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若聞言抬手給他夾菜。
「也是,我也接到了姨母得訊息,高晚寧和沈安錦現在鬧得不可開交,讓她們先鬧著吧,等到我們剷除了這些貪官污吏,也該跟秦王算帳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商玄澈聞言點了點頭。
「再等等吧,最近四皇子也開始展露頭角了,聽說這段時間替陛下辦了好幾件差事,還陪著陛下用膳。」
讓這些人兩敗俱傷是最好的,商玄澈也還需要成長的空間,沈安若緩緩開口。
「那就讓他們先玩著吧。」
「老規矩,明日你繼續查義倉的事情,我去了解典妻,咱們遇上了就不可能不管。」
這一路來,自己算是看明白了,若若看似殺伐果斷,卻有一顆仁愛之心,很適合當母儀天下的皇后,商玄澈再次給她夾菜。
「好。」
皇城裡。
秦王府。
高相眉頭微皺,朝秦王拱手。
「殿下,太子從梧州開始,一路到月牙城,現在已經換掉了我們近二十個外放官員了,只怕是太子早有預謀啊。」
秦王不緊不慢的喝一口茶。
「無妨,最多就是我們的人被換成了父皇的人,不著急。」
「現下本王更著急的是四皇子,最近本王的那四皇弟可謂是動作不凡啊,父皇已經好幾次留他用膳了。」
「父皇厭惡太子,只要太子有點起勢,父皇就會不留餘地的打壓他,這次他在外面賺了不少名聲,要不是換上去的人是父皇的人,父皇早就對他動手了,他那邊完全可以不用擔心。」
「怕的是父皇有意扶持老四……………」
高相聞言沉思片刻。
「殿下所言極是,眼下四皇子的確更為重要,太子再怎麼樣,有皇上壓著也翻不起來太大的風浪,左右他也不可能弒君殺父。」
「四皇子忽然得了皇上的臉,咱們的確該防一防了,老臣看他最近與敬遠侯走得挺近的。」
秦王聞言緩緩開口。
「聽說老四的母妃最近讓敬遠侯夫人進宮喝茶了好幾次,莫非想讓老四娶敬遠侯嫡女。」
高相沉思片刻。
「皇上對太子的不喜眾所周知,這太子之位也不是只有殿下勢在必得的,朝中兵權二十萬在皇上手裡,十萬在太子殿下手裡,另外十萬在顧家手裡,然後就是敬遠侯這邊有十萬,一旦敬遠侯府與四皇子結成姻親,那四皇子背後便有了兵力支援,這局勢對我們而言可就大大不利了。」
秦王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敬遠侯向來中立,不輕易站隊,如今四皇弟能與他走得近,想必是使了些什麼手段。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個法子破壞他們的聯盟。」
「殿下可有妙計?」高相急忙問道。
秦王沉思片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敬遠侯雖是最近才回到皇城的,家中的小女兒年齡也到了議親的年齡,也難怪老四的母妃與敬遠侯府走的近,聽說敬遠侯極為疼愛他那小女兒,我們不妨從這位敬遠侯小姐入手。」
月牙城干河鎮。
商玄澈與沈安若正在用早膳。
「我們吃了早膳以後出發,到宜山縣定下來待一段時間,蒼朮已經讓人租好了一個院子,我們帶著白草草到院子裡住下來,我暗中查探義倉的事情,你去了解典妻的事情。」
沈安若一邊喝粥一邊開口。
「白草草現在還在月子裡呢,身子弱,孩子也小,有一個院子的確方便許多。」
「而且趙鐵柱只怕是不會輕易放過白草草,離開這裡,白草草才能好好養身子。」
夫妻二人正在說著。
隔壁忽然傳來了一聲叫喊聲。
「放開我………我不走…………救命,救命啊………」
是白草草的聲音,沈安若與商玄澈快速的對視一眼,放下手中的碗,就急忙朝外走去。
白草草的房間,桌子上還有隻吃了一半的雞肉。
幾個壯漢將白草草圍著。
趙鐵柱一臉得意的拉扯著白草草的胳膊。
「走!」
「跟我去胡老爺家,胡老爺都親自來接你了,你不要不識好歹。」
白草草拼命掙扎。
「我不要,趙鐵柱我告訴你,我不會跟你去的,你個王八蛋,我再也不要看見你!」
趙鐵柱一巴掌打在白草草的臉上。
「賤人…………」
忽然一個身影閃現,趙鐵柱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
劍蘭扶著白草草,看著她臉上的巴掌印皺眉。
沈安若與商玄澈走進來,凌厲的目光看著趙鐵柱。
白草草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衝過來拉住沈安若的手臂。
「夫人,你救救我,求求你了…………」
床上的孩子被吵醒,大哭了起來。
「哇……………哇哦……………」
白草草顧不得求人,急匆匆的朝床邊跑去,將孩子抱在懷裡。
「不怕,寶寶不怕,娘親在這裡,不怕。」
趙鐵柱顫顫抖抖地爬起來扶著桌子靠著站立,朝胡老爺開口。
「胡老爺,就是她們,目無王法,帶走白草草,她們居然敢跟胡老爺您搶人,簡直就是不知死活,胡老爺您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
胡老爺看著幾人氣質不凡,從手袖裡拿出一張契書,皺眉開口。
「幾位看樣子是外地來的吧,這是白草草的典契,趙鐵柱已經將她典給了本老爺,期限是一年,還請幾位莫要插手。」
沈安若看了一眼低聲哄著孩子的白草草,她臉上的巴掌印很明顯,眉頭不悅的皺了皺,聲音帶著幾分清冷。
「白草草願意的嗎?」
「你們這是強人所難,與強盜山匪又有什麼區別?」
胡老爺聞言不屑的開口。
「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有趙鐵柱在輪不到她願不願意,她的男人都不把她當回事,你們這次外人何必插手給自己招惹麻煩?」
女子就一定是男人的附屬品嗎?沈安若只感覺心裡的要串出來了。
「若是我非要插手呢?」
胡老爺聞言面色一沉,眼裡閃過一抹狠厲。
「看來幾位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
「動手,生死不論。」
幾個壯漢接到了命令就直接動手,沈安若面色一冷,踹開一個壯漢,閃身擋在白草草身前。
「劍蘭,生死不論。」
劍蘭眼神一凜,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壯漢之間。
很快胡老爺帶來的人就倒在了地上痛呼著。
劍蘭拔出利劍架在胡老爺的脖子上。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