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是靈魂受傷,韓寂終於明白自己的魔法為什麼不奏效。
畢竟這並非詛咒導致的靈魂受傷,治癒系魔法自然沒用。
被軟禁的高層就在隔壁小院。
徐午很快就見到了熟悉的幾人,髯須濃密的祝蒙,不知道在思考什麼的獨蕭,總教官飛角和軍司陸虛。
此外,還有著其他一些超階法師,在這十個人附近,站著一群穿著禁衛法師袍的人,他們似乎在維持著某種靈魂捲軸。
細看之下,一道道紫色的靈魂鎖鏈將這些高層全部鎖住。
「徐午,你小子受傷了?」陸虛率先發現了走進來的徐午,問道。
這十個高層圍坐在一個巨大的圓桌旁,桌上擺滿了各種美食和瓜果。
這群人一直在討論到底應該如何去對付八方亡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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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陸虛的視線恰好正對著門,而且他敏銳地發現了徐午的身體狀況。
「哈哈哈哈,你小子還活著!!」祝蒙是被軟禁的人之中算比較鎮定的。
飛角獨蕭和徐午都見過,紛紛示意。
其他人則是滿臉好奇看著徐午,畢竟這個名字他們聽得可不少。
「當然還活著。」徐午笑道,「你們這群老不死的都沒死,我肯定不會死。」
「沒死就好啊。」祝蒙笑道。
「這次古都不知道多少人被你救下。」軍司陸虛對徐午說道,「在你面前,我們確實是老了。」
「人比人確實氣死人啊,我們這些位高權重的傢伙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對付一隻統領都難。」獨蕭說道。
「此人就是徐午?」李于堅問道。
他可是聽了很多次徐午這個名字了,祝蒙和飛角獨蕭陸虛他們老在討論這個名字。
現在看起來確實很年輕,這個年紀就有超階修為,屬實是恐怖。
「沒錯,他就是徐午。」
「韓寂會長,徐午和那幾個頂級召喚師,是你們的人吧?」有一個超階法師問道,「剩下其他幾個人呢?」
韓寂一愣,其實包括祝蒙都覺得,徐午在內的那幾個沒有露面的超階召喚師是韓寂安排的。
或者說,是那個神秘的灰白人帶過來的。
「這幾位是?」徐午搶先問道。
其實這些超階法師之中,就只有一個女法師。
徐午覺得她就是凌溪,可是又擔心自己殺錯人。
「這兩位是李大世家的超階強者,這位是家主李于堅,這個是審判會審判長……」韓寂愣了一下,介紹道。
看著韓寂給自己介紹的這幾個高層——獵者聯盟長老、審判會審判長、李大世家的長老……
徐午的目光最後聚集在那個叫凌溪的獵者聯盟長老身上。
「這位是凌溪長老,和這位楚長老一樣,都是獵者聯盟之中位高權重的大法師。」韓寂介紹道。
徐午看著凌溪,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凌溪,不過那個楚長老還有這幾個古都超階法師肯定是見過她的。
凌溪此刻同樣是好奇看著徐午,「這麼年輕的超階法師,將來肯定是大有作為啊。」
「借你吉言。」徐午笑道。
徐午確定了這個人就是凌溪,伸出手,一截和匕首差不多大小的白骨尾鉤出現,直接刺到凌溪的胸膛上。
噗!!
白骨尾鉤尖銳異常,輕易穿透她的衣服,然後刺進她的身體。
打量著徐午的凌溪長老瞪大眼睛,她有些難以置信看著胸前這個白骨尾鉤。
沒有血液流出,可是凌溪卻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被那個尾骨瘋狂吞噬。
最可怕的是,一股強悍的邪氣從尾骨鉤灌注到凌溪的身體,她能夠清晰地察覺到!!
「徐午,你幹什麼?」韓寂反應最快,他是治癒系法師,明顯察覺到凌溪長老生命的流逝。
「黑教廷的人?」李于堅暴怒。
居然在這麼多個超階面前殺人,這等膽大妄為,簡直是不可饒恕。
「放屁!!」祝蒙反駁道,「如果不是徐午,北外城牆不知道死多少人,黑教廷會捨命阻止亡靈帝國大軍?」
「不是黑教廷的人會對凌溪下如此殺手?」獵者聯盟長老楚嘉反問道。
鐘樓審判會審判長石崢甚至想掙脫靈魂鎖鏈對徐午出手了,「混蛋,徐午,你最好給我們做出解釋,否則我們審判會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不行,我的治癒系魔法沒有用,這尾骨鉤有著很強的黑暗邪氣,純粹異常!!」韓寂釋放出高階的寶瓶星芒座,可惜完全沒用,「我沒有時間釋放超階魔法,凌溪撐不到構建星宮的時間!!」
現在凌溪生命的流逝,讓韓寂幾乎無能為力,只能靠自己的魔法為她支撐著。
現在的凌溪,面色蒼白,她死死看著徐午,她想不清楚,徐午為什麼要對自己動手。
難不成是自己暴露了?
可是怎麼可能呢?自己的身份不可能暴露,如果有人早就知道,不可能會讓盛典如期舉行。。
「把白骨尾鉤拔出來!!」令長耀庭說道。
他們現在只能幹著急,大家都是被周圍那些紫色禁衛法師用靈魂鎖鏈束縛住的人,儘管可以強行掙脫,可是代價太大。
「不能拔,這尾骨鉤裡面的邪氣已經全部注入凌溪的體內,也沒有再繼續吞噬凌溪的生命,把這東西拔掉,凌溪瞬間就會死。。」韓寂連忙阻止。
「徐午,你到底在幹什麼?」石崢質問道。
「徐午,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軍司陸虛問道。
飛角和周圍那些禁衛法師一樣,此刻滿是驚訝,卻不知道說什麼。
如果不是確認這個徐午就是那個一己之力阻止延綿幾十公里亡靈海洋的人,飛角此刻肯定是覺得徐午在犯罪。
雖然有功不代表可以亂殺人,可是徐午從什麼樣的立場去殺人呢?
黑教廷?
不可能。
黑教廷掀起這場盛典,死的人越多盛典越成功。
報復社會?
如果是,怎麼偏偏是這個凌溪,大可以趁亡靈入城的時候瘋狂殺人,那個時候沒有人管得著。
「徐午,到底怎麼回事?」祝蒙看著凌溪幾乎都快要死了,一個超階法師強悍的生命力此刻如此蒼白。
不只是祝蒙,飛角,獨蕭,楚嘉,石崢,韓寂,神秘灰白人,還有那些禁衛法師,全都看向徐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