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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唐舞靈紅著臉對林安表白:「和林安哥哥在一起我幹什麼都可以!」

  古月被他揪住臉,眼眶裡還含著淚。

  喉嚨里擠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

  但她緊繃的身體終於鬆了下來。

  周身的元素波動也跟著緩緩散去。

  謝邂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

  他的目光在唐舞靈和古月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又落到林安那張寫滿生無可戀的臉上。

  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微妙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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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義父不會真看上唐舞靈那個狗東西了吧?

  不要啊!

  他雖然對唐舞靈也有點想法,但那純粹是見色起意。

  跟友情變質完全是兩回事。

  義父要是被唐舞靈玷污了。

  他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心臟疼。

  「明天休息日。」

  舞長空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打斷所有人的思緒。

  他依舊一襲白衣,面如冰霜。

  他掃了幾人一眼。

  看到他們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的驕傲自滿。

  眉頭皺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因為連戰連勝,心裡多少有點膨脹。」

  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但我告訴你們,一班和其他班級完全不同。」

  「一班聚集了整個年級最優秀的天才。」

  「這一屆一班更是號稱百年來最強,從沒輸過。」

  「他們每個人的魂力等級都比你們高。」

  「武魂都是最頂級的。」

  「戰鬥經驗也不是你們之前遇到的對手能比的。」

  「好啦好啦,能有多強啊?」

  古月從林安手裡掙脫出來。

  揉著被揪紅的臉蛋,一臉不屑地擺擺手。

  「是之前食堂里那幾個人吧?那時候他們不是連屁都不敢放嗎?」

  舞長空的目光冷冷掃過來。

  古月縮了縮脖子。

  但還是倔強地揚起下巴。

  「我知道,舞老師說這種話——」

  謝邂在旁邊小聲嘀咕。

  「就是想貪我們周末休息日讓我們加練。」

  「就像他總搶數學老師的課一樣。」

  唐舞靈則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

  「我……我都行。只要能和林安哥哥在一起,我幹什麼都可以。」

  話音剛落,謝邂和古月的目光同時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謝邂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叛徒。」

  舞長空的加練計劃最終沒能成功。

  他看了幾人一眼。

  尤其是站在中間、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的林安。

  終究沒有再堅持。

  一班的實力他心裡清楚。

  但以古月和唐舞靈在賽場上展現出的壓制力。

  再加上林安那百分之三十的全屬性增幅和虹光護盾。

  正面硬碰未必會輸。

  唯一讓他擔心的是林安。

  這位寰宇少主的體質太差了。

  輔助系魂師又沒有保命手段。

  一旦被針對很容易變成突破口。

  但轉念一想,他又覺得自己多慮了。

  林安的背景擺在那裡。

  頭頂上懸著真神級機甲。

  哪個不長眼的敢對他下死手?

  除非一班的班主任不想幹了。

  他知道葉瓔珞是個月光族。

  從來不攢錢。

  要是得罪了林安。

  別說工作保不住。

  怕是連罰款都交不起。

  想到葉瓔珞,舞長空就不由得在心裡感慨一句:

  現在的女人真是可怕,一點錢都不攢。

  等玩夠了年紀一上來,就找個老實人接盤。

  哪有自己的冰兒好。

  想到龍冰,他的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一下。

  隨即又被一股滾燙的熱流填滿。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丟下一句「周末好好休息,周一別遲到」。

  就轉身大步離開。

  那步伐快得像身後有狗在追。

  哪有半點要加練的意思。

  ……

  早在第一場升班賽結束後。

  院長郁朕就生怕舞長空再鬧出什麼么蛾子。

  乾脆把龍冰的具體資訊打包了一份。

  連上升靈台的名額,一起塞給了舞長空。

  意思很明確:你要找的人我給你找到了,別再給我們惹麻煩了。

  當天下午,舞長空獨自來到傳靈塔。

  傳靈塔的大廳空曠明亮。

  來來往往的魂師穿梭在櫃檯之間。

  舞長空穿過人群。

  徑直走向升靈台的預約櫃檯。

  遞上那份預約函。

  用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語氣說:

  「我想進升靈台。單獨。目標是虛擬靈界的B-7區。我前幾天來過。」

  他的聲音沒有起伏。

  表情也沒有波瀾。

  只有攥緊的拳頭和泛白的指節暴露了他此刻翻湧的情緒。

  櫃檯後面的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是個年輕女人。

  畫著精緻的妝容。

  嘴角原本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但在看清舞長空的臉後,笑容消失了。

  她記得這個人。

  前幾天就是他在傳靈塔里跟副塔主頂嘴。

  還敢質疑副塔主的決定。

  雖然副塔主事後沒有追究。

  但作為下屬,她自然知道該怎麼做人。

  「名額已經滿了。」

  她連螢幕都沒看,敷衍地揮揮手。

  「明天再來吧。」

  舞長空的目光掃過四周。

  升靈台的入口處一個人都沒有。

  現在又是大中午。

  怎麼看都不像是名額已滿的樣子。

  他的臉色陰沉下來。

  聲音裡帶上了壓抑的怒氣:「你確定?我前幾天來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的。而且我已經預約好了,為什麼還會滿?」

  「確定。」

  工作人員抬起下巴。

  指了指角落裡的攝像頭。

  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怎麼,你想在傳靈塔動手?我說滿了就是滿了。不服你告到聯邦法院去。」

  舞長空的拳頭攥得咔咔作響。

  冰藍色的眼眸里翻湧著刺骨的寒光。

  但他終究沒有動手。

  他不能動手。

  這裡是傳靈塔。

  動手的後果他承擔不起。

  更何況,想要找到冰兒的魂靈。

  還要依靠傳靈塔的升靈台進入靈界。

  他不能因為一時衝動斷了自己最後的機會。

  工作人員看著他這副強忍怒氣的模樣。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等等。」

  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傳靈塔大門外傳來。

  濁世大步走了進來。

  他鬚髮皆白。

  一身赤紅長袍獵獵作響。

  封號斗羅的威壓自然而然地從身上溢位。

  讓整個大廳的空氣都沉了一截。

  他的目光掃過那個工作人員。

  又落在舞長空身上。

  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心疼。

  「我的名額,給他。」

  他掏出一枚令牌,放在櫃檯上。

  那是海神閣宿老的身份憑證。

  擁有進入升靈台的最高許可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