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將地龍金瓜遞給獨孤雁。
「地龍金瓜,仙品中的土屬性至寶。」
「雁子的碧磷蛇武魂之所以會反噬自身,根本原因在於毒素缺少制衡。」
「蛇毒屬陰,碧磷蛇又是純粹的毒屬性武魂,沒有其他力量來中和。」
「如果能引入強大的土元素來中和與抑制毒屬性,毒素反噬的問題,或許能從根本上得到解決。」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當然,這是我推算出來的方案,不能保證百分之百成功。」
這句話是實話。
準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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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前世看過的各種斗羅大陸同人小說里提到的方案。
不少同人作品裡都給獨孤雁服用過地龍金瓜,使其武魂進化。
以此方式來解決毒素反噬問題。
他如今拿出來,也是抱著嘗試的心態。
畢竟理論歸理論,實際操作誰也沒見過。
獨孤雁看著葉青手中的地龍金瓜,碧綠色的眸子裡波光流轉。
她還記得不久前。
葉青拿出相思斷腸紅的時候。
那朵被譽為「花中之王」的仙品,需要以精血澆灌、以真情打動才能開花。
她滿懷期待地噴出精血嘗試,但那朵仙品沒有開花。
它並未認可自己對葉青的感情。
那時候她心裡確實有些失落。
但她也明白,畢竟他們確定關係也就一周左右。
感情雖然熱烈,卻還沒到那種深入骨髓、生死相許的程度。
相思斷腸紅不開花是正常的。
葉青當時說「日久生情即可」。
她嘴上罵他不正經,心裡卻把那句話記了很久。
而現在,
他又為自己拿出另一株仙草。
沒有試探,沒有條件。
就這麼隨隨便便地拿出來了。
「雁子?」
葉青見她發愣。
拿著地龍金瓜在她面前晃了晃,臉上又掛上那副欠揍的壞笑。
「你該不會是被我這深情的舉動感動得說不出話了吧?」
「要不要我給你遞塊手帕準備擦眼淚?」
「……」
獨孤雁回過神來。
白了他一眼,一把接過地龍金瓜。
「感動個鬼!」
她的語氣恢復了平日裡那副傲嬌模樣。
但耳尖的微紅還是出賣了她的真實情緒。
「我只是在想,萬一失敗了怎麼辦?」
「豈不是浪費你一株仙品。」
「失敗就失敗唄,就當補身體。」
葉青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
「地龍金瓜與龍也息息相關,對你的碧磷蛇武魂本來就有好處。」
「再說了。」
他咧嘴一笑:「仙草這東西,自己人該吃就吃,哪有雁子你重要,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什麼。」
「哼,那可是從老夫藥圃里拔的,你當然不心疼。」
獨孤博沒好氣地瞪了葉青一眼。
隨即催促道:「雁子,既然這混小子都這麼說,就吃了吧。」
他現在只想儘快解決雁雁體內的毒素問題。
這是他幾十年來最大的心病。
他信葉青不會害雁雁。
這小子雖然嘴上不正經,心思卻比誰都細。
既然他說有好處,那就沒錯。
「我知道了。」
見葉青和獨孤博都這般說,獨孤雁也不再推辭。
她深吸一口氣,將地龍金瓜送入口中。
瓜肉入口即化。
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直入腹中。
金光炸開!
濃郁的土元素從她體內噴涌而出,化作一道厚重的土黃色光柱沖天而起!
整個冰火兩儀眼的藥圃都在微微震顫。
那些珍稀藥草的葉片上凝結的露珠,被這股元素波動震得簌簌灑落。
在光柱中,獨孤雁的碧磷蛇武魂自動浮現。
那條通體碧綠的蛇影在空中盤繞嘶鳴,周身閃爍著幽綠色的毒光。
變化開始了。
土元素瘋狂湧入碧磷蛇的虛影之中。
碧綠色的蛇身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
蛇頭變得更加猙獰,額前微微隆起一個鼓包。
蛇身變得更加粗壯,每一片鱗片都在膨脹。
鱗片的顏色從純粹的碧綠漸漸轉向墨綠,邊緣泛起暗金色的光澤。
最驚人的是,
蛇身之下,隱隱生出四隻利爪的雛形!
「這是蛇化蛟的武魂進化徵兆!」
葉青眼睛一亮,語氣里透出掩飾不住的興奮。
「獨孤博前輩,我們得耐心等待和關注一番了。」
「嘖,他是我的孫女,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獨孤博嘴上不耐煩,目光卻牢牢釘在孫女身上。
碧綠色的老眼裡,滿是緊張與期待。
……
一個時辰過去。
獨孤雁的武魂進化終於完成。
光柱緩緩收斂,露出她的身形。
她周身的氣勢明顯提升了一截。
如今魂力已達40級。
肌膚上隱約流轉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與原本的碧綠色魂力交相輝映。
而在她身後,
一條全新的武魂盤繞嘶鳴。
頭生獨角。
腹生雙爪。
通體墨綠金邊。
既有蛇的靈動,又有蛟的威嚴。
已經不能稱之為蛇,應稱之為蛟——碧磷蛟武魂!
獨孤雁緩緩睜開眼。
碧綠色的眸子裡,多了一抹隱約的土金色光芒。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量感。
她抬起右手,碧磷蛟武魂自動在她掌心盤繞嘶鳴。
周身同時散發著毒素的陰寒和土元素的厚重。
「雁雁,快讓我檢查下你的身體是否還受毒影響!」
獨孤博一步跨到她身前。
片刻。
經過檢查。
獨孤博確定了獨孤雁身體中毒素已經不成威脅。
獨孤雁的碧磷蛟武魂具備土屬性與毒屬性。
土元素的厚重中和了毒元素的暴虐。
毒元素的鋒芒又賦予了土元素更強的侵蝕力。
兩大屬性在蛟身中達成完美的平衡,相輔相成。
獨孤博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因為激動。
「哈哈哈!!!」
「天不亡我獨孤家!!!」
他仰天大笑。
笑聲在冰火兩儀眼的山谷中迴蕩。
他笑得肆意張揚。
笑到眼角都泛起水光。
多少年了。
從兒子那一輩開始。
碧磷蛇毒就是獨孤家揮之不去的詛咒。
他眼睜睜看著兒子毒發身亡,卻無能為力。
又看著孫女同樣未來要被毒素奪走性命。
他原本已經做好白髮人送黑髮人甚至絕後的心理準備。
如今這個詛咒,終於被徹底打破了!
而他獨孤博的孫女,還擁有了更強的進化武魂。
又是雙喜臨門!
老毒物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高興過。
「小子。」
獨孤博收斂笑聲,轉身看向葉青。
碧綠色的眸子裡,帶著從未有過的鄭重。
「老夫這輩子從沒真正感激過誰,你是第一個。」
「前輩……」
葉青正要開口說點什麼。
獨孤博抬手打斷了他。
「別說什麼『自家人不用客氣』之類的屁話,老夫不愛聽。」
「你的恩情,老夫記下了。」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以後誰敢動你葉青,就是跟我獨孤博過不去。」
「不管對方是誰,老夫讓他嘗嘗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一個封號斗羅的承諾。
這分量,整個斗羅大陸上沒有幾個人能給出。
葉青沉默片刻,深深行了一禮。
他沒有推辭,也沒有客套。
因為他知道,
對獨孤博這樣的人來說,欠人情比殺人還難受。
讓他把恩情記下,反而是最大的尊重。
……
夜幕降臨。
冰火兩儀眼的潭水倒映著漫天星辰。
混沌的微光在水波中輕輕搖曳,將整個山谷籠在一層夢幻般的銀輝里。
葉青正在竹屋中打坐冥想。
忽然,門被推開了。
沒有敲門,
獨孤雁就這麼直接走了進來。
她顯然是剛洗過澡。
碧綠色的長髮還帶著氤氳的水汽,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
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衣。
月光從她身後灑進來,勾勒出少女纖細而曼妙的曲線。
「雁子?這麼晚了——」
葉青剛睜開眼投去目光。
話還沒說完,
獨孤雁已經撲進了他懷裡。
溫軟身體緊貼著他。
雙臂環住他的脖子。
碧綠色的眸子裡各種情緒翻湧——感激、羞澀、依戀,還有衝動。
「葉青,謝謝你。」
「幫爺爺解毒,幫我進化武魂…」
「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你一直在幫我,一直一直在幫我。」
「我都沒來得及好好跟你道過謝。」
「就為這個?」
葉青笑了,抬手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長髮,故意用調侃的語氣說道:「難道你不知道感謝是要露出雪子的?」
他只是想調侃一下。
不曾想,獨孤雁突然仰頭吻了上來。
她的呼吸急促,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領,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睡衣的吊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在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
葉青的呼吸很快也亂了。
雙手不由自主地收緊,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
溫度在升高。
兩人的理智都在被某種更原始的衝動侵蝕。
然後,葉青猛地停住了。
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像是在用莫大的毅力克制著什麼。
「雁子。」
他的聲音低沉,還帶著未散的沙啞。
但語氣已經恢復了清醒。
「不能在這。」
獨孤雁的動作一頓。
抬起頭,
碧綠色的眸子裡滿是不解。
還有一絲隱隱的被拒絕的委屈。
「為什麼?」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手指攥緊了他胸口的衣襟。
「你不喜歡我了?膩了?」
「怎麼可能膩?」
葉青苦笑一聲。
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話。
「你爺爺那老登可是封號斗羅,在這裡什麼動靜他能聽不到?」
「!」
獨孤雁的身體瞬間僵硬。
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整個人石化了。
她極其僵硬地轉頭。
透過竹窗,看了一眼獨孤博那間竹屋的方向。
臉上的紅暈迅速從「情動」變成了「驚恐」。
「爺爺他、他應該沒那麼變態吧?」
獨孤雁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底氣明顯不足。
「你說呢?」
葉青反問。
獨孤雁沉默了。
她想到葉青的牲口表現。
又想到自己被折騰時那完全不受控制的動靜。
然後她把這些畫面和「爺爺在不遠處偷聽」這個事實重疊在一起。
獨孤雁的臉紅得能煮雞蛋。
那畫面太美她都不敢想啊!
光是想像爺爺第二天看她的眼神,就想當場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可是…」
「咱們都好久沒有…」
她的聲音悶在葉青胸口,帶著一絲不甘心。
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衣襟上畫圈。
「嘶…」
葉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說實話他也不好受。
懷裡抱著這麼一個只穿薄睡衣的美人。
少女的身體還帶著剛沐浴完的幽香,軟軟地貼著自己。
正常男人誰頂得住?
但他得頂住哇!
為了不在老登面前社死,必須頂住。
忽然,
他腦中靈光一閃!
嘴角勾起一個壞笑。
「雁子,等你獵取第四魂環後,咱們就回天斗城吧。」
「啊?」
獨孤雁一愣,詫異地看他。
「反正這裡的事都辦得差不多了。」
「前輩已經知曉逼毒之法,咱們留在這又幫不上什麼忙,再待下去也是無事可做。」
葉青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那表情正經得彷佛在討論什麼嚴肅的戰術問題。
「到了天斗城就不一樣了。」
「你想想,」
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
「那裡可沒有老登盯著咱們。」
獨孤雁愣了一下。
然後她的眼睛亮了。
天斗城。
沒有爺爺!
只有她和葉青兩個人!
那豈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想什麼時候干就什麼時候干?
想怎麼——
停。
不能再想了!
「都聽你的。」
獨孤雁低頭趴在他胸口上,聲音軟得完全不像她平時那個驕傲風格。
這種反差,殺傷力簡直翻倍。
「嘶!!!」
葉青心頭又是一陣火起。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紅唇上。
又是靈機一動。
他又湊近她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了一句悄悄話。
「咱們可以這樣那樣……」
獨孤雁的臉瞬間從粉紅變成深紅。
驚愕地瞪大眼睛:「嘴巴是用來吃飯說話的!」
葉青嘿嘿一笑。
那笑容賤得讓人想打他。
「誰規定的?」
「雁子吶,咱現在火氣很大哇。」
說著他的手已經摸上了獨孤雁的頭頂,輕輕按了按。
獨孤雁:「……」
她紅著臉錘他一拳。
但那一拳軟綿綿的,力道連蚊子都打不死。
算是預設了。
……
竹屋外,月光如水。
潭水倒映著星辰,微光搖曳。
竹屋內,一個少年仰頭望著天花板,嘴角掛著得逞的笑。
他心想:某個老登封號斗羅,應該聽不到吧?
嗯……但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