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太醫朝天元皇拱手。
「陛下,秦王殿下的蛇毒解了以後,老臣發現,秦王的脈象不太對,但是又沒有查出來什麼!」
天元皇聞言沉思片刻。
「來人。」
很快一個暗衛出現,恭敬的跪在地上。
天元皇繼續吩咐。
「去秦王府盯著錦側妃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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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安宮。
陪著太后吃了晚膳以後,商玄澈就去抄經書了,沈安若陪著太后下棋聊天。
下了兩盤棋以後,沈安若有點心不在焉的。
見她輸的這麼快,太后打趣的開口。
「果然還是小年輕好啊,這才分開多一會,就開始惦記太子了!」
沈安若聞言一臉嬌羞的撒嬌。
「皇祖母,你不許笑話若若。」
太后將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罐里。
「你啊。」
「罷了,我老太婆也不留你了,去陪你夫君吧,偏殿已經讓人收拾出來了,抄完了經書以後你們就留在宮裡休息一晚吧。」
沈安若聞言笑著福身。
「是,多謝皇祖母。」
「那明日一早若若給皇祖母做早膳,等到殿下下朝以後,我們陪著皇祖母用了午膳再回去。」
說完這才朝外走去。
太后看著她慢慢消失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這個小滑頭。」
崔嬤嬤在一旁開口。
「有太子妃在娘娘身邊陪伴,老奴瞧著娘娘這臉上的笑意都多了不少。」
太好聽了開口感嘆道。
「多少年沒有人這樣在哀家的身邊撒嬌了。」
隨即笑意又收斂了起來。
「她這樣,倒是讓哀家想起來文華。」
「哀家的文華啊,和親大燕十多年了,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是不是在哀家看不見的地方,她也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兩國的關係。」
崔嬤嬤聞言給太后倒了一杯茶。
「娘娘,文華公主自幼聰慧,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太后喝了一口茶。
「有時候這世道真的挺讓人無奈的,都說世間女子應當相夫教子,可明明涉及國家大事民生問題,卻要一個女子來扛起兩國交好的擔子。」
偏殿。
商玄澈抬頭看著走進來的沈安若。
「若若,你怎麼來了?」
沈安若走到他的身邊,示意蒼朮退下。
伸手替他研磨。
「皇祖母准許我來替你研磨了。」
「開心吧!」
商玄澈看著她露出一抹笑意。
「有若若陪著,自然是開心的。」
然後一個研磨一個抄經書,這偏殿裡有著歲月靜好的感覺。
秦王府。
碧玉看著沈安錦,眼裡已沒有了恭敬。
「錦側妃,你再這樣下去,別人遲早發現情蠱的存在,到時候我們都完了。」
沈安錦聞言一臉煩躁的開口。
「這不是沒有被發現嗎?」
「再說了,就算被發現了又如何?」
「他們總不能讓秦王給我陪葬。」
簡直就是一個瘋子,無藥可救了,碧玉壓下眼裡的輕蔑。
「罷了,隨你的意思吧。」
「我得回巫族一趟,接下來的日子你小心一些,就算情蠱讓男女二人生死與共,可也不是完全沒有解法。」
太子府。
沈安若坐在桌子旁喝著茶。
桌子上放著一個小匣子,裡面正是宴會上題詞的扇子。
「陸今也,你以後帶著這些扇子去經商。」
陸今也眼裡帶著一抹詫異。
「殿下,這……………」
沈安若隨意拿起一把摺扇。
「這扇子上都有朝中百官的大名了,你還怕沒有靠山嗎?」
陸今也聽得心裡一喜,那些地方官要是知道自己認識皇城這麼多的大人物,還有誰敢阻攔?而且這還有秦王的題詞啊,不管是秦王的人還是太子殿下的人,都沒有人敢為難自己。
「原來這才是殿下辦美食宴的目的,殿下放心,給我三年的時間,一定會將沈記開滿五湖四海。」
沈安若聞言開口道。
「不叫沈記。」
「叫清記。」
陸今也抬頭看著沈安若。
「清記?」
沈安若眼裡閃過一抹光芒。
「對,清記。」
「清風明月照天涯,國泰民安享福祿。」
陸今也眼中滿是欽佩,鄭重地點頭。
「殿下此名取得妙極,清記之名,定能如清風明月般,傳遍大江南北。」
沈安若微微一笑,將摺扇輕輕放回匣子。
「皇城這邊有翡兒負責,你與玉兒就從梧州開始,一路向南,將清記酒樓,清記糧倉開遍天下,直到與月清城連結。」
「本宮要看到這天下最大的情報網。」
玉兒此時捧著一個盒子上前開啟。
「陸公子,這裡是是一百萬兩銀票,夠咱們大展拳腳了。」
一百萬兩銀票,陸今也眼裡都是震驚,公主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銀子?
伸手拿著裡面的銀票,眼裡帶著興奮,只要銀子足夠,自己做生意一定會順風順水。
沈安若則看著那些銀票眼裡有了一抹不舍,唉,空間又空了啊,甚至自己為了變現銀子,都將從高家取走的一些珍寶放到了黑市拍賣。
「對了,還有一件事,本宮一直沒有機會給你說。」
然後開口吩咐一句。
「劍蘭。」
劍蘭拿著一個箱子放在地上開啟。
陸今也看著箱子裡的東西只感覺很熟悉。
沈安若緩緩開口。
「本宮離開南詔之前去了一趟陸家,這些應該是你母親的嫁妝,東西歸你。」
「銀子的話,本宮就當你入股清記,以後清記的收益你拿三成。」
陸今也聞言這才伸手去拿箱子裡的東西。
這是母親最喜歡的鐲子。
這是母親時常帶的髮釵。
還有母親最喜歡的陪嫁擺件。
箱子裡還有兩枚玉佩,看樣子應該是母親給自己準備的禮物,只不過還沒有來得及給自己就被陸家害死了。
眼眶忍不住發紅,拿拿這個又拿拿那個。
朝沈安若跪下。
「今也多謝公主。」
沈安若示意玉兒扶他起來。
「順手的事情,當時本宮出嫁,因為路途遙遠,這些東西也是本宮托人今年才運送來皇城的。」
陸今也看著手裡的玉佩,記憶力,母親就有提到過,要給自己準備一對玉佩,將來用作自己定親的信物。
「公主,今也不知該如何感謝公主才好…………那個利潤今也更不能拿,今也欠公主的實在是太多了…………」
看著陸今也有些語無倫次的樣子。
沈安若笑著開口。
「清記全靠你打理,而且還要為本宮打探訊息,三成利潤是你該得的,而且你以後娶妻生子也是需要銀子的。」
陸今也聞言拱手道。
「那今也就拿一成,公主,再多今也就要自行慚愧了。」
見他堅持,沈安若只好點了點頭。
「也罷,那就隨你的意思吧。」
此時商玄澈走進來。
「若若。」
幾人急忙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
商玄澈已經抬手扶住了沈安若。
「我這邊都交代好了,明日我們就開始出發了。」
沈安若聞言朝玉兒和陸今也開口道。
「你們二人也下去收拾東西吧,明日我們一起出發。」
二人聞言恭敬的行禮退下。
沈安若上前兩部則伸手拉著王司記的手。
「姨母,我與太子巡視義倉,我就帶著劍蘭好了,皇城這邊交給你和翡兒,沈安錦太難殺了,姨母你多多留心。」
商玄澈也開口道。
「若是需要傳訊息,就將信給紀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