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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又罰跪

  商玄澈的聲音沉穩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重地敲在御書房的地面上,迴蕩在寂靜的空間裡。

  天元皇的臉色愈發陰沉。

  「成了親,都敢頂撞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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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玄澈跪著拱手,一臉的堅定。

  「為人丈夫,護著自己的妻子乃是為夫之責,臣既然娶了凰儀公主,自然要護著她。」

  天元皇看著他,瞳孔慢慢放大,還敢陰陽怪氣,渾身散發著怒意。

  「好好好,好一個為夫之責,既然如此那就替你的太子妃受罰吧,跪在這裡把兄友弟恭抄一百遍。」

  這個昏君,沈安若氣得開口。

  「陛下…………」

  商玄澈伸手握住她的手。

  「臣遵命,凰儀公主來天元本就懼寒,還請陛下准許她回太子府休息。」

  沈安若低頭看著他,眼裡帶著一抹心疼,這明顯天元皇就是有意要折辱他,抬頭看了一眼天元皇,沈安若的眼神又冰冷了幾分。

  天元皇卻一臉冷笑的看著她。

  「既然太子願意替你受罰,那你就退下吧,往後還是好好的學一學規矩,不然只怕太子替你受罰不是第一次。」

  沈安若真的是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憋屈,察覺到她渾身散發著怒意,商玄澈伸手捏了捏她的手心。

  「回家等我!」

  沈安若眉頭緊皺,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商玄澈,眼裡帶著心疼,卻也怒其不爭,他明明文武雙全,在許多大臣中也是評風很好的,怎麼就要一次次的受委屈?

  王司記見狀上前輕輕拉了拉沈安若的衣袖。

  沈安若咬了咬牙,福身行禮。

  「臣告退。」

  隨著沈安若退下。

  似乎是已經處罰了多次,太監已經習以為常的取來了筆墨紙硯。

  商玄澈跪在地上,一筆一划地抄寫著,他的字跡剛勁有力,即便是心有委屈不甘,可還是將字寫得很好。

  天元皇拿起奏摺繼續批閱,商玄澈跪下下方一遍又一遍得寫著兄友弟恭。

  太子府的馬車裡。

  沈安若一臉的陰沉,連那萬年不變的笑意都維持不住了。

  王司記看著她緩緩開口。

  「殿下可是在氣太子。」

  沈安若終於忍不住。

  「能不氣嗎?」

  「明明就是天元皇故意罰他,他本來很優秀的一個人,為什麼每次都要選擇受這個窩囊氣?」

  王司記抬手給沈安若倒了一杯茶。

  「殿下,天元乃是大國,以仁孝治天下,甚至有一句話叫做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就一個孝字壓下來,太子在羽翼未豐之前太子殿下都得忍著,也還好,太子殿下還是顧及公主的。」

  沈安若無語的吐槽。

  「見過當父母偏心的,本宮還未見過如此偏心的,真的是眼盲心瞎。」

  王司記繼續開口。

  「太子殿下是李家逼著陛下立的儲君,就這一點,天元皇就不可能給太子殿下好臉色,朝中那些支援殿下的大臣,若是太子殿下真的敢忤逆,只怕是也是不服的,孝字大於天。」

  還真是憋屈,這爹有還不如沒有呢,沈安若摩擦著手裡的茶杯。

  「終究還是我們實力不夠,但凡是有足夠的實力,既然儲君都能夠強行立,那強行登基又如何不可?」

  王司記聽得心裡一驚,一直都知道公主是一個膽子很大的人,但是也沒有想到這膽子會如此的大,強行登基那可不就是造.反嗎?

  「公主,咱小聲一些。」

  沈安若又喝了一口茶,一路沉默到了太子府。

  沈安若才吩咐道。

  「讓廚房裡準備好殿下愛吃的菜,另外,準備好熱水。」

  不到二月的天氣還很涼,這抄完一百遍,只怕是身子都凍僵了,得讓他回來就能洗一個熱水澡。

  秦王府。

  到底是流了產,又感染了風寒,沈安錦整個人都在發熱,折騰了一天,終於退熱了,整個人臉色蒼白,一副隨時都要病死的模樣。

  秦王走進來,就看到她這副脆弱的模樣,就像是珍貴的陶瓷娃娃,隨時都會碎掉。

  「錦兒,怎麼樣好些了嗎?」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摸她的額頭,察覺到她已經退熱,這才安心了下來。

  「還好,燒已經退了。」

  沈安錦眼裡含淚。

  「殿下,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殿下你罰我吧,打我幾下罵我幾句都行,我一想到我們的孩子因為我的無能而…………」

  「我這心裡就像刀割般的疼痛,他都沒有來得及看這個世界一眼啊,是我這個當母親的無用,是我不配當母親!」

  一邊說著,甚至流著眼淚,抬手捶著自己的胸口,滿臉都是懊悔之意。

  秦王急忙伸手抓住她的手。

  「錦兒,你這是在做什麼?你怎麼能傷害自己呢?本王已經沒有了長子,現在更不能沒有你,你不要再難過了好不好?」

  「本王答應你,等你養好了身子,我們還會有第二個孩子,甚至第三個第四個,在你懷孕之前,本王都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沈安錦抓起秦王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邊。

  「王爺,錦兒就是覺得對不起孩子,也對不起王爺。」

  秦王急忙安慰她。

  「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再責怪自己了。」

  「對了,給你說一個好訊息,今日本王也算是為你和孩子出了一口氣。」

  沈安錦聞言立即抬眼眸看著秦王。

  「王爺你處罰了高小姐了嗎?」

  「還是不要處罰了,錦兒不想讓王爺為難的。」

  秦王為她擦拭著眼淚。

  「高家這邊於本王而言有一些特殊,只能先委屈你了。」

  「不過今日父皇訓斥了太子妃,太子更是被罰跪抄寫兄友弟恭,估計現在還在御書房跪著寫字呢。」

  自己失去了孩子,沈安若居然只是被訓斥了,她還真是運氣好啊,沈安錦眼裡閃過一抹不甘心很快消失不見,伸手握住秦王。

  「錦兒多謝王爺為孩子出一口氣。」

  秦王聽了看著她開口。

  「傻瓜,那也是本王的孩子。」

  高家。

  昏睡了一夜一天的高晚寧終於醒過來了,一醒過來就是滿心的委屈想,開口更是帶著鼻音。

  「母親!」

  高夫人坐在她的床邊,一臉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寧兒,你終於醒來了。」

  高晚寧急忙開口。

  「母親,我真的沒有推沈安錦,是她拽我下水的。」

  高夫人握住她的手點頭。

  「母親相信你,你先不要多想,你感染了風寒,需要好好的休息。」

  高晚寧聽了握住高夫人的手委屈的開口。

  「母親,女兒咽不下這口氣,如果女兒真的覬覦表哥,真的做錯了事,女兒認罪,可是女兒明明受了無妄之災,卻還要揹負一個罪名。」

  高夫人聽得臉色也沉了下來。

  「這個錦側妃不是一個好的。」

  「她耍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遲早會害了秦王,此事我們不用出手,你姑母不會容下她的。」

  「不過,這件事也有太子妃的手筆,寧兒,這太子妃是一個有手腕的,在天元兩個多月,明里暗裡針對她的人那麼多,可是你見她都從未吃虧過,你以後少跟她接觸。」

  太子府。

  翡兒拿著棉花還有布片給沈安若。

  「公主,你要棉花和布片做什麼?」

  沈安若拿起布片,將棉花裹在裡面。

  「做跪得容易。」

  想當初在現代,自己完成任務以後刷劇看到了的還X格格,還得是小燕子聰明知道做一個跪的容易。

  翡兒聽得一臉的疑惑。

  「跪的容易是什麼?」

  沈安若一邊縫製一邊開口。

  「你等一下就明白了,去取一副太子的備用護膝過來。」

  天元皇對商玄澈恨不得雞蛋裡面都挑出骨頭來,這跪得容易不能直接用,得與護膝縫製在一起才是。

  就這樣,沈安若一針一線的縫製著,直到夜幕降臨,沈安若終於將兩個跪的容易縫製在了護膝上,伸手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太子還沒有回來?」

  翡兒搖了搖頭。

  沈安若皺了皺,起身朝外走去。

  翡兒急忙拿起披風追上去給她披上。

  沈安若又在府門口等了許久,終於見太子府的馬車緩緩而至。

  商玄澈被蒼朮攙扶著從馬車下來,雙腿已有些發顫,面色也帶著幾分蒼白,嘴唇也有些發青,明顯就是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