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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疑點重重

  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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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安若眼裡閃過一抹詫異。

  「你是?」

  婦人開口道。

  「我是孔府的雪姨娘,前兩我家老爺不幸葬身火海,因為那日晚膳的時候聽老爺提起過夫人,老爺說已經查清楚了,趙鐵柱和胡遠不過是意外身亡,與夫人無關。」

  「夫人幫助白草草乃是善意,老爺本來說第二天要親自來放夫人離開的,沒想到…………」

  「唉,夫人快走吧!」

  「孔家還要雪娘回去主持大局,雪娘願夫人好人有好報,一生順遂。」

  看著離開的婦人,沈安若若有所思。

  一個姨娘居然在當家之人故去了這麼淡定?

  而且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忙於喪事嗎?怎麼會來牢房放自己這個犯人離開?

  而且就孔得攀那性子,怎麼可能忽然放自己離開。

  緩緩踏出牢門。

  縣衙門口,沈安若一踏出門口,就見商玄澈朝自己走來。

  「若若…………」

  沈安若看著商玄澈露出一抹笑意。

  「我沒事。」

  商玄澈握住她的手。

  「我們先回去。」

  看著商玄澈凝重的神色,沈安若總感覺還有什麼事自己不知道。

  果然一上了馬車。

  蒼朮就急忙趕著馬車離開。

  沈安若緩緩開口。

  「孔得攀死了。」

  商玄澈點了點頭。

  「是。」

  「死於大火。」

  「章州府已經趕來了,似乎是懷疑孔得攀的死。」

  沈安若沉思片刻。

  「是孔得攀的一個姨娘放我出來的,叫雪娘。」

  「她雖然說是與孔德攀在用膳的時候聽他提起過我,知道我是冤枉的,可我總是覺得不對勁,這個世道的女子大多依附於男子,當家主母手裡還有嫁妝財產傍身,妾室基本上是衣服家中那個男人而存在,她是怎麼做到孔得攀死了還那麼情緒穩定的。」

  「而且案子屬於朝廷律法之事,孔得攀真的會與一個姨娘閒聊嗎?」

  「而且還說我是冤枉的!」

  「就孔得攀之前的態度,可是恨不得將罪名按死在我身上。」

  商玄澈凝重的開口。

  「這個雪娘很可疑。」

  「而且,章州府來得太快了一些,我們的人打聽到,章州府來了以後特意讓開棺看了孔得攀,這二人關係好到了這種地步嗎?」

  事情越來越迷了。

  沈安若開口道。

  「趙鐵柱和胡遠那邊查的怎麼樣?」

  商玄澈緩緩開口。

  「我親自去查了一番,胡遠身上除了脖子上的勒痕以外的確沒有別的傷,但是他時常喝的酒壺裡面檢查出來了蒙汗藥,所以我推測,有人知道胡遠喝酒的習慣,在他的酒裡面下了蒙汗藥,等到他徹底暈過去以後,再將他吊在房梁之上,造成了他上吊而死的假象。」

  沈安若沉思片刻。

  「將一個睡死的男子吊在房梁之上,這需要很大的力氣,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商玄澈開口道。

  「胡家的家丁不少,我詢問過,當夜屋子裡並沒有發出什麼奇怪的動靜,也沒有任何的呼喊聲。」

  「所以我推測,殺了胡遠的人應該武功不低,才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入胡家。」

  「另外胡家房頂上有幾個腳印,根據腳印推測應該是一個男子。」

  沈安若詢問道。

  「那趙鐵柱呢?」

  商玄澈回憶著開口。

  「井裡應該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我查探了趙鐵柱所睡的屋子。」

  「他的一雙鞋子還在床邊,床壁上有抓痕,貌似是指甲印,我查探了趙鐵柱的遺體,指甲縫裡面有木屑。」

  「所以我推測,趙鐵柱應該是被人捂死的,死前有過劇烈的掙扎,兇手將他捂死以後,又將他扔在了趙家的井裡,造成了落在井裡身亡的假象。」

  「而且趙家父母夜裡並未被吵醒,可見下手之人動作很輕,還快!」

  「趙鐵柱對白草草十分兇狠,可是對外卻是一個欺軟怕硬的,所以也不曾得罪鄰居什麼矛盾,極有可能這趙鐵柱和胡遠都是死於同一個之手。」

  沈安若沉思著開口。

  「這個案子倒是越來越撲簌迷離了,玄澈,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商玄澈疑惑的開口。

  「什麼?」

  沈安若緩緩開口。

  「趙鐵柱和胡遠都參與了典妻之案。」

  商玄澈聽了沉聲吩咐道。

  「蒼朮,讓人去查,查白草草之前典主現在怎麼樣?」

  沈安若也開口吩咐道。

  「劍蘭,你去查雪娘的身份。」

  孔府。

  雪娘看著章州府一臉的恭敬,雙手卻緊緊的掐著手心。

  「大人能夠來送我們老爺一程,是我們孔家的榮幸,只是府中實在是…………大公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趕回來,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大人海涵。」

  章州府聞言看了一眼雪娘。

  「沒想到孔縣令家裡的姨娘居然有如此的本事,這個時候能夠主持大局,不讓孔家生亂,已經很了不起了。」

  雪娘聞言紅著眼光開口。

  「大人高贊了,老爺這發生意外,夫人又病了一段時間了,雪娘也是實在是沒辦法,總不可能看著孔家就這麼亂了,只好先穩住大家,等著大公子回來主持大局。」

  章州府看著雪娘,眼神帶著犀利。

  「府中為什麼會著火?」

  「為何偏偏是孔縣令的院子?」

  雪娘擦拭著眼角,嘆了一口氣。

  「唉,老爺估計是忙於公務,這處理公務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又無意間打翻了燭台………」

  「事發當晚,我正在夫人房間裡侍疾,等到下人來報的時候,我扶著夫人趕到了老爺的院子裡,大火已經燒塌了院子。」

  章州府聞言看著雪娘沉思片刻。

  「本官去看了看孔夫人。」

  雪娘急忙開口。

  「大人,我們夫人還在病中,只怕是不方便見客!」

  章州府冷冷的看著雪娘。

  「本官懷疑孔縣令不是死於意外,有一些關於孔縣令的事情要問孔夫人,你這是要阻攔本官查案?」

  雪娘聞言掐了掐手心。

  「那雪娘給大人帶路。」

  來到孔夫人的房間,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

  孔夫人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紙,聽到動靜緩緩睜開眼睛,丫鬟急忙將孔夫人扶起來。

  雪娘疾步上前頂替丫鬟的位置。

  「夫人,這是章大人,來送老爺一程,特意來探望夫人的。」

  孔夫人強行打起精神。

  「多謝章大人。」

  說著掙扎著要下床行禮。

  章州府開口道。

  「孔夫人快快躺好,莫要多禮。本官只是有兩句話要詢問夫人,還望夫人如實相告。」

  孔夫人點了點頭。

  「大人請說。」

  章州府緩緩開口。

  「著火的時候,夫人在做什麼?」

  孔夫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唉,我這身子不爭氣,病了好幾日了。」

  「當時我躺在床上,是小廝來說著火了才知道老爺他……………」

  章州府繼續開口詢問。

  「雪姨娘一直陪在夫人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