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張狂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指著唐三的鼻子道:「哈哈哈!唐三,這裡只有你們幾人,誰會知道?」
「是你們自己說出去,還是準備把她們送上門?」
「殺又不殺,放又不放。」唐三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殺意。
「你們若是只為羞辱我等,現在已經做到了。給個明確答覆,要怎樣,才肯放人?」
他在心中盤算,佛怒唐蓮雖能威脅到封號斗羅,卻難以殺死他們。
若是武魂殿不識抬舉,大不了和凌峰這幾人,同歸於盡。
可萬一他們有明確目的,需忍一時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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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還有大好前景,何必圖一時之快?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武魂殿的仇,他必報,且要百倍、千倍奉還!
要將他們的靈魂用來點燈,皮肉用來收藏,骨頭做成家俱,血液當作染料!
「很簡單。」凌峰從茅草屋屋簷下走下來,與李太白並肩而立。
雙腿大大張開,語氣輕佻,「從我們胯下鑽過去。」
「我、李太白、葉凡,我們三人,你們都要鑽。你們一人鑽一次,只能救一人。」
話音落下,空氣彷佛凝固了。
唐三三人臉色煞白,渾身血液都似在這一刻凍結。
胯下之辱!
這是比死更難受的極致羞辱!
戴沐白目眥欲裂,嘶吼道:「凌峰!你找死!」
奧斯卡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唐三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少主,這個葉凡跟著凌峰學壞了。」千靈溪看著場中那抹不情願卻仍配合的身影,眉頭緊蹙,惋惜道,「他本是個正經人,如今怎麼也變成這樣了?」
千仞幽淺淺一笑:「葉凡自有分寸,他與凌峰不同。」
凌峰、李太白、葉凡三人已並排站好,雙腿大大張開,形成三道屈辱的「門戶」。
「唐三,你們倒是爬啊。」李太白歪嘴一笑。
「不爬?那我就把小舞她們扒光,丟到天斗城最熱鬧的大街上,再廢了她們的修為,人人可欺。」
「說不定啊,還能生下幾個天賦不錯的孩子呢……」
「桀桀桀~~」
「我數到三,再不下決定,你們就永遠沒機會了。」凌峰歪著頭,手指點著太陽穴,表情輕佻又篤定。
「一——」
唐三三人的臉瞬間血色盡失,拳頭攥得死緊。
「二——」
戴沐白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邪眸中殺意與掙扎交織,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
「三——」
「我爬!」
奧斯卡猛地嘶吼一聲,率先「噗通」跪倒在地。
他什麼都顧不上了,只要能救榮榮,別說鑽胯,就算是死,他也認了,榮榮是他的白月光,萬萬不能出事。
他低著頭,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向凌峰,速度越來越快,穿過凌峰褲襠時,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戲謔的目光。
穿過李太白褲襠時,對方故意抬腳碾了碾他的後背。
穿過葉凡褲襠時,只聽到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爬完最後一步,奧斯卡連滾帶爬地衝到寧榮榮身邊,顫抖著伸手幫她整理凌亂的衣衫,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兩人相擁而泣,淚水混合著屈辱與後怕,浸濕了彼此的衣襟。
「你們兩個,還沒下決定?」李太白的目光轉向唐三與戴沐白。
唐三的眼角滲出兩行血淚,染紅了臉頰。
他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只剩下麻木。
雙膝「咚」地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像一具行屍走肉般,開始向前爬行。
戴沐白看著唐三的背影,又看了看癱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朱竹清,終是頹然低頭。
他不能失去她——沒有朱竹清,就算日後成神,在神界也難有立足之地。
只有兩人並肩,他才能在那至高之地擁有話語權。
他咬著牙,緊隨唐三之後,屈辱地跪了下去。
兩人如同失去靈魂的木偶,機械地爬行著,連鑽三洞。
每一次穿過褲襠,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他們的脊梁骨,將「恥辱」二字深深烙印在骨髓里。
爬到小舞與朱竹清身邊,兩人看著她們身上僅存的薄薄衣衫。
因汗水浸透而緊貼在皮膚上,能模糊地看清裡面的輪廓,心中的刺痛與恨意幾乎要將他們淹沒。
他們顫抖著從魂導器中取出長袍,披在三人身上,將她們輕輕扶起,轉身向外走去。
「等等。」李太白的聲音突然響起。
唐三猛地回頭,血紅色的眼眸死死盯著李太白:「你們還要做什麼?」
李太白慢悠悠地掏出一顆留影石,魂力注入,石面上頓時浮現出畫面——正是唐三、奧斯卡、戴沐白三人三步一拜、五步一叩的場景。
還有他踩著唐三的頭、踢著戴沐白的腰、踹著奧斯卡的腿的畫面,每個畫面都清晰無比。
唐三幾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血液彷佛都凝固了。
這東西若是傳出去,他們這輩子都別想抬頭做人!
李太白收回留影石,咧嘴一笑:「我這個人,最善良。」
「只要你們能在魂師大賽上贏了我們,這留影石就給你們。」
「魂師大賽,我們會去的。」唐三的聲音冰冷刺骨。
他扶著小舞,戴沐白扶著朱竹清、奧斯卡扶著寧榮榮,一步步遠去。
直到他們徹底消失在視野中,千仞幽、千靈溪、靈鳶三人才解除隱身狀態,緩步走出。
「你後面錄的那些畫面,怎麼不給他們看?」千仞幽瞥了李太白一眼。
李太白嘿嘿一笑,晃了晃手中的留影石:「二小姐,這麼好的東西,怎能一次性都拿出來?」
「他們日後可是要成神的,到時候不好對付,這留影石就是我們致勝的關鍵。」
「憤怒會讓人戰力倍增,卻也會讓人變成沒腦子的野獸。」
「對付野獸,下套最實用了。」
「成神?」千靈溪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向千仞幽,「少主,他們……他們能成神?」
千仞幽轉頭看向她,嘴角勾起:「靈溪,史萊克七人,皆可成神。」
她頓了頓,忽然問道,「你想不想成神?」
千靈溪想也沒想,用力點頭,眼神渴望:「想!少主,我也能成神嗎?」
千仞幽輕笑出聲:「能。成神的捷徑,便是神位。」
「等他們成神後,直接殺了他們,取走神位,不就行了?」
千靈溪瞳孔微縮,有些遲疑:「少主,這……這能行嗎?他們若是成了神,我……我還有機會嗎?」
「神,不過是些強大的生靈罷了,並非不可戰勝。」
千仞幽目光灼灼:「有我在,一切皆有可能。」
數里外的荒野上,唐三幾人沉默地走著。
朱竹清、小舞、寧榮榮三人的衣衫上,沾著一些乳白色的液體,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作為成熟的男性,唐三、戴沐白、奧斯卡瞬間便明白了什麼,臉色愈發陰沉,拳頭攥得更緊。
再看她們,聲音沙啞,走路姿勢也帶著明顯的彆扭,每一步都像是在忍受著痛苦。
這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已不言而喻。
(實則,那些液體不過是動物奶混合蛋黃,再加上一些輔助藥液調製而成,只是為了製造假象;她們身體的不適,也是服用了特定丹藥後的反應,並未真的遭受侵犯。)
可此刻的唐三三人,早已被憤怒與屈辱沖昏了頭腦,哪裡還能分辨真假?
武魂殿!
凌峰!李太白!葉凡!
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所受之辱,他日必將百倍奉還!
男的殺光,女的配~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