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3章 回天斗皇家學院

  他心思流轉,面上卻不動聲色,微微挑眉,反問了一句。

  「大哥這話是什麼意思?供奉殿是武魂殿的核心,我七寶琉璃宗與武魂殿素來不合,大哥覺得我會去?」

  「你別多想,就是隨口問問。」

  雪清河連忙擺手,笑了笑試圖圓回來,「畢竟供奉殿中的都是魂師界的頂峰。」

  「我想著以你的天賦,未來成就不可限量,難免好奇一下你的選擇。」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是真的只是隨口一問。

  【記住本站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可龍曜覺得,沒那麼簡單。

  千仞雪潛伏天斗多年,絕不會無緣無故提這種話。

  難不成...她看上自己了?!

  龍曜心下一沉。

  雖說沒見過千仞雪的原貌,但就從原著中的描述來看,絕對是傾國傾城的樣貌。

  若是真讓他選擇,還很有些難以抉擇。

  畢竟美好的事物,是每個男人想要追求的。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淡淡道:「我的家是七寶琉璃宗。封號斗羅也好,供奉殿也罷,都不如宗門重要。」

  雪清河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他很快笑起來,點頭道:「也是。七寶琉璃宗待你不薄,劍斗羅又視你如己出,自然是宗門為重。是我想多了。」

  話題就此揭過,雪清河又轉而聊起皇室魂師整編的事,說起想請七寶琉璃宗幫忙指導皇室魂師。

  聽起來語氣誠懇,挑不出半點錯處。

  但龍曜感覺千仞雪的心亂了。

  後面這些話,根本就不重要。

  龍曜順著他的話應著,剛才那句關於供奉殿的問話,才是今天這場召見的重點。

  千仞雪究竟在打什麼注意?

  又聊了半個時辰,龍曜起身告辭。

  雪清河親自送到殿門口,又叮囑了幾句養傷的注意事項,才看著他離開。

  龍曜順著宮道往外走,日光落在身上,他卻沒什麼暖意。

  他微微眯起眼。

  供奉殿……千仞雪這是想提前拉攏他?還是想試探自己口風?

  還是說,武魂殿已經開始為未來的獵魂行動鋪路了?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什麼好兆頭。

  ……

  龍曜離開後。

  「余叔,剛才小曜說的兩人,麻煩你了。」千仞雪臉色陰沉道。

  千鈞斗羅微微一愣,明白自家少主的意思後,當即消失在原地。

  殿內的暖意像是跟著退了幾分。

  雪清河臉上慣有的溫和淡了下去,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袖擺,眼底翻湧著冷意。

  身後的立柱旁,空氣微微波動,刺豚斗羅緩步走出,「小雪。」

  「刺叔,您都聽見了。」千仞雪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

  「嗯,我聽了大半。」刺豚斗羅抬起頭,溝壑縱橫的臉上帶著幾分遲疑,「小雪,洛爾迪亞拉和獅鬃長老都是教皇殿直屬,是比比東的人。」

  「你若是動了他們,教皇殿那邊必有說辭,萬一驚動了供奉殿,反而打亂你潛伏的計劃。」

  「計劃?」千仞雪忽然笑了一聲,笑意卻沒達眼底,「她派人截殺龍曜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不會打亂這所謂的計劃?」

  她轉過身,日光落在她月白錦袍上,明明是雪清河的少年面容,眼底卻翻湧著六翼天使血脈與生俱來的矜貴與冷傲。

  「我在天斗隱忍了這麼多年,她在武魂殿伸手也就算了。」

  「如今竟敢把主意打到龍曜頭上。」她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的怒意,「那個女人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獵魂行動籌備了不是一天兩天,七寶琉璃宗早就是她的眼中釘,她想除了我不意外。可她不該動龍曜。」

  刺豚斗羅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

  他是供奉殿派來守護少主的,只聽千仞雪的命令。

  可教皇殿和少主之間的矛盾,他夾在中間也很難做。

  「小雪,呂公子的天賦確實罕見,教皇會忌憚也是常理。十二歲的魂王,換誰都會坐不住。」

  「忌憚就可以下死手?」千仞雪猛地回頭,目光銳利如刀,「她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清楚得很。除掉龍曜,等於斷七寶琉璃宗一臂,也等於……斷我一條路。」

  殿內安靜了幾秒。

  刺豚斗羅能感覺到少主身上的怒意。

  他跟了少主這麼多年,很少見她動這麼大的氣。

  以往哪怕是比比東暗中掣肘她的計劃,她也只是冷靜應對,從未像今天這樣,帶著幾分失控的味道。

  「少主,您難道對呂公子……」刺豚斗羅猶豫著開口。

  「不必多問刺叔。」千仞雪打斷他,語氣重新恢復了平穩,只是眼底的冷意沒散,「人必須懲戒。縱使不殺,那也要廢了魂力,扔到武魂殿邊境分殿就行。就當給那個女人提個醒,天斗的事,還輪不到她指手畫腳。」

  「……是。」刺豚斗羅躬身應下。

  他本就是守護少主的人,教皇殿的死活與他無關。

  少主怎麼說,他怎麼做。

  「對了。」千仞雪頓了頓,聲音放緩了些,「爺爺那邊,替我傳句話。就說我看中的人,未來自有安排,讓他們敲打敲打教皇殿。再敢擅自出手,別怪我不客氣。」

  「我明白。」

  刺豚斗羅躬身退下,身影重新融入陰影,殿內只剩千仞雪一人。

  她走到窗邊,望著宮牆之外的方向,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窗沿。

  其實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麼反應會這麼大。

  或許是龍曜是她潛伏這麼多年,為數不多能讓她卸下幾分偽裝的人;或許是對方眼裡始終坦蕩沉穩,不像旁人那樣要麼懼她、要麼攀附她。

  又或許,只是比比東一次次越界,終於觸到了她的底線。

  她垂眸,眼底情緒複雜。

  母女之間的隔閡,從她潛入天斗的那天起,就一天比一天深。

  這次之後,怕是更難彌合了。

  可她不後悔。

  龍曜這個人,對他太過特殊。

  ……

  出了皇宮,龍曜沒立刻回七寶琉璃宗。

  他拐了個方向,朝天斗皇家學院而去。

  前幾日秦明傳信,說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籌備已經啟動,皇鬥戰隊要開始集中訓練,讓他和石磊抽空過來一趟,敲定戰術和陣容。

  算算時間,獨孤雁他們也該在學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