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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請官府幫忙

  胡老爺臉色一白,被迫跪了下來,這些打手都是自己精心養起來看家護院的,居然這麼容易就被打倒了。

  「你們到底是誰?」

  商玄澈拉扯椅子,給沈安若坐下,抬手給沈安若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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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相視一眼,沈安若這才看著胡老爺開口。

  「出嫁從夫,那得夫賢,夫若不正妻亦可改嫁,誰規定的女子就得受男子壓迫,就得對不公服從?」

  趙鐵柱沒想到這幾人居然這麼厲害,把胡老爺帶過來的打手都給打趴下了,雙腳忍不住發抖,扶著牆偷偷的一點點往外移動。

  沈安若手裡的茶杯朝他飛去,精準的砸在他的身上,趙鐵柱痛呼著跪在地上。

  沈安若語氣冰冷。

  「趙鐵柱,那日我就說過,不許再找白草草的麻煩。」

  趙鐵柱一臉的不甘心。

  「你們這是搶人婆娘。」

  沈安若緩緩開口。

  「以後她就不是你的婆娘了。」

  然後看向床邊的白草草。

  「白草草,我可以給你和孩子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你可以憑藉你的雙手養活自己和孩子,你可願意與趙鐵柱和離?」

  可以和離嗎?還能自己養活自己和孩子嗎?白草草掉著眼淚開口。

  「我願意,我願意。」

  這要是和離了,胡老爺給的銀子還要退回去,趙鐵柱急忙開口。

  「你妄想,白草草,我告訴你,你生是我趙鐵柱的人死是我趙鐵柱的鬼,你休想離開我。」

  沈安若冷聲吩咐。

  「劍蘭,讓他寫和離書。」

  「他要是不寫,就給我把他手筋腳筋挑斷了。」

  很快暗衛現身,劍蘭拿過紙筆放到凳子上,手中的利劍指著趙鐵柱,語氣帶著殺氣。

  「寫!」

  胡老爺看著忽然出現送了紙筆又消失的黑衣人,也明白了過來,今日算是踢到鐵板了。

  沈安若冰冷的聲音響起。

  「胡老爺剛剛說什麼來著?」

  「生死不論?」

  識時務者為俊傑,胡老爺急忙磕頭。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夫人,還望夫人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胡老爺一邊磕頭,一邊冷汗直冒,心中滿是懊悔,不該聽趙鐵柱那蠢貨的話來招惹這些人。

  「夫人這都怪趙鐵柱,是他自己找上門說的,他家婆娘剛剛生產完,奶水正好,可以典賣給我。」

  沈安若準確的抓住一句話。

  「奶水正好?」

  胡老爺低頭的眼珠子一轉動,該死的一緊張說漏嘴了,急忙改口。

  「我府上有一個兩歲的孩子,這個孩子挑食,總是不吃飯,我就想著找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女人給他當奶娘,這才買了白草草一年。」

  沈安若聞言沉思著開口。

  「若是只是讓她去當奶娘,你完全可以請她去你府上,白草草的境遇來說,她只是想有一個住的地方有一口飯吃,正正經經的請,她肯定不會拒絕,說,你還隱瞞了什麼?」

  胡老爺急忙開口。

  「不敢欺瞞夫人,真的只是想讓她當奶娘,只是我那小兒子我很疼愛,怕白草草不盡興,這才想著用買,這樣也不擔心她對我小兒子不盡心。」

  白草草簡裝湊近沈安若耳邊低語幾句,沈安若的神色越來越冷。

  胡老爺簡裝急忙磕頭開口。

  「夫人今日教訓的是,我的確不應該不顧白草草的意願強買,不過這也是她自己的男人主動將她賣給我的,我自認倒霉,銀子我不要了,還請夫人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想到剛剛百草草說的話,沈安若捏著茶杯的手緊了緊,這些畜牲怎麼能夠輕易放了。

  此時劍蘭將趙鐵柱寫好的和離書檢查了一下,遞給沈安若。

  「主子。」

  沈安若接過大概的看了一下。

  將和離書遞給白草草。

  白草草急忙收起來,自由了,自己以後就自由了。

  胡老爺抬頭看著沈安若繼續開口。

  「夫人,我已經知道錯了,我給夫人保證,再也不會做這種買別人婆娘的事情了。」

  「夫人,在我們這裡典妻是合法的,官府都不會管的,今日夫人已經將我的手下都打傷了,此時咱們就就此揭過吧。」

  「若是再鬧下去,引來了官差,只是給我們彼此添麻煩啊。」

  「畢竟白草草是趙鐵柱主動典給我的。」

  自己已經拿到了和離書,以後能夠帶著孩子生活,白草草也不想再給沈安若新增麻煩。

  「夫人,讓他們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見這些人。」

  這是律法的問題,這些人的確不當人,可是也是律法和當地官員縱容的,而且這種典妻的事情不少,不可能在律法准許的情況下輕易追責,沈安若沉著臉。

  「滾。」

  胡老爺如獲大赦,忙不迭地爬起來,拖著還在發軟的雙腿,帶著那群被打得七葷八素的打手,狼狽不堪地往門外逃去。

  趙鐵柱也踉蹌著起身,惡狠狠地瞪了白草草一眼,嘴裡嘟囔著。

  「臭娘們,別以為離開我就能過上好日子,我等著你…………」

  卻被劍蘭一個凌厲的眼神嚇得趕緊閉嘴,灰溜溜地跟著胡老爺跑了。

  待他們都走後,房間裡安靜了下來。白草草眼中含著淚,卻帶著笑意,她走到沈安若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夫人,您的大恩大德,我和孩子這輩子都報答不完。」

  沈安若連忙伸手將她扶起。

  「快起來,以後你不用再受那些苦了,我讓人在縣城租了一個院子,你先做完院子,我再給你安排去的地方,你放心,我既然說會讓你有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那地方就絕對會安全,而且也能夠讓你養活自己和孩子「

  。」

  白草草激動的一個勁掉眼淚。

  「好,好,我都聽夫人的安排。」

  趙鐵柱追上了胡老爺,白草草怎麼能夠過好日子呢,自己外面還欠著外債,她不能走,她賤命一條,只能留下來給自己掙銀子。

  「胡老爺,胡老爺你等等…………」

  胡老爺這一輩子因為做生意掙了點小錢,還從未如此憋屈過,居然被逼的跟一個低賤的女人下跪,此時正一肚子的火氣,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趙鐵柱的臉上。

  「你還好意思跟上來?」

  「今日本老爺可被你害慘了。」

  趙鐵柱被這一巴掌打得一個踉蹌,嘴角瞬間滲出血絲,但他不敢還手,只能捂著臉看著胡老爺開口。

  「我知道都是我的不是,是我連累了老爺,可是老爺,你今日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難道你就這麼算了?」

  「不過就是幾個外鄉人罷了,就算身邊帶了幾個厲害的高手,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胡老爺你可是咱們鎮上最厲害的老爺啊,還不能丟了面子是不是?」

  胡老爺聞言陰沉著臉,想到今日所受的屈辱就憤怒不已。

  「那你的意思是?」

  趙鐵柱急忙開口。

  「胡老爺,小的知道您是有本事的,跟縣太爺也有關係,咱們這典妻可是合法的,他們擾亂我們這裡的秩序,胡老爺何不請官府幫忙,將這幾個外鄉人送入大牢?」

  「等他們被關入了大牢,是死是活還不是胡老爺你說了算?」

  的確不能就這麼白白的算了,胡老爺當即吩咐。

  「走,去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