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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胡列娜魅惑!比比東拉攏!

  「我自己學的。」

  朱竹清拿起另一塊,遞向獨孤雁。

  「你要嗎?」

  獨孤雁看了她一會,伸手接過。

  她咬下一小口。

  「確實太甜。」

  朱竹清看向唐風。

  「他說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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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麼都說還可以。」

  獨孤雁將剩下的甜糕遞到唐風唇邊。

  「你吃。」

  唐風看著缺了一角的甜糕。

  「你不吃了?」

  「太甜。」

  他低頭咬住甜糕。

  獨孤雁的指尖碰到他的唇角。

  她沒有立即收回手。

  「到了殺戮之都,不能吃別人給的東西。」

  「我知道。」

  「胡列娜給的也不行。」

  「為什麼?」

  「她的武魂是妖狐。」

  獨孤雁用手帕擦去指尖上的糕屑。

  「誰知道她會不會在裡面放其他東西。」

  朱竹清把包裹重新系好。

  「胡列娜不會害他。」

  獨孤雁轉頭。

  「你怎麼知道?」

  「她還需要唐風帶她出來。」

  朱竹清將包裹放到唐風腿上。

  「不過,別人給的東西確實不能吃。」

  唐風點頭。

  「記住了。」

  馬車抵達城門。

  三人一同下車。

  武魂城的方向在遠處。

  唐風準備離開時,獨孤雁忽然抓住他的衣領。

  「低一點。」

  「做什麼?」

  「你先低下來。」

  唐風微微俯身。

  她靠近他的臉側。

  溫熱唇瓣在他唇角停了一下。

  獨孤雁退回原位,耳側染上一層淺紅。

  「這是提前給你的獎勵。」

  唐風看著她。

  「我還沒有進入殺戮之都。」

  「所以才是提前。」

  「回來以後還有嗎?」

  獨孤雁抬起下巴。

  「看你表現。」

  朱竹清站在另一側。

  她沒有開口。

  唐風轉頭看向她。

  朱竹清與他對視片刻,也向前走了一步。

  她伸手扶住唐風肩膀,在另一側唇角輕輕碰了一下。

  「這個也是。」

  獨孤雁看向她。

  「你學得倒快。」

  「我以前給過。」

  朱竹清收回手。

  「這次只是告別。」

  兩人同時看向唐風。

  唐風抬手碰了碰左右唇角。

  「位置不一樣。」

  獨孤雁眯起眼睛。

  「你還想比較?」

  「只是確認。」

  朱竹清將他向前推了一下。

  「你該走了。」

  唐風重新登上馬車。

  車輪緩緩轉動。

  獨孤雁站在城門外,碧綠色長髮被風吹向身後。

  朱竹清站在她旁邊,黑色裙擺輕輕擺動。

  唐風透過車窗看著兩人。

  直到天斗城門逐漸遠去,他才收回目光。

  七日約定。

  沒有遲到。

  武魂城外。

  胡列娜站在長街盡頭。

  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緊身戰鬥服。

  上衣貼著纖細腰身,腰側束著黑色皮帶。

  下身是便於行動的短裙與長靴,暗紅長發束成高馬尾。

  她的腰間掛著一柄短劍。

  唐風從馬車上下來。

  胡列娜抬眸看向他。

  「你來了。」

  「嗯。」

  「我穿了紅色。」

  「看見了。」

  她向前走了兩步。

  「好看嗎?」

  唐風從她的戰鬥服看到長靴。

  「適合行動。」

  胡列娜沒有移開視線。

  「我問的是好不好看。」

  「好看。」

  她臉上的神情鬆開。

  「這次回答得還算快。」

  唐風取出比比東給他的捲軸。

  「入口距離武魂城三日路程。」

  「老師已經安排了馬車。」

  胡列娜指向另一側。

  一輛黑色馬車停在路邊。

  車廂外沒有武魂殿紋章。

  「只有我們兩個人。」

  「車伕呢?」

  「他只送我們到小鎮外面。」

  她先一步走向馬車。

  經過唐風身側時,暗紅馬尾掃過他的肩膀。

  「你還準備站多久?」

  唐風跟上。

  兩人進入車廂。

  馬車駛出武魂城。

  胡列娜取出一張地圖,鋪在兩人之間的小桌上。

  「入口在這間酒館下面。」

  「進入以後,接引使者會帶我們前往內城。」

  「想要獲得殺神領域,就要在地獄殺戮場取得百場勝利。」

  唐風看向地圖。

  「每一場十個人。」

  「最後只能活一個。」

  胡列娜的手指落在內城區域。

  「老師讓我聽你的安排。」

  「那就分開參加。」

  她立即抬頭。

  「為什麼?」

  「同一場只能活一個。」

  「我知道。」

  「所以不能一起報名。」

  胡列娜靠回座椅。

  「我是說,除了比賽以外。」

  「住在一起。」

  「訓練呢?」

  「一起。」

  「吃東西呢?」

  「一起。」

  她的指尖停在地圖邊緣。

  「你答應得這麼快?」

  「這樣方便保護你。」

  胡列娜看了他一會。

  「只是保護?」

  「還要配合。」

  「我就知道。」

  她將地圖收起,放回儲物魂導器。

  「你腰間的玉佩還帶著。」

  唐風低頭。

  碧綠色玉佩貼在黑色衣料上。

  「嗯。」

  「獨孤雁讓你帶的?」

  「她送給我的。」

  胡列娜伸出手。

  指尖剛要碰到玉佩,唐風已經按住她的手腕。

  她看向兩人接觸的位置。

  「碰一下也不行?」

  「她讓我保管好。」

  「我不會拿走。」

  胡列娜沒有收回手。

  「我只是想看看。」

  唐風鬆開她的手腕。

  她低頭托起玉佩。

  碧綠色玉面在車廂內泛著柔光。

  「獨孤家的信物。」

  「她把這個給你,已經不只是把你當隊長了。」

  「她說過是護身。」

  胡列娜抬眸。

  「你相信?」

  「玉佩沒有攻擊能力。」

  「我問的不是這個。」

  她放下玉佩。

  「算了。」

  馬車行駛了一日。

  夜色落下以後,兩人在沿途旅店停留。

  房間只剩一間。

  胡列娜站在櫃檯前。

  「只有一間?」

  店主點頭。

  「最近來往的魂師很多。」

  「其他房間已經住滿了。」

  胡列娜轉頭看向唐風。

  「怎麼辦?」

  「住一間。」

  店主把鑰匙放在櫃檯上。

  胡列娜拿起鑰匙。

  「你不問我願不願意?」

  「你若是不願意,我睡車廂。」

  「誰說我不願意?」

  她走上樓梯。

  暗紅短裙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跟上。」

  房間內只有一張床。

  唐風關好門窗,檢查過房間裡的水與食物。

  胡列娜坐在床邊,抬手解開高馬尾。

  暗紅長發散落下來。

  她活動了一下肩膀。

  「束了一整天,頭髮太緊了。」

  唐風倒了一杯清水。

  「沒有問題。」

  胡列娜接過水杯。

  「你檢查得這麼仔細?」

  「進入那座小鎮以後,不要隨便喝水。」

  「我會聽你的。」

  她喝下一口,將水杯遞迴唐風手裡。

  「你喝嗎?」

  「有杯子。」

  「這一杯沒有問題。」

  胡列娜將杯沿送到他唇邊。

  「還是說,你嫌棄我喝過?」

  唐風低頭喝了一口。

  她的手指握著杯身,沒有鬆開。

  兩人之間的距離隨之拉近。

  胡列娜看著他碰過的杯沿。

  「現在算是一起喝過水了。」

  「嗯。」

  「你只會回答這個?」

  「還可以繼續喝。」

  唐風把水杯推回她面前。

  胡列娜抿了一下唇。

  她重新喝下一口。

  「這樣可以了。」

  夜裡。

  唐風坐在床邊打坐。

  胡列娜換下戰鬥服,穿著一件寬鬆的暗紅長衣。

  衣擺垂到膝上,露出一截修長小腿。

  她赤著腳走到唐風面前。

  「你準備坐一夜?」

  「嗯。」

  「明天還要趕路。」

  「打坐可以恢復魂力。」

  胡列娜低頭看著他。

  「我一個人睡不著。」

  「為什麼?」

  「隔壁一直有人走動。」

  「門已經鎖了。」

  「我知道。」

  她伸手拉住唐風手臂。

  「你躺在外面。」

  唐風看向床鋪。

  「你不是不願意和我住一間?」

  「我什麼時候說過?」

  胡列娜將他拉起來。

  「快一點。」

  兩人並肩躺下。

  床鋪比學院裡的床更窄。

  胡列娜側身朝向唐風。

  暗紅長發鋪在枕邊,發梢貼著他的手背。

  「進入殺戮之都以後,也會這樣嗎?」

  「哪樣?」

  「睡在一起。」

  「如果只有一張床。」

  胡列娜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衣袖。

  「如果有兩張呢?」

  「你睡一張。」

  「那你呢?」

  「另一張。」

  她看了他片刻。

  「你倒是分得清楚。」

  唐風閉上眼睛。

  胡列娜沒有睡。

  她的手指順著衣袖向前,最後搭在他的手腕旁。

  「唐風。」

  「嗯?」

  「你答應老師,要讓我活著出來。」

  「記得。」

  「要是我們只能出來一個呢?」

  「不會發生。」

  「如果發生了呢?」

  唐風睜開眼睛。

  「我會把你送出去。」

  胡列娜的指尖停住。

  「你呢?」

  「再想辦法。」

  「你就不能說一起出去?」

  「一起出去。」

  她終於滿意。

  胡列娜向前靠近少許,額頭抵在唐風肩側。

  「這句話,我記住了。」

  第二日。

  兩人繼續趕路。

  第三日傍晚。

  黑色馬車停在一座小鎮外。

  街道上的行人很少。

  來往魂師大多穿著深色衣服,腰間帶著武器。

  唐風與胡列娜走入鎮內。

  道路盡頭。

  一間酒館掛著暗紅色木牌。

  胡列娜的手掌落在短劍上。

  「就是這裡。」

  唐風推開木門。

  酒館裡的目光同時落了過來。

  桌邊坐著十幾名魂師。

  他們面前擺著暗紅色液體。

  空氣中混著酒氣與血腥氣息。

  櫃檯後的人看向兩人。

  「這裡不歡迎外人。」

  唐風走到櫃檯前。

  「我們要去殺戮之都。」

  酒館內響起幾陣嘲弄。

  一名壯漢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留著一道長疤,手裡提著厚背刀。

  「又來了兩個送死的。」

  胡列娜拔出短劍。

  「他交給我。」

  唐風沒有阻止。

  壯漢揮刀衝來。

  胡列娜側身避開刀鋒。

  短劍從對方手腕旁掠過。

  鮮血落在木桌上。

  壯漢剛要轉身,短劍已經貼在他的頸側。

  胡列娜向前一步。

  劍刃划過。

  壯漢倒在地上。

  酒館內立即安靜。

  她甩去劍鋒上的血跡,重新站到唐風身旁。

  「沒有拖累你。」

  「動作慢了一點。」

  胡列娜轉頭看他。

  「我剛殺完一個人。」

  「所以要及時修正。」

  「等進去以後再修正。」

  櫃檯後的人按下機關。

  地面緩緩裂開。

  一條漆黑通道出現在兩人面前。

  唐風率先躍下。

  胡列娜緊隨其後。

  兩人的身體不斷下落。

  暗藍藤蔓從唐風掌心飛出,纏住通道石壁。

  下墜速度迅速減慢。

  他伸出另一隻手。

  胡列娜抓住他的手腕。

  唐風將她拉到身旁。

  兩人順著藤蔓落到地面。

  前方是一條狹長石路。

  牆壁兩側燃著暗紅火焰。

  胡列娜仍握著唐風的手。

  「已經落地了。」

  「我知道。」

  「那你還不鬆開?」

  她向前靠近一步。

  「你說過不能離開你的範圍。」

  唐風沒有再問。

  兩人沿著石路前行。

  沉重馬蹄從前方傳來。

  一名身穿黑色鎧甲的騎士擋在路中間。

  「擊敗我,才能獲得進入殺戮之都的資格。」

  長槍抬起。

  戰馬踏碎地面,直奔兩人衝來。

  魂環無法釋放。

  魂力仍舊可以運轉。

  唐風抬起左手。

  毀滅藍銀皇從石縫中衝出。

  暗藍藤蔓纏住戰馬前腿。

  戰馬失去平衡。

  黑甲騎士從馬背上躍起,長槍直刺唐風胸口。

  胡列娜從側方掠出。

  短劍擋開槍鋒。

  唐風向前一步,五指按住槍身。

  藤蔓沿著長槍迅速生長。

  黑甲騎士的雙臂被牢牢纏住。

  胡列娜的短劍停在對方頸前。

  「我們贏了。」

  黑甲騎士沒有繼續反抗。

  他取出兩枚黑色牌子。

  「九五二七。」

  「九五二八。」

  「這是你們的編號。」

  唐風接過九五二七。

  胡列娜拿起另一枚。

  「為什麼你在我前面?」

  「他先給我的。」

  「下一次我要在前面。」

  「可以。」

  內城。

  暗紅月光籠罩著街道。

  道路兩側隨處可見血跡。

  爭鬥沒有停止。

  慘叫不時從巷道深處傳出。

  一名黑紗女子走到兩人面前。

  「十二個時辰內,你們受到殺戮之都規則保護。」

  「十二個時辰以後,生死自負。」

  胡列娜看向唐風。

  「先找住處。」

  「嗯。」

  兩人沒有在外城停留。

  進入內城以後,黑紗女子將他們帶到一座石樓。

  房間裡擺著兩張床。

  胡列娜看了一眼。

  「這次有兩張。」

  唐風走到窗邊。

  他檢查完周圍環境,又用藤蔓封住門窗邊緣。

  「外面有人靠近,我會知道。」

  胡列娜坐在左側床鋪上。

  「你睡哪一張?」

  「右邊。」

  「離得太遠。」

  「只有兩步。」

  她脫下長靴,踩著地面走到右側。

  隨後,胡列娜直接坐在唐風的床邊。

  「現在近了。」

  「你的床在那邊。」

  「我知道。」

  她抬起雙腿,靠在床頭。

  「我只是先坐一會。」

  唐風取出地圖。

  「明天參加第一場比賽。」

  「誰先?」

  「我。」

  「不行。」

  胡列娜立即坐直身體。

  「你已經拿了前面的編號。」

  「比賽也應該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