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致眉頭微皺,沒有接話。
比比東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他現在要是繼續勸阻,怕是會成為出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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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勢必會損害到宗門利益。
「寧宗主,考慮得如何?」
比比東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寧風致嘴角抽了抽,正要開口。
「唉。」
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從空中傳來,「我說,教皇冕下,您這堂堂一教之主,當眾欺負一個魂宗,是不是有點掉價?」
眾人抬頭望去。
只見半空中,一道身影懸浮而立。
背後冰火雙色龍翼緩緩扇動,翼膜上流轉著淡淡的琉璃光澤。
正是江辰。
他雙手抱胸,微微歪著頭,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落在那道金色身影上,語氣帶著幾分隨意:
「教皇冕下,您要是不介意,我替他證明一下,行不行?」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誰啊這是?」
「敢跟教皇這麼說話,不想活了?」
「等等,他好像是史萊克七怪的隊長!」
「即便是史萊克七怪隊長又如何,敢這樣和教皇冕下說話,怕是不活膩了?」
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比比東目光微凝,落在那道懸浮的身影上,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波動。
「江辰。」
「史萊克七怪隊長,魂王修為,之前決賽中並未上場。你倒是藏得深。」
「藏得深不敢當,就是懶得上場罷了。」
江辰咧嘴一笑,背後龍翼輕輕一振,身形緩緩降落,落在唐三身前,擋住了比比東的視線。
他轉過身,看向唐三,眨了眨眼,壓低聲音道:「小三,沒事吧?」
唐三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沒事,辰哥,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再不來,你怕不是要被教皇大人當場解剖了。」
江辰轉過身,重新面對比比東,雙手抱胸,微微仰頭:
「教皇冕下,我兄弟唐三,確實不是什麼昊天宗的人。他是我江辰的朋友,僅此而已。」
「你倒是會替朋友出頭。」
比比東收回目光,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但今天,即便是昊天斗羅來了,唐三也得給我展示出武魂!」
「昊天斗羅永遠不會來的。」
江辰咧嘴一笑,毫不避諱,「但我兄弟,我罩著。誰要是想動他,先過我這關。」
此話一出,全場觀眾都愣住了。
這小子,是瘋了嗎?
敢跟教皇這麼說話?
比比東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後背一涼。
「有意思。」
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本座執掌武魂殿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跟本座說話。」
「你叫江辰,是吧?」
江辰挑了挑眉,心中暗罵一聲「臥槽」,但面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痞笑:
「能被教皇冕下記住,那是我的榮幸。」
「呵。」
比比東冷笑一聲,「月關,既然這位小友想替朋友出頭,那你就陪他玩玩。」
「記住,別打死。」
月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細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光:「遵命,教皇冕下。」
他轉過身,看向江辰,慢悠悠地活動了一下手腕:「小友,老夫勸你一句,有些頭,不是想出就能出的。」
「出頭容易,收場難啊。」
江辰咧嘴一笑,右手一翻,掌心金光流轉,琉璃青蓮緩緩浮現:「菊斗羅前輩,您放心,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頭鐵。」
「頭鐵的人,一般都死得早。」月關輕笑一聲,掌心一翻,一朵奇異的菊花在他手中綻放,花瓣邊緣流轉著淡金色的光芒。
奇茸通天菊!
兩黃兩紫五黑,九個魂環在菊斗羅腳下緩緩升起,散發出的威壓讓擂台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了幾分。
唐三臉色一變,下意識上前一步:「辰哥,我......」
「別動。」
江辰頭也不回,聲音帶著幾分難得的認真,「你站在這裡,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你要是衝上來,我還得分心照顧你。」
唐三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話,只是默默後退了一步。
他太了解江辰了。
那傢伙嘴上說得輕鬆,但心裡肯定有數。
「江辰能行嗎?」
寧榮榮咬著嘴唇,手裡的九寶琉璃塔微微發光,隨時準備增幅。
「不知道。」
奧斯卡咽了口唾沫,但手裡的香腸已經準備好了,「但我相信他。」
高台之上。
寧風致端著茶杯,目光緊緊盯著擂台,眉頭微皺:「劍叔,你覺得,那小子能撐幾招?」
塵心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如果他只是魂王,三招之內必敗。」
「但如果他身上那些秘密,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多......」
「那就不好說了。」
古榕摸了摸下巴,咧嘴一笑:「有意思,真有意思。一個魂王,敢跟封號斗羅叫板。這小子,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真有底牌。」
「我賭他真有底牌。」
擂台上,月關看著江辰,目光在他手中的琉璃青蓮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蓮花武魂?倒是少見。」
「少見吧?」
江辰咧嘴一笑,手中琉璃青蓮微微一轉,五瓣蓮花同時亮起,金、碧、赤、藍、紫五色光華交相輝映。
「更少見的還在後面呢。」
月關輕笑一聲,細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光。
那朵奇茸通天菊在他掌心緩緩旋轉,九道魂環上下浮動。
「小友,準備好了嗎?」
江辰咧嘴一笑,右手一翻,琉璃青蓮在掌心緩緩旋轉,「菊斗羅前輩,您儘管來,我扛得住。」
月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沒再廢話,腳下第一魂環驟然亮起。
一道淡金色的光刃從奇茸通天菊上飛出,劃破空氣,直斬江辰面門。
那光刃速度極快,眨眼間已到面前。
江辰瞳孔微縮,腳下猛地一踏,身形側移,險險避開那道金刃。
金刃擦著他耳邊掠過,切下一縷髮絲,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嗤」的輕響,地面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喲,前輩這一手,夠狠的啊。」
江辰摸了摸被切掉的那縷頭髮,咧嘴一笑,眼中卻閃過一絲凝重。
這老東西,出手真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