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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灰撲撲的鳥類

  「那不是一座光禿禿的後山嗎?」王章瞧了半晌,也沒看出朵花來。

  摘星搖搖頭,「與王郎相遇之前,我就被關在那裡面,不停的喝著稀奇古怪的藥,直到那日王郎出現,我才被放了出來,一見到王郎,便心生歡喜......」

  凌虛子有點兒同情這一對,明明沒有任何感情,卻因藥物的關係,現在成了親,連孩子都有了。

  更可怕的是,兩人有孩子之後,那藥物的作用,似乎也在無形之中消失了。

  真是造孽啊!

  該死的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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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虛子他走到王章與摘星的前面,他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山後有一座大陣。」凌虛子轉頭提醒兩人,「此陣法,我在書上也沒看過,目前沒有辦法解開,你二人不可再靠近,否則引起陣法裡面的人的注意,我們三人都有危險。」

  王章兩人點頭。

  三人又悄悄的返回住處,王章鬆開摘星的手,「摘星,你告訴我,山裡面都有什麼?」

  「唔~」摘星突然捂著肚子,臉色煞白,望向後山的眼裡,滿是驚恐。

  王章立刻將快要倒地的人扶住,「二師兄,你快幫忙看一看。」

  凌虛子忙上前把脈,「弟妹這是要生了。」

  兩人都不會接生,但凌虛子學過醫,他立刻指揮著王章,先是將人抱回屋裡,又準備了熱水、醋、草紙、以及必要時,給產婦補氣的藥材等等。

  藥材已經讓王章在產房外熬上了。

  凌虛子則摘星扎針,免得一會兒真的生產起來,不夠氣力。

  當他第三針下去後,摘星的臉色不再那麼蒼白,但仍舊很虛弱,就在他還要繼續下針時,產房裡發生的一切,令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躺在床上的產婦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灰撲撲,他也說不出名字的...鳥類?

  凌虛子瞪圓了眼,他好好一個弟妹,去哪兒了?

  「二師兄,我撐不住了,只有這樣才能生下孩子。」摘星還想說什麼,肚子裡傳來的痛,令她嚎叫出聲,可能是怕門外的人聽到,即使是痛呼,也將聲音壓得極低。

  凌虛子沒給人接生,給鳥類接生他更沒經驗,但他只能硬著頭皮上啊。

  好在,恢復成原型的摘星,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忙。

  沒過多久,摘星便生下來兩個,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兒,聲音特別的嘹亮。而她本人......

  凌虛子將小孩子清洗乾淨,又將他包裹好,放在摘星的身邊。

  「你不恢復成人形嗎?」凌虛子的聲音有點兒發飄,他沒想到摘星不是人,若是讓外面那個好名聲的傢伙,以及他的家族知曉,只怕不能善了。

  摘星搖了搖鳥頭,一向冰冷的鳥眼,看著身邊的小孩子,竟然無比的溫柔。

  「可你這樣,若是小師弟看見......」

  摘星:「二師兄,我元氣耗損太過,眼下沒辦法恢復,你能不能......」

  「摘星,我聽到我們的孩子在哭了......」王章突然沖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藥。

  一人一鳥,頓時僵住了,只有剛出生的兩個嬰兒,在那嗷嗷直叫。

  「小師弟......」凌虛子率先回過神,「你要不要抱抱孩子。」

  王章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兩個孩子,並沒有抱他們,而是坐在了榻邊。

  他吹了吹手裡的藥,遞到了摘星的嘴邊,「先把藥喝了。」

  凌虛子瞧著心驚肉跳的,這感覺不像在餵藥,倒像是下毒啊!

  摘星的眼珠子轉了一圈,最終停留在他臉上,一言不發的將鳥喙伸到碗裡,一點點的喝起來。

  一人一鳥間的氣氛,說是古怪又挺融洽,凌虛子不好在此時打斷他們,便上前安撫兩個嗷嗷直叫的小崽子。

  待一碗藥下去,兩個小崽子,也安心的睡了過去。

  王章將碗放在床邊的凳子上,回頭認真的看著床上灰撲撲的鳥兒,「摘星,後山里全是你這樣的....嗎?」

  摘星不敢抬頭看他,良久,才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除了我們這樣的,還有和你們一樣的......」

  兩人頓時明白,後山裡面是人與獸,甚至還有其他的......

  凌虛子瞬間就怒了,連師父也不願意叫了,「無相到底想做什麼?!」

  王章:「或許與我同摘星的結合一樣,只是為了讓人與不同種族誕下子嗣。」

  「他是缺孩子缺瘋了嗎,要生不會自己生,」凌虛子連看守山門的孩子來路都開始懷疑了,「指不定山裡的孩子都是他騙來的,」說著猛啐了一口,「我呸!騙這麼多人和非人類過來,萬一生出怪物來......」

  凌虛子說到興頭戛然而止,看向沉默的一人一鳥。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在說你們...」凌虛子只覺得越描越黑。

  索性將目光轉到兩個孩子身上,「我瞧著他們倒與普通人無異,你們有什麼打算?」

  王章:「雖不知無相要這麼多的人類與非人類的孩子有何用,目前唯一的破解之法,便是將讓無相見不著這些孩子,他便無計可施。」

  凌虛子覺得有道理,「可我們現在下不了山啊。」

  王章:「我近來研習星象,昨兒個發現,山下的亂象,一時半會兒也平不了,無相既然帶著大師兄去平亂,短時日內應當不會回山門。」

  「所以,二師兄,咱們繼續學習吧。」

  凌虛子:「......」

  凌虛子認為他瘋了!

  王章用事實告訴他,「我沒有瘋,二師兄,只有你才有陣法的基礎,待你習得大成那日,便是我們脫困時。雖然不懂無相為何不將我們,與摘星一樣,一同關在後山,但這同樣是我們的機會。」

  凌虛子聽明白了,但他苦著一張臉,「無相不是真心對我們好,他肯定會防著我們,我即使將他教的學透,也不一定能開啟山門陣法。」

  王章一臉,師兄你不懂了的表情。

  「誰說我們只有這一點,無相人走了,但他的東西還在呀!」

  凌虛子:「!」

  凌虛子悟了。

  他將兩個新鮮出爐的小娃娃,往王章手裡一塞。

  「我現在就去找!」

  猝不及防被塞了兩個娃的王章:「......」,倒也不必如此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