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剛看著御風離開的背影,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站起身,宣布道。
「比試結束,奧斯羅獲勝,成為皇鬥戰隊的最後一名成員。」
「現在,皇鬥戰隊的七人名單正式確定。」
「接下來的幾個月,所有人必須按照我的訓練計劃進行封閉式訓練,不得有任何違抗!」
「現在,解散。」
……
修煉場外的林蔭道上。
戴沐白和奧斯卡並肩走著。
人的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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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進入皇鬥戰隊的主力陣容,讓他們的心情還算不錯。
「戴老大,這天斗皇家學院果然名不虛傳。」
奧斯卡視線掃過周圍的環境,語氣里滿是讚嘆。
「你看這修煉場,還有這校園環境,比咱們史萊克那個破村子好太多了。」
「還有學院給的資源,每個月都有固定的魂幣補貼,還有專門的藥膳房,給我們配修煉用的藥膳還有專屬的修煉室。」
「這待遇,簡直是天堂啊。」
戴沐白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這可是天斗皇家學院,天斗帝國最有錢的魂師學院。」
「以前在史萊克咱們連像樣的修煉資源都沒有,現在已經不同往日了。」
奧斯卡笑著點頭。
「沒錯,等咱們拿了全大陸魂師大賽的冠軍,到時候,整個天斗帝國都會知道咱們的名字。」
「對了,到時候戴老大你喜歡的那個朱竹清應該會後悔的吧?」
「……」
提到朱竹清,戴沐白的臉色微微沉了一下。
他心裡清楚,朱竹清是鐵了心要和他劃清界限。
可他心裡還是有些不甘。
戴沐白甩了甩頭,把這些雜念拋到腦後。
現在最重要的,是皇鬥戰隊,是全大陸魂師大賽。
等他功成名就,朱竹清自然會回到他身邊。
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兩人走著走著,話題不知不覺就轉到了馬紅俊身上。
奧斯卡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消失了,嘆了口氣。
「說起來,咱們都順利進了皇鬥戰隊,可胖子還不知道怎麼樣了。」
戴沐白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胖子那情況,恐怕是沒法參加這次的魂師大賽了。」
「獨孤博,那可是封號斗羅的毒,哪是那麼好解的。」
「即便是天斗皇家學院的三位教委也有心無力。」
「唉。」
奧斯卡的臉上滿是擔憂。
「當初要不是胖子喝了太多的酒,恐怕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三大教委出手也只能保住他的性命,根本解不了他身上的毒。」
「也不知道他以後,還能不能再動用武魂。」
戴沐白握緊了拳頭。
「都怪我,當初我要是攔著他,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獨孤博那個老毒物,下手也太狠了。」
奧斯卡搖了搖頭。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
「只希望胖子能早點好起來吧。」
兩人都沉默了。
之前的史萊克,現在分崩離析。
馬紅俊身中劇毒,臥床不起。
只剩下他們和唐三進了天斗皇家學院。
物是人非。
……
天斗皇家學院,教職工宿舍樓的一間客房裡。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
床上躺著一個身影。
全身都被白色的繃帶,纏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
馬紅俊那慘白的臉色沒有血色,嘴唇乾裂看著非常可怖,呼吸也非常的微弱。
床邊坐著兩個人。
弗蘭德,還有趙無極。
兩人視線落在床上的馬紅俊身上,滿面愁容。
房間裡靜的可怕。
只有馬紅俊偶爾發出的壓抑的痛哼聲。
他身上的毒,雖然被三大教委出手暫時壓制住,保住了性命。
可毒素根本沒有徹底清除。
依舊在他的經脈里緩緩蔓延。
每一天,馬紅俊都要承受劇毒噬身的痛苦。
而且,他再也不能隨意動用武魂。
一旦催動邪火鳳凰武魂過度,體內的毒素就會瞬間攻心,當場斃命。
更嚴重的是,獨孤博的毒素不僅毀了他的經脈,還徹底毀了他的身體根基。
再加上被劍斗羅廢去之根。
邪火鳳凰的邪火再也沒有宣洩的出口。
以後邪火一旦爆發,只會反噬自身,輕則痛苦萬分,重則爆體而亡。
他的魂師之路已經徹底走到了盡頭。
弗蘭德看著床上的馬紅俊,眼眶微微泛紅。
馬紅俊是他從小帶大的。
從他撿到這個武魂變異的孩子開始,就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兒子。
他本來以為馬紅俊的邪火鳳凰武魂天賦異稟,以後一定會成為頂級的強者。
可現在卻變成這副樣子。
他的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
趙無極拳頭緊緊的攥著,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他的臉上更是自責之色更多。
當初,是他帶著馬紅俊他們喝酒解悶去的。
是他沒保護好馬紅俊,才讓馬紅俊被獨孤博下毒變成現在這樣。
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弗蘭德,你別太難過了。」
趙無極開口,聲音沙啞。
「紅俊這邊,有我照顧呢。」
「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他,照顧他的下半輩子。」
弗蘭德轉過頭,看著趙無極嘆了口氣。
「老趙,是我對不起你們。」
「是我沒本事。」
「要是我當初不是我答應與皇鬥戰隊的斗魂,就不會罪獨孤博更不會得罪七寶琉璃宗,紅俊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史萊克學院…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提到史萊克學院,弗蘭德的臉上更是苦澀。
為了讓馬紅俊活下去,為了唐三他們有更好的發展。
他答應天斗皇家學院三大教委的條件,把史萊克學院併入天斗皇家學院。
從此以後,世上再無史萊克學院。
他這個史萊克學院的院長,名頭也徹底沒了。
三大教委倒是給他和趙無極天斗皇家學院老師的職位。
可他拒絕了。
他弗蘭德怎麼可能寄人籬下,當一個看人臉色的老師。
更何況,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思教書。
馬紅俊變成這樣,他心裡的坎根本過不去。
趙無極看著弗蘭德憔悴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
「弗蘭德,這不能怪你。」
「我都知道,你是為了沐白他們好。」
「路是我們自己選的,不怪你。」
弗蘭德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床上的馬紅俊身上。
心裡的絕望,愈發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