死都行,可一旦這種激素停止分泌,或者閾值提高,你就會立刻覺得空虛,開始患得患失,甚至變得歇斯底里。」

  「這也是為什麼會有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句話,這不是旁觀者站著說話不腰疼,這是客觀存在的生理事實。」

  「我跟你說過,我以前腦子有問題,這同樣是客觀事實,當年為了活命,我強行提前覺醒武魂,再加上後來利用冰火兩儀眼的極端環境進行淬鍊,以及我那種不要命的修煉方式,我的身體其實早就出現了很多不可逆的病變。」

  「哪怕是現在,我能夠時時刻刻保持這種絕對的冷靜,並不是因為我天生有多麼聰明絕頂,而是因為我對自己的身體擁有絕對的掌控力。我不允許,我的身體就不會去大量分泌那些會影響我理智判斷的化學物質。」

  「我很清楚,人本身就是一種多變的生物,變才是常態,要求一個人永遠不變,那是違逆生命本能的妄想。」

  南楓看著比比東的背影,語氣柔和了幾分,但邏輯依然冷硬:

  「所以我不會對任何東西抱有太高、太絕對的期待,沒有期望,就不會有失望,凡事做好最壞的打算,在你們看來可能很悲觀,但相反,我覺得這才是讓我能一直保持樂觀、活到今天的手段。」

  「就像我對你,剛開始接觸你的時候,我完全就是抱著碰運氣的想法。成了最好,就算失敗了,你爛泥扶不上牆,我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失望。」

  「可你真的變了。」

  「哪怕你每天只改變一點點,我也會感到很開心,因為這證明我所付出的心血都是有效果的,這才是正向的反饋。」

  「感情,也是一樣的邏輯。」

  南楓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比比東:

  「我一直都在向你強調,讓你不要對我抱有過高的期待,不要在心裡過度美化我,所以,每次看到你開始對我產生粉紅色的想入非非時,我就會立刻用最惡劣的方式,強行打破你對我的濾鏡。」

  「我這麼做,不是因為我有多高尚,也不是因為我想當什麼柳下惠式的正人君子。」

  南楓直言不諱,「我是在保證我自己的安全。」

  「人就是這樣的,得寸必然進尺,貪婪永無止境,這不是在指責你有多壞,人性本就如此,生命本就如此。」

  「貪婪帶來渴望,渴望帶來動力,動力推動著人不斷前進,人類嘴裡批判的那些所謂負面品質,恰恰才是真正推動文明進步、維持種族存續的關鍵動力。」

  「但這些東西不能占據全部,必須要控制好尺度!」

  南楓的語氣加重了幾分,「一旦失控,真的是傷人傷己。」

  南楓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比比東的肩膀,嘆息道:

  「你現在當局者迷,你控制不好自己,這很正常,只要投入了感情,必然就是盲目的。」

  「所謂的理智,從一開始就是因為沒真正陷進去,才能站在旁邊大言不慚,所以我從不怪你,我也願意一次又一次地站出來,給你踩剎車。」

  「感情是需要維護的。你們總期盼的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不過是自私地將維護關係的責任和疲憊,全都甩給了對方去承擔罷了。」

  南楓收回手,目光深邃而堅定。

  「但是,比比東,你給我記住。」

  「無論我們之間的關係多好,無論我有多寵你,我們必須保持安全距離。」

  「自我的邊界絕對不能逾越,這是我的底線。」

  比比東看著南楓那彷佛隨時會築起高牆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房間裡死寂了許久,她終於忍不住開了口,聲音有些發顫。

  「你是,嫌棄我嗎?」

  南楓正準備倒杯水潤潤嗓子,聽到這話,動作猛地一僵,回過頭一臉懵逼:「哈?!」

  「大姐?你在說什麼鬼話?」

  南楓差點把手裡的杯子捏碎,滿臉荒謬,「你別搞我好吧?我費了多大勁才把你從深淵裡拽出來,現在千尋疾都被千道流一劍砍得灰飛煙滅了,眼看著日子好起來了,你別又自己主動往泥潭裡跳啊!」

  比比東死死咬著嘴唇,眼眶泛起一圈紅暈,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執拗:「你……真的不嫌棄我?」

  「我嫌棄你什麼啊?!」

  南楓簡直匪夷所思,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不是,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我能給你的都給你了,你怎麼會有這種離譜的想法?!我靠!我到底是哪裡又出問題了,你別搞我好嗎?」

  比比東撇過頭,躲開南楓那崩潰的視線,悶聲道:「你以前晚上來找我,都會厚著臉皮直接賴在我床上的。」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越說越小,卻透著濃濃的控訴:

  「可是你這次回來,都不上我床了,連下午在教皇殿抱我,你都只是隨便抱了一下就鬆開了……你以前明明,會抱很久的。」

  南楓聽完,整個人都傻了。

  這特麼……怎麼還搞出分離焦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