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
獨孤博突然感知到一股強悍的氣息，似乎和龍族有些相似。
而這股氣息的源頭，似乎源於孫女的方向。
「難道......」
獨孤博心臟狂跳，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海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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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獨孤雁緩緩睜開眼，眸底掠過一抹暗金色光澤。
「成、成功了？」
她聲音有些發顫，似乎還沒從疼痛中緩過勁來。
江辰向她投以一個微笑：「恭喜，你的碧磷蛇正式進化成蛟龍。不僅毒功威力提升三成，以後隨便玩毒，保證不再反噬。」
「這......」
獨孤雁捂著嘴，嬌軀止不住顫抖，令身前的江辰看得直瞪眼。
沒想到，這妮子竟然這麼有料？
「咳咳，那個，你是不是該穿衣服了。」
江辰話音一落，獨孤雁才猛然回過神。
低頭一看，原本還能簡單遮掩的衣物早就蕩然無存，妖嬈弧度在氤氳水汽中一覽無餘。
「你......不許看！」
她瞬間漲紅了臉，雙臂一抱蹲進泉水裡，只露出一雙羞憤交加的眼睛。
「現在知道擋了？剛才叫得整片山谷都聽得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江辰一臉無辜地轉過身，「醫者仁心，在我眼裡，你只是一個病人。」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江辰還是感覺鼻頭一熱。
這畢竟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這種風景。
「你！」
獨孤雁氣結，偏偏又無法反駁。
確實，剛才蛻變時劇痛難忍，哪還顧得上形象。
「你不許看，我要穿衣服了。」
「搞得我稀罕看一樣。」
「切。」
伴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獨孤雁也穿戴好衣物上岸。
「行了，可以回頭了。」
江辰聞言轉身，金眸頓時一亮，直勾勾在獨孤雁身上流轉。
「看，看什麼，沒見過女人嗎？」
獨孤雁被他盯著有些不自然，無意識挽起鬢角碎發。
「那倒不是......」
江辰托著下巴繼續觀察。
不過短短片刻，她整個人氣質已然截然不同。
原先那一身因毒素沉積而略顯陰鬱的青白膚色，如今褪去了病態，呈現出一種玉石般的瑩潤質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心間隱現的一道淡金色紋路。
形似未張的蛟瞳，隨著她的呼吸明滅不定，平添幾分聖潔又神秘的意味。
身姿也拔高了些許，本就玲瓏有致的曲線愈發曼妙。
長裙貼身勾勒，既有少女的清純，又有幾分屬於成熟女子的妖嬈風韻。
「好像原著中，服用適合的仙草後，好像都會得到美顏效果。」
「那要是我都吃過一遍......」
江辰摸著下巴，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後續的變化。
獨孤雁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耳尖泛紅，強作鎮定地瞪他：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醫者仁心，我這是在觀察治療效果。」
江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現在看來，療效顯著，不僅武魂進化，連帶著顏值氣質都升級了。」
「恭喜啊雁小姐，從今往後你就是『毒蛟美人』，出門估計能迷倒一片。」
「胡說什麼！」
獨孤雁又羞又惱，試著運轉魂力。
掌心湧出一縷暗金色魂力，帶著灼熱的腥甜氣息，就要往江辰臉上拍去。
可手掌揮到一半，卻下意識頓住。
「真的......不反噬了？」
獨孤雁喃喃自語，眼圈忽然有點紅。
多少年了，每次修煉都像走鋼絲，生怕哪天毒發攻心。
就連使用魂力都會感到一陣胸悶。
如今那些令她崩潰的症狀，真的徹底消失，讓她忍不住想要哭出聲來。
可還沒等她哭出來，獨孤博就已閃身到近前，綠眸炯炯地盯著孫女，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好、好！真的進化了！碧磷蛇化蛟......老夫這輩子都沒敢想！」
他猛地轉向江辰，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你這人情，老夫記一輩子！」
江辰揉著肩膀齜牙咧嘴：「前輩您輕點，我剛幫您解毒，別回頭又給我拍出內傷。」
獨孤博哈哈大笑，心情暢快至極，連帶著看江辰都順眼多了：
「不就是一點內傷！藥園裡的東西，你看上什麼隨便拿！就當老夫付的診金！」
江辰眼睛一亮：「當真？」
「老夫一言九鼎！」
「那我不客氣了。」江辰搓搓手。
獨孤雁看著他那副財迷模樣，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笑完又覺得自己不該給他好臉色，連忙板起臉，可眉眼間的笑意卻藏不住。
「不過。」
獨孤博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你剛才用那株暗金色的小花，是不是該解釋解釋？」
江辰裝傻：「什麼花？前輩你看錯了吧。」
「你小子當老夫眼瞎嗎！」
「爺爺！」
獨孤雁趕緊攔住他，「他、他畢竟幫我進化了武魂......」
「嘖嘖，這就護上了？」
獨孤博斜眼看孫女，又瞥瞥江辰，綠眸里閃過一道精光，「行了，老夫懶得計較。不過小子，你摘歸摘，別把老夫藥園薅禿了！」
「放心放心，」
江辰已經朝八角玄冰草溜達過去，「我就摘億點點。」
獨孤博揹著手，望著江辰在藥草叢中穿梭的模樣，忽然低聲笑道：
「丫頭，你覺得這小子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獨孤雁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耳根又紅了，「爺爺你胡說什麼呢！」
「老夫可什麼都沒說。」
獨孤博笑得像只老狐狸，「不過嘛......要是哪天你想揍他出氣，爺爺倒是可以幫你。」
「......」
「幫什麼呢？」
江辰忽然走了回來，手裡多了兩枚金紅靈珠。
「沒，沒什麼。」
獨孤雁結結巴巴回了一句。
江辰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也沒多問，將那兩枚靈珠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
獨孤雁接過，在手裡好奇打量，心裡還升起一抹吞噬的衝動。
一旁的獨孤博也看了過來。
饒是他沉浸在草藥研究半輩子，依舊看不出這兩枚靈珠的來歷。
可接下來江辰的一句話，險些讓兩人心臟驟停。
「你可別小看這兩枚靈珠，這可是你武魂後續能否進化成龍的關鍵！」
獨孤博和獨孤雁同時倒抽一口涼氣，四隻眼睛瞪得溜圓。
「進化......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