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居然敢如此對自己說話,天元皇震驚了一下,隨即眼裡的怒火似乎要噴射出的。
「你說什麼?」
皇后看著天元皇,眼裡沒有半分的懼意,也沒有往日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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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說,不論是誰想要相澈兒的性命,臣妾都不允許,鎮國公府也不允許。」
秦王在一旁開口。
「皇后娘娘,你怎麼能如此跟父皇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李家已經準備造反了。」
天元皇氣得渾身發抖,手中利劍微微顫抖,劍尖在皇后胸口,眼睛瞪遠怒斥。
「朕是天子,你威脅朕?」
商玄澈急忙起身,擔憂的去拉皇后。
「母后…………」
皇后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澈兒,你別管。」
挺直脊背看著天元皇。
「臣妾不敢威脅陛下,只是身為母親,護子心切。」
「這麼多年了,有些話臣妾早就想說了。」
「臣妾知道,陛下不喜歡臣妾,陛下喜歡的人是高貴妃,可是當初嫁與陛下就當真是臣妾一廂情願的嗎?」
「臣妾當初也是在議親的,不是非陛下不可,是陛下你親自去李家提的親。」
「陛下不喜歡臣妾,還要娶了臣妾,這是為什麼呢?」
「是因為臣妾是李家的嫡女吧?」
「陛下你是天子,做事就當真只顧隨心所欲,不顧責任二字嗎?」
「二十多年了,陛下你針對李家,冷落臣妾,臣妾福薄,一直在忍讓,李家也一退再退,可是換來的是什麼?」
「是陛下你的步步緊逼,是陛下你一次次打壓澈兒,漠視他的委屈。」
聽著皇后一句又一句的指責,天元皇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好啊,原來皇后對朕有這麼多不滿,原來李家也有這麼多的不滿,既然如此,那朕不如……………」
皇后看著天元皇的眼睛。
「陛下想如何?」
「殺妻弒子殘殺忠臣嗎?」
「要將朝堂上對陛下忠心耿耿的大臣都斬殺乾淨嗎?」
壽康宮。
文華公主與太后坐在一起喝茶,可是這茶端著文華卻沒有品嘗的心思,面色上都是著急。
「母后,怎麼還沒有訊息?」
「皇兄不會真的懲罰澈兒吧?」
太后一臉嚴肅的端著茶杯。
「高相能夠帶那麼多大臣去皇城門口高調歌頌秦王的功勞肯定是得到了皇上同意的,鎮國公和你出現,將這個歡迎儀式攪亂了,皇帝心裡肯定是不高興的。」
文華公主聞言不服氣開口。
「母后,那哪裡是在歌頌秦王的功勞,明明是秦王將太子的功勞據為己有。」
「這秦王與高家還真是…………戰場上的功績,那是三軍所見的,這都敢占領。」
「還敢高調的炫耀,也太不要臉了一些。」
太后聞言看了看文華公主,意有所指的開口。
「千金難買有人願意。」
文華公主聽了皺著眉頭將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後起身站了起來。
「不行,我得自己過去看看,皇兄連這種事情都能默許,還不知道會如何對待太子呢。」
說完就要朝外走。
太后急忙叫住她。
「回來。」
「坐下!」
「怎麼越發沉不住氣了?」
「皇上就算有氣,也最多就是罰一罰太子,他總不可能真的一劍把儲君殺了。」
「倒是你,你今日在大街上公然維護太子怒了秦王的臉面,只怕你皇兄要對你有意見了。」
文華公主面色著急的跺了跺腳。
「母后。」
太后淡定的看著她。
「你先坐下來,不是已經讓嬤嬤去打聽了嗎?」
「等到御書房那邊有什麼訊息傳回來,咱們再做打算。」
見文華公主還在站著,太后又開口道。
「你要是猛然過去,只會適得其反,說不定反而連累太子。」
文華公主聽了只好坐下,深色裡面都是著急。
直到崔嬤嬤急匆匆而來。
「太后娘娘,公主。」
文華公主直接站了起來。
「崔嬤嬤,怎麼樣?」
「太子可是受罰了?」
崔嬤嬤開口道。
「還不確定。」
「但是吵的很厲害,皇上拔劍了,皇后闖進去了……………」
文華公主聽到「皇上拔劍了,皇后闖進去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澈兒………」
然後抓住太后手臂。
「母后,母后,你不能不管澈兒,我們必須馬上過去。」
太后也沒想到,皇上居然拔劍了,皇后以往的時候不是也冷靜嗎?這次怎麼如此的衝動,臉色陰沉了下來。
「皇上還真是愈發糊塗了。」
「靈芝,你去小廚房看看菜都好了沒有。」
然後起身將手搭在崔嬤嬤的手臂上。
「走吧,班師回朝這樣大喜的日子,咱們是該一家人坐下來好好吃頓飯了。」
文華公主扶著太后,朝御書房的方向走去,腳步急促。
御書房裡的氣氛劍拔弩張。
天元皇氣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手中的劍縮回了幾分。
「朕的確不能把朝堂上你們李家的黨羽都殺了,但是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就在天元皇的劍刺入皇后的衣服,商玄澈拉著皇后後退幾步。
看著天元皇,眼裡的怒氣肆意瘋長。
難道自己終究要走上弒父的這條路嗎?
四目相對,天元皇手中的劍毫不猶豫的朝商玄澈揮去。
商玄澈帶著皇后輕鬆的閃到了一邊。
「母后,你退後。」
皇后擔憂的看了一眼商玄澈,最終退到了角落裡,取下頭上的簪子,緊緊的握在手裡,一臉戒備的看著秦王與天元皇。
天元皇看著商玄澈的眼神,再次執劍刺過去。
「不忠不孝之人,今日就當朕清理門戶。」
商玄澈輕鬆躲開,抬手碰了天元的手腕,天元皇手腕吃痛,利劍掉落,商玄澈另外一隻手準確的接住劍,握住了劍柄,劍尖對著天元皇。
秦王沒想到一直在父皇面前像一隻狗一樣的商玄澈居然敢弒軍,立即大喊。
「商玄澈,你要幹什麼?」
「來人,護駕,太子要…………」
商玄澈的手一揮,手裡一枚飛鏢朝秦王飛去,削落秦王的髮絲。
「商玄啟,你要是想死,今日本宮就成全你。」
秦王不敢在說話,腿都抖了抖。
看著駕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劍,天元皇氣的鬍子都立起來了。
「商玄澈,你要弒君弒父!」
商玄澈看著天元皇。
「這都是陛下教導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