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錦立即哭訴著開口。
「太子妃,你到底給陛下說了什麼?非要讓我被杖斃不可?」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啊,十多年的姐妹情誼,你怎麼就如此的狠心,非要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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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一臉憤恨的看著沈安若。
「太子妃,你行事惡毒本王管不著,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給本王下毒了,還要冤枉本王的錦兒。」
有的人真的是蠢死的,沈安若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秦王,就算你中毒暈過去了不知道後面所發生的事情,高家的人應該都將真相告訴你了,為何還要污衊本宮?」
秦王聞言開口道。
「錦兒性子善良,怎麼可能給本王下毒?」
「定然是你這個毒婦陷害她…………」
聽著秦王一口一個毒婦,商玄澈臉色沉了下來。
「秦王,陛下總是教導兄友弟恭,這就是你對你皇嫂的態度嗎?」
「出言不遜,栽贓污衊從一個王爺的口中就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說出來了?」
又拿長兄這一套,秦王冷聲開口。
「那也得太子妃值得尊敬,一個毒婦…………」
沈安若只感覺聽不下去了,看著一旁的高貴妃。
「貴妃娘娘,要不您再讓太醫給秦王看看?」
「最好是看看腦子!」
太后則看著這一幕,無奈的搖頭,也不知道皇帝怎麼想的,就秦王這樣,爛泥扶不上牆。
「高貴妃,你協理六宮,不要連家事都管不好。」
然後拍了拍沈安若的手背。
「走吧,去給皇祖母抄經書。」
秦王見狀氣得臉都紅了。
「皇祖母,你怎麼也幫著這個毒婦,明明是…………」
看來太后什麼都知道了,高貴妃急忙拉扯一下秦王的衣袖。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本宮看你是眼盲心瞎了。」
「來人,扶秦王去本宮的翊坤宮休息,杖斃沈安錦。」
沈安錦一臉害怕,雙手緊緊的拽住了秦王的衣服。
「王爺,王爺救我。」
秦王急忙抱著她。
「別怕。」
然後看著高貴妃。
「母妃,錦兒是兒臣的側妃,誰也不許動她。」
此時傳來天元皇的威嚴的聲音。
「御林軍,還不將沈安錦拉下去杖斃。」
御林軍領命,迅速上前,動作乾淨利落一把將沈安錦從秦王懷中扯了出來。
沈安錦驚恐地尖叫著,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
「殿下,殿下你救救錦兒,救救錦兒,錦兒想一輩子陪在殿下的身邊啊。」
秦王見狀,心急如焚,不顧自身虛弱,想要衝上前去阻攔,卻被兩名御林軍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只好祈求的看著天元皇。
「父皇!兒臣求您,饒了錦兒吧!她絕不可能做出下毒之事,定是有人陷害啊!」
天元皇面色冷峻的看著秦王,眉頭緊皺。
「啟兒,你身為皇家子弟,當知是非黑白。此事證據確鑿,莫要再執迷不悟。若再胡鬧,朕就讓你禁足。」
高貴妃也在一旁開口。
「啟兒你不要再執迷不悟,沈安錦這個禍害今日必須處置了。」
沈安錦被押在了長凳上,棍棒再一次落了下來。
疼得她響起撕心裂肺的聲音。
「啊………王爺……………」
「錦兒好疼啊…………」
「錦兒………錦兒疼…………」
秦王只感覺自己的心口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疼痛,看著沈安錦背上都是血,整個人慌亂的不行。
「父皇,母妃,兒臣求求你們了,你們就饒了錦兒吧,以後兒臣會聽話的。」
「父皇,母妃……………」
見秦王這樣,天元皇只感覺更氣了。
「御林軍是沒吃飯嗎?」
「杖斃一個人需要這麼久?」
忽然秦王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臉色蒼白地朝地上倒去,原本控制他的御林軍,急忙扶住他。
「殿下。」
秦王抬頭看著天元皇。
「父皇,錦兒若死,兒臣絕不獨活。」
壽安宮。
太后神色冷了下來。
沈安若乖巧的倒了一杯茶。
「皇祖母,你喝茶。」
太后看了她一眼。
「哀家就說你怎麼會忽然與太子來給哀家抄經書,原來是為了這一天。」
沈安若繼續端著茶,緩緩跪在太后的腿邊。
「皇祖母你別生氣,安若絕對沒有任何利用皇祖母的想法,這是安若在天元辦的第一場宴會,安若的確是擔心自己辦不好,才跟皇祖母借人的,孫媳真的是想讓大家嘗一嘗南詔的美食,只是沒想到這錦側妃…………」
「皇祖母,孫媳的身份特殊,真的只是擔心出岔子,崔嬤嬤這幾日都在太子府是知道的,孫媳已經處處小心了,沒想到…………」
說著低頭委屈的掉下眼淚。
商玄澈見狀也跪了下來。
「皇祖母,原本若若是想交流一下兩國美食的差異,沒想到會出亂子,給皇祖母添麻煩了,若是皇祖母心裡有氣,孫兒甘願受罰。」
崔嬤嬤朝太后福身。
「娘娘,太子妃的確事事都親自經手的,許多地方也是跟老奴商議著來的。」
太后這才接過沈安若手裡的茶。
「覺得委屈了?」
沈安若嘟了嘟嘴,將頭靠在太后的腿上。
「安若不委屈,和親公主本來就不好當,舅舅早就提醒過的,安若也有心裡準備。」
「只是安若怕皇祖母對安若失望,這人一旦失望是會難過的,安若不想皇祖母難過。」
抬手伸手將沈安若拉起來。
「起來吧。」
「你這孩子,心思重了一些。」
沈安若緊緊握住太后的手。
「舅舅再三叮囑,安若要維護好兩國的關係,可是到了天元,安若也不知道怎麼樣跟那些夫人相處,我們南詔人都覺得吃好吃的會讓人開心,大家一起吃好吃的就會變成好朋友,安若就是想跟大家交好而已。」
「皇祖母,安若是不是很差勁,和親都………」
眼淚一顆顆的滾落下來,太后想到了自己和親的女兒,也不知道在異國他鄉是不是也如同沈安若這般的小心翼翼,抬手給沈安若擦拭著眼淚。
「好啦,哀家也不怪你了。」
「別哭了。」
「多好看的一張小臉,這上面掛滿了淚痕,還怎麼好看?」
沈安若見太后不生氣了,朝太后懷裡靠去。
「那皇祖母可不可以抱抱安若,安若今天難過了,第一次辦宴會還是沒有辦好。」
太后伸手摟著沈安若,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商玄澈。
「你還跪著做什麼?」
「還不趕緊起來?」
「等一下用了晚膳,你把經書抄完了再回去,若若就不抄了,她陪著哀家說說話。」
商玄澈聞言拱手道。
「是。」
本來之前也不是若若抄的,她的字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