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16章 謝邂說「月姐病情惡化」,古月掏出死亡筆記:謝邂,已有取死之道

  林安開始反思。

  自己和唐舞靈,真的只是牽了個手。

  僅此而已。

  血脈共鳴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怎麼搞得好像出軌了一樣?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冤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看著古月那張沒有表情的臉,那雙失了光的紫眸,那股子冤枉又說不出口。

  「吃飯。」

  林安把飯盒往她面前又推近一寸。

  古月沒動。

  「不餓。」

  聲音沙啞得厲害。

  林安皺眉,夾起一塊肉,直接送到她嘴邊。

  「張嘴。」

  古月看著那塊肉,又抬頭看他。

  眼淚毫無徵兆地掉了下來。

  一顆接一顆,砸在飯盒邊緣,發出極輕的「啪嗒」聲。

  林安手僵在半空。

  「你到底吃不——」

  話沒說完,古月忽然張嘴,咬住了那塊肉。

  她一邊哭一邊嚼,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林安:「……」

  他索性又夾了一筷子菜,繼續餵。

  古月照單全收,一口一口地吃。

  眼淚不停地流。

  但目光始終沒離開過林安的臉。

  ……

  當晚,古月沒有跟林安回宿舍。

  林安早早就躺在床上,卻遲遲無法入眠。

  平日裡這房間從來不會這麼安靜。

  那傻龍要麼癱在沙發上打遊戲,要麼變成小銀龍窩在他床邊,靜靜的看著他。

  再不然就是半夜突然爬床,八爪魚一樣纏著他。

  第二天早上被剎影拎著尾巴扔出去。

  今天卻什麼都沒有。

  林安翻了個身,看著空蕩蕩的沙發。

  又翻了個身。

  「有病。」

  他罵了一聲,把被子拉過頭頂。

  不知道在罵誰。

  「少主。」

  一個軟糯的聲音從床邊響起。

  林安掀開被子。

  剎影正抱著枕頭,變成一副小蘿莉的模樣,眼巴巴地看著他。

  「該交作業了。」

  她小聲說道。

  「交什麼作業?」

  林安一把將她擼進懷裡,揪了揪她的小臉蛋,使勁地蹂躪。

  手感很好,冰冰涼涼的,像抱著一塊軟玉。

  剎影舒服地眯起了小眼睛,往他懷裡蹭了蹭。

  像只被順了毛的貓。

  林安用魂力幫她淨化負面情緒。

  七彩的光暈在黑暗中緩緩流淌,映得整個房間如墜夢境。

  「少主今天心情不好。」

  剎影仰起臉,琉璃般的眼眸倒映著林安的臉。

  「沒有。」

  「少主說謊。」

  「閉嘴,睡覺。」

  剎影乖乖閉上眼睛,往他懷裡又拱了拱。

  ……

  傳靈塔。

  古月站在冷遙茱的辦公室里,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冷遙茱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搖著一杯紅酒,饒有興致地打量她。

  「喲,這不是我們龍王大人嗎?今天怎麼有空回來看我這個老女人了?」

  古月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老師,你之前的戀愛技巧還有嗎?」

  冷遙茱眼睛瞬間支棱起來。

  她放下酒杯,從抽屜里掏出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書,重重拍在桌上。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古月看了眼封面。

  《戀愛行為學理論與實操指南》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冷遙茱著。

  古月沉默兩秒,拿起來轉身就走。

  「切,白眼狼,放學回家後連個招呼都不打。」

  冷遙茱白了她一眼,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白養你這麼大了。」

  古月回房後,把書丟到桌上。

  又踹了一腳椅子。

  她盯著那本理論,半晌,還是翻開了。

  冷遙茱的字很漂亮。

  但寫的內容卻讓古月越看越心驚。

  「戀愛第一定律:永遠不要讓對方覺得你廉價。」

  「戀愛第二定律:適當保持距離,製造稀缺感。」

  「戀愛第三定律:不要天天把愛掛在嘴邊,要讓對方猜。」

  「戀愛第四定律:不要隨叫隨到,偶爾也要學會拒絕。」

  古月啪地把書合上。

  這說的都是什麼鬼話?

  她以前那些行為,在冷遙茱的理論體系里,簡直就是舔狗中的舔狗,戰五渣中的戰五渣。

  難怪林安一直不把自己當回事。

  自己天天倒貼,天天喊老婆,天天爬床。

  在人類眼裡,是不是跟發情的野貓沒什麼區別?

  古月越想越覺得心涼。

  她拿起一支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林安討厭自己什麼?

  沒有邊界感。

  太粘人。

  動不動就發瘋。

  不會正常表達感情。

  古月以前只覺得冷遙茱這玩意是不安好心。

  想讓自己遠離林安,好讓她趁虛而入。

  現在她第一次認真思考:難道老師說的是真的?

  她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又撕掉了。

  她重新列了一份情敵名單。

  唐舞靈——最高危。天天裝可憐,裝溫柔,還跟林安有血脈共鳴。綠茶。勁敵。

  剎影——最高危。天天跟林安同床共枕,還是林安最信任的人。機器人。大敵。

  冷遙茱——師德有虧,但威脅極高。有錢有顏有身材,還跟林安有工作關係。老女人。強敵。

  歐陽紫馨——理論上出局,但仍保留觀察。長得不錯,對林安死纏爛打過。

  謝邂——目前有點像是被閹割了,但不能完全排除。

  畢竟這狗東西天天喊義父,誰知道安的什麼心。

  古月寫完之後,又看了一遍。

  嗯。

  除了自己,全是敵人。

  ……

  第二天上課。

  古月整個人都帶著濃重的黑眼圈,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像一尊移動的冰山。

  林安見到她,打了個招呼:「早。」

  古月沒鳥他。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逕自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回去。

  林安的手僵在半空。

  他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這傻龍,又搞什麼么蛾子?

  他坐下後,總感覺有些不安,時不時轉頭看向古月。

  卻見古月低頭看書,看得很認真。

  林安仔細一瞅,發現她看的竟然是自己給她準備的理論知識教材。

  這狗東西居然主動學習了?

  天塌了?

  古月的心提到嗓子眼。

  龍後終於看自己了!

  冷靜,冷靜。

  不能笑出來,不能再心軟。

  她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努力維持面無表情的樣子。

  「義父,我感覺,月姐的病情又惡化了。你要不哄哄?」

  謝邂小聲在林安耳邊嘟囔了一句。

  話剛說完,他瞬間感到一股致命的危機感從身後傳來。

  身子一僵,不敢回頭看。

  林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他卻不知道,他們兩個的交談已經被古月聽得清清楚楚。

  古月面不改色,掏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面寫寫畫畫。

  謝邂:精神造謠,挑撥離間。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