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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雙生武魂?!

  「我們有什麼鬼?」

  獨孤雁雙手抱胸,碧綠色的眸子冷冷地盯著月關,「唐三的武魂是藍銀草,這是大家都看到的。你讓他展示昊天錘,不是故意為難人嗎?」

  「藍銀草?」

  月關慢悠悠地開口,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唐三身上,「一個藍銀草武魂,先天滿魂力,你們覺得合理嗎?」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觀眾席上,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唐三。

  「先天滿魂力?藍銀草?」

  「怎麼可能?藍銀草是最廢的武魂,別說滿魂力,能覺醒出魂力都是奇蹟了。」

  「難道,這個唐三真的還有第二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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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台之上。

  寧風致端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那雙平靜如深潭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明顯的波動。

  「先天滿魂力的藍銀草?那小子藏得夠深啊。」

  劍斗羅塵心站在他身旁,劍眉微皺:「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唐三大機率是雙生武魂。」

  寧風致放下茶杯,目光在唐三身上來回掃視:「菊斗羅既然敢在這麼多人面前點破,手裡必然有確鑿的證據。武魂殿那幫人,最擅長的就是不打沒把握的仗。」

  「而且,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剛才戰鬥時那八蛛矛的運用,還有那股紫黑色的魂力,和當年唐昊的戰鬥風格,有幾分相似。」

  「唐昊?」

  古榕愣了一下,旋即倒吸一口涼氣,「宗主的意思是,這個唐三,是唐昊的兒子?」

  「只是猜測。」

  寧風致搖了搖頭,但眼中的光芒卻愈發深邃,「但如果真是這樣,那今天這場戲,可就熱鬧了。武魂殿和昊天宗之間的恩怨,可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長:「而且,你們別忘了,那個姓江的小子,和這個唐三的關係可不一般。我總覺得,背後有什麼人在暗中布局。」

  「宗主是說......」

  塵心眉頭緊鎖,卻沒有把話說完。

  「我也只是猜測。」

  寧風致擺了擺手,目光重新落在擂台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深意:

  「不過,今天這場決賽,看來沒這麼簡單就結束了。菊斗羅既然敢在這種場合點破唐三的身份,背後必然還有後手。」

  「那我們要不要......」

  古榕話還沒說完,就被寧風致抬手打斷。

  「不急。」

  寧風致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我們先靜觀其變。」

  高台中央。

  金色座椅上的比比東緩緩抬起手,示意全場安靜。

  喧鬧聲如潮水般退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教皇身上。

  比比東那雙深邃的眼眸落在唐三身上,目光平靜得彷佛一潭死水,卻讓唐三後背隱隱發涼。

  「唐三。」

  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菊斗羅所言,並非空穴來風。」

  唐三沉默了兩秒,剛要開口,卻被比比東抬手打斷。

  「你不必急著辯解。」

  比比東緩緩站起身,紫金色的教皇袍在陽光下泛著流光。

  她一步步走下高台邊緣,,那雙深邃的眼眸直視著唐三的眼睛,彷佛要將他整個人看穿。

  「本座執掌武魂殿多年,見過太多天才,也見過太多偽裝。」

  「先天滿魂力的藍銀草,縱觀大陸歷史,從未出現過。」

  「要麼,你身上有秘密,要麼,你在撒謊。」

  唐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教皇冕下,晚輩確實不知該如何解釋先天滿魂力的事。但武魂是上天賜予的,晚輩也從未想過隱瞞什麼。」

  是嗎?」

  比比東輕笑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那好,本座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她抬起手,指向唐三:「你,就在這裡,釋放你的所有武魂。」

  「讓在場所有人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雙生武魂。」

  此話一出,現場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唐三站在原地,腦子裡飛速運轉。

  他知道,自己絕不能在這裡暴露昊天錘。

  一旦暴露,不僅是自己,連整個史萊克都會陷入危險。

  武魂殿和昊天宗之間的仇怨,他雖不完全清楚,但也知道絕非小事。

  「教皇冕下。」

  唐三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比比東,「武魂是魂師的隱私,即便是教皇,也沒有權力強迫魂師展示武魂吧?」

  「隱私?」

  比比東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冷意,「唐三,你是在跟本座講條件?」

  她向前踏出一步,一股恐怖的威壓如潮水般湧來。

  唐三隻覺得胸口一悶,彷佛被一座大山壓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本座給你兩個選擇。」

  比比東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威嚴,「第一,主動展示武魂,若你確實只是單武魂藍銀草,本座當眾向你道歉,並加倍頒發大賽獎勵。」

  「第二...」

  她頓了頓,目光驟然變得冰冷,「本座親自出手,逼你展示。」

  「到時候,可就不是展示武魂這麼簡單了。」

  唐三瞳孔驟縮,後背冷汗涔涔。

  他能感覺到,比比東不是在開玩笑。

  這位教皇,是真的動了殺心。

  「教皇冕下!」

  寧榮榮第一個站出來,擋在唐三身前,「唐三是我七寶琉璃宗的盟友,您這樣逼迫他,是否有些不妥?」

  「盟友?」

  比比東瞥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在寧風致身上,「寧宗主,你們七寶琉璃宗,是要插手我武魂殿的事嗎?」

  寧風致端著茶杯,面色平靜,心中卻暗暗叫苦。

  本想隔山觀虎鬥,現在好了,自家閨女都出面了,自己要是在看戲,回去怕是要父慈女孝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拱了拱手:「教皇冕下言重了。七寶琉璃宗向來中立,不參與任何紛爭。只是,唐三這孩子確實是我寧某人的朋友,若教皇冕下願意,不如給寧某一個面子,此事就此揭過?」

  「揭過?」

  比比東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寧宗主,不是本座不給你面子,而是事關重大。昊天宗隱匿多年,若真有餘孽在外行走,本座身為武魂殿教皇,不得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