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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古月宣示主權:我沒有作案兇器,但他有!

  唐三和唐舞靈看著這頭在精神之海里撒潑打滾、又哭又罵、還流口水的金龍王,面面相覷。

  唐舞靈小聲嘀咕:「對林安圖謀不軌的……不是你嗎?」

  甚至為了龍後,這頭金龍王不惜將自己化為雌性形態,想透過同化宿主來曲線救國。

  簡直是喪心病狂。

  唐三則若有所思地看著金龍王。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頭金龍王,也許……不是不能說服的。

  他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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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溫和而可靠。

  「金龍王。」

  「其實,我有一種方法,能把你的龍後變成女孩子。」

  金龍王的身體猛地一僵。

  龍瞳驟然收縮成一條金色的細線。

  「到那個時候,你們就能真正在一起了。所以……」

  唐三頓了頓。

  語氣越發溫和。

  「你不需要變成雌性。你只需要與我們合作,幫我們壓制住你體內的同化之力,讓舞麟恢復男兒身。然後我們一起,把龍後變成女孩子。」

  精神之海里安靜了整整三息。

  然後金龍王的龍瞳里,驟然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凶厲與冰冷。

  「唐三,你當我是傻子嗎?」

  金龍王的聲音低沉而暴虐。

  「你不就是想要奪取我的力量給你兒子?甚至你的兒子……這個畜生,對我的龍後,還圖謀不軌!」

  它猛地轉頭。

  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龍瞳,直直刺向唐舞靈。

  「哼。你以為你天天晚上做的那些齷齪的夢,我不知道?」

  唐舞靈的身體猛地一僵。

  唐三也愣住了。

  緩緩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

  金龍王的聲音越來越冷。

  「我雖然被封在這片精神之海里,但並非一無所知。你也不看看這小子一天天的,每天晚上做夢,夢的是什麼?」

  它的龍爪猛地指向唐舞靈。

  「夢的是我的龍後!」

  「每天晚上!他都在夢裡,把高貴聖潔的龍後……那樣!那樣!還有那樣!」

  金龍王氣得渾身發抖。

  「我……我天天在這片精神之海里,眼睜睜看著他……看著這個竊取我血脈的凡人,在夢裡褻瀆我的龍後!而我只能成為一個無能的丈夫,一個眼睜睜看著自家老婆被人……」

  它說不下去了。

  巨大的龍爪捂住自己的臉。

  金色淚珠從指縫間滾落。

  「可惡……哪怕是夢境,這也是不容褻瀆的!」

  金龍王猛地抬頭。

  龍瞳里翻湧起不顧一切的瘋狂。

  「這些天我天天當牛頭人!天天當無能丈夫!天天看著他……」

  它再也說不下去了。

  一道狂烈的金色光芒,猛然在精神之海中炸開。

  唐舞靈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那股力量狠狠轟出了精神之海。

  意識在虛空中翻滾了不知多遠。

  最後重重砸回自己的身體裡。

  整個人在走廊里踉蹌了好幾步,扶住牆才沒摔倒。

  唐三的神識也在衝擊中劇烈震盪。

  金色光芒消散之後,那道模糊的金色身影明顯比之前萎靡了幾分,輪廓都暗淡了一圈。

  他看著縮在角落裡、用爪子捂著臉、還在抽噎的金龍王,又看了看被轟出去的唐舞靈,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緩緩開口。

  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你到底夢到啥了?他為什麼這麼恨你?」

  唐舞靈的臉瞬間漲紅。

  從脖頸一路燒到耳根,從耳根漫到發頂。

  她低下頭,雙手絞著裙擺,支支吾吾,不敢吱聲。

  「呃……這、這這……」

  她眼神飄忽,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老唐。

  「不過是思春期的少年,正常會夢到的東西罷了。」

  「這種事情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唐三看著唐舞靈那扭扭捏捏的模樣,忽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哦。」

  他的聲音平淡如水,沒有任何起伏。

  但那張模糊的金色面容上,分明寫滿了某種被反覆蹂躪後的、徹底的麻木。

  已經無所謂了。

  這個號,已經練廢了。

  ……

  東海學院,宿舍內。

  唐舞靈剛走,古月瞬間將門關上。

  轉過身來,一把握住林安的雙肩。

  她的手指力道極大,指節泛白,像是要把林安整個人釘在原地。

  瞳孔收縮成危險的豎線,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老婆,你以後離他遠點。」

  「他對你圖謀不軌。」

  林安被她按著肩膀,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對我圖謀不軌的不是你嗎?」

  他白了她一眼。

  他可沒忘記古月那句「龍族只有強者才被當雄性」。

  搞得他現在睡個覺都感覺後背發涼。

  「那不一樣。」

  古月的表情驟然變得無比認真。

  認真到那張精緻的臉上沒有半分往日的撒嬌和憨氣。

  「怎麼不一樣了?」林安問。

  「因為我沒有作案兇器。」

  古月說得理直氣壯。

  下巴微微抬起。

  「所以我面對你是有心無力。」

  她頓了頓。

  紫眸里的光芒忽然變得幽深起來。

  「但你要是面對他,如果沒有防備,可能真的會失去清白的。」

  她說著說著,眼眶忽然泛紅了。

  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委屈。

  「雖然我沒有什麼處女情節……但我不想被牛。」

  古月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林安。

  「你休想出軌。接下來我會時時刻刻盯著你。」

  她又補了一句。

  語氣裡帶著某種咬牙切齒的決絕。

  「還有……也別想回我老師的資訊。」

  「作案兇器?什麼作案兇器?」

  林安說著,聲音忽然頓住了。

  林安的腦海中閃過一幅畫面。

  每次他和唐舞麟有身體接觸的時候。

  那小子總是會在某個瞬間猛地夾緊雙腿,臉漲得通紅,身體僵硬得像一塊鐵板。

  還有,每次和唐舞靈相處的時候,他心裡總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天意垂青之下,他的直覺從來沒出過錯。

  「根子。」

  古月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那條銀色的小尾巴也無精打采地垂在身後,尾巴尖在地板上掃來掃去。

  「如果……如果我自己也有根子的話,早就對你下手了。還至於整天除了貼貼,只能像個無能的丈夫,糊你一臉口水。「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

  最後幾個字幾乎細若蚊蚋,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遺憾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