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是問題。」江辰咧嘴一笑，「帶我去看看？」
老者點了點頭，轉身朝內堂走去：「隨我來。」
江辰正要跟上，身後傳來寧榮榮的聲音：「喂，你去哪兒？」
「你們先逛著，我辦點正事。」
江辰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記住，看上的隨便買，別給我省錢。」
「切，誰給你省錢了，明明花的都是我的錢。」
寧榮榮嘀咕了一句，轉頭又扎進了那堆閃閃發光的寶貝里。
江辰跟著灰袍老者穿過內堂，來到一間布置雅致的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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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從牆角的暗格中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木盒，輕輕放在桌上，開啟盒蓋。
裡面靜靜躺著一艘通體墨綠色的小艇模型。
船身約莫一尺來長，表面流轉著暗沉的光紋，像是某種金屬與木材的混合材質。
「這就是龍淵艇？」江辰湊近，眯起眼睛打量。
「正是。」
老者撫須道，「此物乃上古魂導器，可大可小，最大可容納十人。船體採用深海玄鐵木打造，龍骨上刻有避水法陣，能在水下潛行半個時辰，速度堪比萬年海魂獸。」
江辰伸手拿起龍淵艇，入手冰涼，沉甸甸的，心裡暗暗點頭。
「這玩意兒，怎麼賣？」
老者伸出三根手指：「底價三萬金魂幣。」
「三萬？」江辰眉頭一挑，把龍淵艇放回桌上，雙手抱胸，「老先生，你這價開得有點狠啊。」
老者微微一笑，不緊不慢道：「小友，這龍淵艇可是稀罕物，整個瀚海城，也就這一艘。三萬金魂幣，已經是良心價了。」
「良心價？」
江辰嗤笑一聲，指了指龍淵艇，「你看這船身，紋路雖然精緻，但邊角處已經有磨損的痕跡，說明這東西至少被人用過兩三年了。二手貨，還賣三萬？」
老者笑容一滯。
江辰繼續道：「再說了，這避水法陣能不能用還兩說呢。萬一我買回去，下海就漏水，那我找誰哭去？」
「小友說笑了，本店童叟無欺......」
「兩萬。」江辰打斷他，伸出兩根手指，「一口價。」
老者嘴角抽了抽：「小友，你這砍價也太狠了......」
「兩萬已經很公道了。」江辰一臉正氣，「老先生你想想，這東西擱這兒吃灰多久了？我要是不要，你怕是還得再放三年也賣不出去。」
老者沉默了片刻，長嘆一口氣：「罷了罷了，兩萬就兩萬，就當交個朋友。」
「得嘞！」
江辰咧嘴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張金卡，拍在桌上，「刷卡！」
老者接過金卡，轉身去櫃檯操作。
江辰站在原地，心裡美滋滋的。
兩萬金魂幣買一艘能潛水的魂導器，這波血賺。
小舞和寧榮榮也走了進來。
小舞脖子上掛著一串海藍寶石項煉，手裡還拎著幾個小袋子，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開了花。
「江辰，你看我買的這個！好看嗎？」
「好看好看。」江辰敷衍地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寧榮榮，「你呢？買了什麼？」
寧榮榮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玉盒，開啟蓋子，裡面靜靜躺著一枚淡藍色的珠子，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這是避水珠，掌柜說含在嘴裡，能在水下自由呼吸一個時辰。」
「多少錢？」江辰問。
「我給每個人都準備了兩顆，一共兩萬。」
「......」
江辰沉默了兩秒，然後豎起大拇指，「有錢就是任性。」
「那是！」寧榮榮傲嬌地揚起下巴，「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錢。」
「？？？」
江辰一愣，「那不是你的錢嗎？」
「是啊。」寧榮榮理直氣壯，「但我不心疼啊。」
「......」
江辰嘴角一抽，轉頭看向唐三，「你呢？買了什麼？」
唐三輕笑一聲：「我買了點鍛造材料，花了幾千金魂幣，打算打造一些暗器。」
這些天，唐三算是明白，自己的實力提升得還是太慢，要想幫到辰哥，必須另謀手段。
「還是你靠譜。」
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像某些人，花錢大手大腳的。」
「你說誰呢？」寧榮榮眉頭一挑。
「誰應我說誰。」
「你......」
「行了行了。」
獨孤雁連忙拉住寧榮榮，「咱們不是還要商量出海的事嗎？」
眾人這才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江辰。
江辰神秘一笑，沒有回答，而是轉身朝港口方向走去。
「誒，等等我們！」小舞連忙跟上，「你倒是說清楚啊，咱們到底去哪兒？」
「去一個好地方。」
眾人面面相覷，但還是跟了上去。
穿過幾條狹窄的巷子，空氣里漸漸瀰漫起一股咸腥的海風，夾雜著魚市特有的腐爛味道。
「辰哥，咱們這是去哪兒啊？」奧斯卡左顧右盼，壓低聲音，「這地方看著怪滲人的。」
「黑市港口。」
江辰腳步一頓，回頭沖他們咧嘴一笑，「正規港口不敢接的活兒，這兒有人敢接。」
「你就不怕是坑？」
獨孤雁雙手抱胸，一臉狐疑。
江辰微微一笑：「誰敢坑我？」
眾人：「......」
也是，就江辰現在的實力，敢坑他，下場估計不會好。
很快，江辰帶著眾人來到黑市港口。
這裡的船隻明顯比前面的港口要大上許多，周圍邀客的船員也都是魂師。
「貴客！來我們這兒！我們船穩，抗風浪，保准能跑遠海！」
「別聽他吹！他的船去年差點被海魂獸掀翻！來我們這兒，我們船長可是魂帝！」
「魂帝算什麼？我們船長有十年跑海經驗，各種海路他閉著眼都能摸到！」
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熱鬧得像菜市場。
但江辰連看都沒看那些人一眼，徑直穿過人群，朝海岸線走去。
「辰哥，這邊不是沒人嗎？」奧斯卡左顧右盼，壓低聲音。
江辰沒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前看。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海岸線盡頭，停著一艘體型巨大的遊船。
那船通體漆黑，船身比港口裡任何一艘船都要大上一圈。
船頭雕刻著一顆猙獰的骷髏頭，嘴裡咬著一顆泛著幽光的藍色寶石。
「這船......」唐三眉頭微皺，「怎麼感覺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