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一直在暗中盯著華村的人,盯著張小侯?」莫凡聽出了灰白人的意思。
「主要是盯著黑教廷,至於張小侯,受人之託罷了。」
「受人之託?」
「不需要問,問也沒有答案。」灰白人說道,「還是聽聽你們的朋友有什麼線索吧。」
「宇昂的事情我媽媽其實是前陣子才知道的,她當時就嘆息說,如果不是我叔叔給他一口飯吃,並且舉薦給穆卓雲,他哪能舒舒服服過上好日子。」穆白說道。
宇昂是穆卓雲收養的,卻是黑教廷的人,博城的人都知道。
「宇昂是在進入穆家前成為了黑教廷之人,穆白你的意思是宇昂其實是你叔叔帶入穆家的?」莫凡問道。
「我……我也不清楚,但是負責博城災民安置的人是我叔叔,他將其中一部分災民轉到了古都。」
「你叔叔不是穆賀嗎?」趙坤三脫口而出。
而穆賀二字一出,張小侯渾身劇烈顫抖了起來,緊接著頭部傳來幾乎要裂開的疼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韓寂眼疾手快,驚愕之餘迅速來到張小侯的身側,掀開了他的衣袖。
一道黑色如同蜈蚣的印記出現在張小侯的手臂上,就像是在皮肉里鑲嵌著。
「忘蟲!!」韓寂驚呼。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沒人察覺到張小侯的體內居然還有著這黑色蜈蚣。
看著張小侯的痛苦,韓寂手中泛起了乳白色的華光,一隻極其豐滿的治癒精靈和那隻蜈蚣撞在一起。
「怪不得張小侯有段記憶消失了,原來是忘蟲,這種忘蟲會吞噬內心深處重要記憶,假如能夠想起所有的事情,就意味著他的死期!」神秘灰白人說道。
「穆賀,是穆賀!!」痛苦萬分的張小侯幾乎是從喉嚨嘶吼出來的,「還有,還有……」
「停下來,否則你的命就沒了!!」韓寂大吼了一聲。
神秘灰白人眼疾手快,直接擊昏張小侯。
「還好會長在這裡,治癒系超階才能夠勉強保住他的性命,否則……」
「穆賀,竟然是你!!!」莫凡的拳頭死死握緊。
這個老狗!!
穆白一聲不吭,心中難以接受。
前陣子母親提起宇昂的事情,穆白還以為是巧合,說起虎津執事的時候,他想起了這些事情。
穆賀,對他一直很好,關照有加,穆白也很敬重他。
「穆賀是撒朗?」
「撒朗已經被我們軟禁,穆賀是虎津執事。」神秘灰白人說道。
「你們軟禁了撒朗?怎麼不處理他!!」莫凡問道。
「我們也想,但是處決撒朗,就必定搭上近十位超階法師的性命,現在我們根本無法確定誰才是真正的撒朗。」
隨著神秘灰白人將軟禁高層的事情娓娓道來,徐午則是考慮怎麼殺死撒朗。
這些人不知道誰是撒朗,自己知道。
自己等這麼久才來,就是等著撒朗被軟禁。
這個時候,沒有人知道撒朗是誰,所以沒有人知道自己知道誰是撒朗,包括撒朗自己!
「如果最後找不到誰是撒朗呢?」周敏問道。
「那隻好……」韓寂嘆了一口氣,似乎連他都知道這有多殘忍,「都處死!」
祝蒙、陸虛、飛角、獨蕭他們在阻止骸剎冥主一事上立下很大功勞,可這只能減少嫌疑,根本無法撇清。
而且,這是最高審判會的決定。
撒朗不死,必定掀起更大的災禍,那個時候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這次上演替身戲才將撒朗給勾出來,魔法協會追撒朗付出的代價已經太大太大。
「黑教廷試圖喚醒古老王覆滅內城,迫不得已,只能用近十位高層的命換取數百萬人口的性命!!」神秘灰白人有些憤恨。
他一直處於黑暗,可是卻阻止不了這場浩劫的發生。
不過他這些年來很清楚,任何一個城市任何一個國家,無非就是使用一部分人的犧牲來換取大多數人的存活!
沒有不流血犧牲的安寧!
「如果撒朗不怕死,寧願殉葬,或者你們判錯了呢?到時候君主層次的亡靈沒人抗衡,即使古老王沒有復活,安全結界也撐不了幾天,這樣做是否有些極端了。」穆白擔心道。
「你說的我們明白,不過這個質疑沒有意義。」神秘灰白人說道,「我們沒有選擇。」
「我要見他們十個,我有辦法。」徐午說道。
韓寂和神秘灰白人紛紛看向身體有些顫抖的徐午,韓寂喚出一隻治癒精靈,結果鑽進徐午身體一拳就出來了。
「你……」
「我的傷暫且不說。」徐午知道那隻治癒精靈沒發現自己的傷勢。
碧蛇三花瞳空間,是自己的眼睛,疼痛是靈魂層次的。
單純療傷的治癒精靈自然沒用。
韓寂聞言警惕了起來,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徐午,你沒有受傷?」周敏看向徐午有些虛弱的模樣,問道。
「你是徐午?」韓寂驚呼。
「徐午?」神秘灰白人同樣是驚詫,搞得趙小玲都嚇一跳,畢竟這兩個高層看向徐午的目光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對於韓寂和神秘灰白人的反應,徐午繼續說道,「帶我去見祝蒙他們!」
韓寂點頭,倒是沒有多問,他有些話要問徐午,但是不是在這。
「你的身體……」神秘灰白人問道。
徐午擺手,「沒事。」
叮囑趙小玲不要亂跑,再次敲打了一下她手中的黑水蛙,徐午就安心跟著韓寂和神秘人到隔壁去。
看著徐午跟著兩個高層離開,柳茹看向莫凡,「現在怎麼辦?」
「我們去找虎津執事,想辦法把他引出來!!」莫凡說道。
穆白問道,「怎麼做?」
其他人紛紛來了精神,他們大可以待在這裡,這個在結界被破之前最安全的地方,可是他們現在不想待在這裡。
曾經經歷過一次的他們知道現在數百萬的民眾有多絕望。
徐午有些忐忑,畢竟要怎麼殺死撒朗是個問題。
「你的傷似乎很嚴重。」韓寂看著徐午的模樣,有些擔憂,「靈魂受傷了嗎?」
「沒辦法。」徐午說道,「強行催動禁制攻擊,精神耗盡,導致靈魂有些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