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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看著她挺可憐

  母女二人看著地上乞丐一樣的女子!

  彼此的眼裡都帶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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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誰啊?」

  蚩夢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

  大著膽子踢了地上的女子一腳,讓她的臉露出來。

  「阿媽,在我們村好像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婦人臉色冷了下來。

  「難不成有外族闖入?」

  蚩夢開口道。

  「看她這衣著,手上還有傷呢?」

  「看著像是鞭傷,不像是闖入的人,倒是有一點像逃難的。」

  婦人開口道。

  「丟出去吧,這些日子南詔大肆牴觸巫族,咱們不能節外生枝。」

  蚩夢看著她女子身上的傷猶豫的開口。

  「阿媽,要不我們等醒過來問一問!」

  「說不一定咱們可以弄清楚南詔的一些事情,還能在巫王那裡立功呢。」

  婦人聽了語氣堅定的開口。

  「不行,蚩夢,萬一給巫族麻煩就不好了。」

  蚩夢看著女子漂亮的臉開口道。

  「哎呀,阿媽,如果是咱們能夠打聽到南詔的事情,不一定我就不用去參巫侍了,阿媽,等他醒了以後,咱們好好的盤問一番,若是發現不對勁,就立即將她趕出去。」

  夫人看著女子猶豫了許久。

  「罷了,先把人搬家去吧!」

  蚩夢聽了急忙將地上的女子拖進了院子裡去。

  把女子搬上自己的床以後,蚩夢這才檢查了她身上,發現她身上好多的鞭痕。

  拿了草藥給她敷上以後,神色疑惑的開口。

  「這女子到底是哪裡來的?」

  「怎麼身上這麼多傷?」

  婦人也驚訝了,這女子被打成這個樣子,居然還活著,這也是難得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千萬不要給我們招惹麻煩才是。」

  此時床上的女子發出一聲呢喃。

  「水……………我要水………」

  母女二人相視了一眼。

  蚩夢起身倒了一杯水,端過來準備餵女子。

  沈安若迷茫的睜開了眼睛。

  看著眼前的二人,一臉害怕的往床角縮去。

  眼神裡面都是驚恐。

  蚩夢見狀,輕聲安撫道。

  「姑娘莫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你身上有傷,先喝點水緩緩。」

  沈安若警惕地看著蚩夢,又看了看一旁的婦人,猶豫片刻後,緩緩伸出手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

  喝完水,沈安若感覺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她聲音微弱地問道。

  「你們……是誰?這是哪裡?」

  蚩夢笑著回答。

  「這裡是芭茅坡村,我是蚩夢,這是我阿媽,姑娘,你從哪裡來,怎麼會傷成這樣?」

  沈安若看著手臂上的傷。

  「我………我受傷了?」

  忽然沈安若一臉痛苦的抱著自己的頭,水杯與瞬間落到地上。

  「啊…………頭好痛!」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不要嫁給老頭子做續弦。」

  蚩夢但有的看著她。

  「姑娘,你怎麼了?」

  「你別怕,我們這裡很安全的,沒有人會抓你的。」

  婦人看著沈安若,神色清冷,帶著探究。

  「你來自哪裡?」

  「為什麼會暈倒在我們家門口?」

  沈安若看了看二人,又是一臉害怕的低頭。

  「我來自甘河村,我……………我父親要把我賣給城裡的商戶當續弦,賣的銀子好拿來給我弟弟娶媳婦,那個商戶都六十多了,夠當我爺爺了,我不願意…………父親就用趕牛的鞭子抽我,然後把我關了起來………」

  「我趁夜跑出來的,我也不知道我跑了多久,然後也不知道是怎麼跑到這裡的,就是感覺很餓很累,身上也好痛…………」

  蚩夢聽得眉頭緊皺,一臉的憤怒。

  「甘河村?」

  「那不就是南詔的地盤嗎?」

  「你說得父親就是阿父的意思吧!」

  「這天底下怎麼有這樣的阿父,把自己的女兒當做商品一樣。」

  沈安若可憐巴巴的掉著眼淚。

  「我…………我父親說,女兒生來就是賠錢貨,只有弟弟才是家裡傳宗接代的,家裡吃的用的都必須給弟弟。」

  蚩夢聽得怒吼道。

  「這都是什麼歪門邪說?」

  「女兒也是親生的啊!」

  婦人卻警惕的看著沈安若。

  「你們南詔不是女子當政嗎?聽說你們現任南詔皇是一個手段了得的女子,在她的管理下,你們南詔怎麼還會有不把女兒當人的事情發生?」

  沈安若聽了哭著開口。

  「皇上她的確很好,也出了很多條對我們女子有利的律法,可…………可她到底剛當政沒多久?加上她又是天元太子妃,這在南詔的時間並不多,聽說南都女子的地位倒是提升了,可是我們這些偏遠地區的女子,還是被人嫌棄的!」

  蚩夢聽了感嘆的開口。

  「我還以為你們南詔女子當政以後,女子就不用再受委屈了,這麼看來,現在你們南詔女子的地位還不如我們巫族女子的地位呢。」

  婦人看著沈安若開口。

  「你叫什麼名字?」

  沈安若開口道。

  「我叫大丫!」

  「從小父親和母親就是這麼叫的。」

  婦人繼續目光冰冷地看著沈安若。

  「我知道這是哪裡?」

  沈安若一臉迷茫的看著婦人。

  「剛剛蚩夢姑娘不是說這裡芭茅坡嗎?」

  婦人一直打量著沈安若。

  「這裡是巫族,你們南詔最厭惡的!」

  沈安若聽得又往床角縮了縮。

  「什麼?」

  「巫族?」

  隨即臉上更加害怕了。

  「巫族…………我居然來到了巫族!」

  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又一顆往下掉。

  整個人害怕的身子都在隱隱發抖。

  蚩夢看著她這樣子皺眉的開口。

  「你倒是也不用這麼害怕,我們巫族不吃人!」

  沈安若結結巴巴的開口。

  「我…………我……………」

  然後低頭嗚咽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我該怎麼辦?」

  蚩夢看了看她。

  又看了看婦人。

  「阿媽,要不我們收留她幾天?」

  「我看著她挺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