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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太子殿下駕到!通通閃開!

  趙無極的臉色劇變。

  弗蘭德的拳頭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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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蘭德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馬紅俊,嘴唇緊抿成一條線,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比誰都清楚馬紅俊的問題。

  邪火鳳凰的武魂特性讓他體內邪火旺盛,對女性容易產生衝動,這是娘胎裡帶出來的毛病。

  平時在他的嚴加管教下還能控制。

  但一旦喝了酒、失去自控力……

  該死!

  早就跟他說過年紀小不許喝酒。

  這個混帳東西!

  弗蘭德此刻恨不得自己親手再揍馬紅俊一頓。

  就連他們一隊的小舞,表情都從震驚變成了憤怒。

  她怒氣沖沖地瞪著地上的馬紅俊,眼裡的同情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這猥瑣的死胖子果然一點也沒變。

  唐三神色確實陰沉地盯著葉青。

  無論怎樣胖子都是他的兄弟、隊友,不應由別人教訓。

  朱竹清站在人群最後方,面色冷淡地看著這一幕。

  沒有驚訝,什麼表情都沒有。

  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樣。

  在她眼裡,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三人就是一窩渣滓。

  場面僵住了。

  史萊克眾人集體失聲。

  道德的制高點在對面手裡,他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玉小剛深吸了一口氣,率先打斷靜默:「即便馬紅俊有錯在先,你們也不該下如此重手。」

  他的語氣冷靜而強硬,帶著一種絕不退讓的味道。

  葉青挑了挑眉。

  想看看這大師玉小剛能說出怎樣的話來。

  「三個學生被打成這樣,遠超正當防衛的範疇。」

  玉小剛正色道:「此事理應交由天斗城巡衛調查處置,而不是由你們動用私刑。」

  趙無極立刻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

  「對,一碼歸一碼!」

  趙無極喝道,伸手指著葉青。

  「紅俊犯的錯自有巡衛去查!」

  「但我的學生被打成這樣,打人的是你們吧,這筆帳必須算清楚!」

  「動手的人站出來,讓我打回去才能抵消!」

  弗蘭德沒有開口。

  他也沒有制止趙無極。

  這份沉默,就是預設。

  他知道馬紅俊做的事不對。

  但三個學生被打成這樣丟在雨地里,他這個做老師的不可能無動於衷。

  自己人護短怎麼了?

  況且現在還是他們這邊人多勢眾。

  御風皺了皺眉,往前邁出一步。

  打馬紅俊的是葉青沒錯。

  但衝突的起因是他和馬紅俊之間的。

  他要是不出來攔,葉青哥也不會出手。

  這事該由他扛。

  但,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

  葉青把他按了回去。

  葉青目光掃過趙無極、弗蘭德和玉小剛,語調平淡道:「他們都是我一個人打的。」

  弗蘭德微微一愣。

  連玉小剛都怔了一下。

  三個魂師被一個人打成那樣?

  「想討說法?」

  葉青抬了抬下巴:「那就儘管來。」

  趙無極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一個少年。

  把他三個學生打成人事不省丟在雨地里。

  還敢大搖大擺地站在他面前認了,讓他「儘管來」。

  趙無極這輩子都沒被人這麼挑釁過。

  「好膽!!!」

  趙無極一聲暴喝,魂帝氣勢全力爆發。

  腳下一蹬,青石板碎裂。

  「那就讓你嘗嘗我史萊克的拳頭!」

  他正要動手。

  「何人在我天斗城大鬧喧譁!」

  一道聲音穿透雨幕。

  不算多大的音量。

  但那道聲音里裹著的威嚴,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本能望去。

  趙無極邁出的步伐硬生生頓住。

  所有人都在同一時刻望向那個方向。

  雨幕之中,一行人正沿著街道走來。

  為首之人身著華貴錦袍,身形修長挺拔。

  面容清秀溫雅,眉宇間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雍容氣度。

  他撐著一把素麵油傘,步伐不疾不徐,在紛飛的雨絲中走得從容淡定。

  身後,數十名天斗城精銳士兵甲冑鮮明、步伐整齊地隨行護衛。

  鎧甲被雨水打濕,在街燈的映照下閃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周圍的路人先是一愣。

  然後紛紛變了臉色。

  人群自覺地讓開了道路,不少人鄭重地彎腰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萬安!」

  天斗帝國太子!

  這幾個字落在在場每一個人耳朵里,產生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趙無極的魂帝氣勢在一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他緩緩收回拳頭,臉色陰晴不定。

  天斗帝國太子親至,他再怎麼火大也不敢在太子面前動手。

  弗蘭德面色微變。

  玉小剛則下意識挺直了身體,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打濕的衣衫。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對上位者的本能反應。

  雪清河撐著傘走到了衝突的正中央。

  目光溫和地掃了一圈。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葉青身上。

  微微一笑。

  那個笑容溫潤如玉,挑不出半點毛病。

  雨還在下。

  天斗城的街巷被水霧籠成一片灰濛濛的幕布。

  葉青與史萊克眾人之間的火藥味卻比這悶熱的天氣還要濃上三分。

  但當天斗太子雪清河帶親衛從長街盡頭緩步走來後,氣氛就變了。

  油紙傘撐開。

  傘面上繪著淡墨山水。

  傘下之人身著月白錦袍,腰束羊脂玉帶,眉目溫潤,步態從容。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浸潤了權勢與教養的矜貴氣。

  天斗帝國太子,雪清河。

  身後六名帶甲侍衛成扇形散開,手按刀柄。

  他們目光掃過街面上兩撥對峙的人,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

  葉青當然知道眼前這位「太子殿下」的真實身份。

  也正因為知道,被那雙油紙傘陰影下的眼睛打量時,後背才會莫名發涼。

  那目光溫和、從容,甚至帶著幾分好奇。

  但葉青總覺得,傘骨投下的陰影里藏著一條吐著信子的蛇。

  葉青在心裡給自己打了一針鎮定劑。

  雪清河不疾不徐道:「天斗城乃帝國都城,朗朗干坤之下,兩支學院戰隊何以在鬧市街頭大動干戈?」

  語調溫和,卻自帶三分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弗蘭德嘴唇剛動。

  「太子殿下饒命啊!」

  酒樓老闆從門裡沖了出來。

  他滿頭冷汗,腿腳哆嗦,撲通一聲跪倒在雪清河面前。

  額頭磕在濕漉漉的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草民、草民這就把事情經過告知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