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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第一女總裁

  【第617章:鐵血開除,京城第一女總裁】

  許躍趴在沈歲晚耳邊,話剛說到一半,空氣瞬間凍結。

  然而,下一秒——

  「拿老頭子說事?」沈歲晚挑起半邊秀眉,根本不上當,左手直接把那台加密手機從許躍手裡拍掉。

  那聲「沈老先生被帶走」的動靜本就是趙董在手機螢幕亮起瞬間耍的詐。她打眼一瞧螢幕上的定位,老宅那邊安安靜靜,老爺子估計正坐在院裡喝大紅袍呢!

  被當場識破,趙董那張肥肉橫生的老臉抽搐著,眼見最後一招偷梁換柱落空,索性也不演了。

  「沈歲晚!你少在這給我裝腔作勢!」

  趙董猛地抬手一拍面前的紅木桌,力道大得把茶杯震得叮噹亂響,肥碩的身體站得筆直,手指直勾勾點向沈歲晚空蕩蕩的右袖。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右手徹底廢了,左腿還打著石膏,連特麼下地走路都要靠輪椅!一個半身不遂的殘廢,你拿什麼帶沈氏走下去?你以為公章在你手裡你就是董事長了?連特麼字都簽不了,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這一嚷嚷,旁邊幾個原本縮著脖子的高管立馬跟打了雞血似的,眼神重新熱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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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啊,沈總,公司可不是講情面地方。」

  「趙董也是為了集團大局著想,您這身體狀況……連最起碼的履職能力都沒有,說句不好聽的,去趟洗手間都得有人扶著吧?」

  「按公司章程,最高決策人失去行為能力,就該啟動緊急代履職!今天這代履職協議,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跟風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滿會議室全是昂貴雪茄與劣質野心的怪味。

  沈歲晚坐在生鐵輪椅里,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左手無意識摸著西裝領口那枚扎得死緊的黃銅徽章。金屬邊緣有些硌手,涼冰冰的,正好壓住她體內一股子因高燒剛退而橫衝直撞的邪火。

  嘖,身殘志堅這個詞今天算是在這幫老狗嘴裡被徹底污名化了。她心裡嘀咕了一聲,甚至有點想發笑——老子在海外兩千米深海底下玩盲操做空的時候,這幫靠吃白食長大的肥豬恐怕還在床上抱小模呢。

  「說完了?」沈歲晚緩緩抬眼,瞳孔黑得像沒底的深潭。

  她甚至懶得跟這群蹦躂的螞蚱說第二句廢話,偏過頭,給了許躍一個眼神。

  許躍會意,冷笑了一聲,反手從黑布包里摸出一塊加厚防磁硬碟,大步跨到主控台前,狠狠刺入插槽!

  「嗡」的一聲脆響,會議室正前方那塊上百寸的超清顯示屏瞬間亮起。

  大屏上沒放什麼公關PPT,直接跳出了密密麻麻的交易流水與對公帳目,綠閃閃的程式碼如瀑布般刷刷往下傾瀉!

  「趙文彬,趙副總裁。」

  沈歲晚語氣平淡得像在讀早報,完好的左手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擊,「三年前,你利用陰陽合同把城南兩塊醫藥地皮低價賤賣,私下裡透過七層海外殼公司洗回自己帳戶,一共進帳一億四千兩百萬。這筆帳,需要我請稅務的人來幫你算算嗎?」

  趙董叫囂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珠子幾乎要爆出來。

  「你……你胡說八道!這是污衊!」

  「急什麼,精彩的還在後頭呢。」許躍鍵盤敲得飛起,直接在大屏上彈出了幾張清晰度極高的掃碼截圖。

  那上面,是昨天深夜沈氏股價遭遇惡意做空時,趙董聯合身邊三位老高管,將沈氏核心藥廠的乾股以折價七成的荒謬價格,私下轉讓給海外蕭家餘毒的割肉協議!每一頁上,都清清楚楚蓋著他們私刻的法人印章,甚至還有趙文彬那歪歪扭扭的親筆簽名!

  沈歲晚左手猛地一拍輪椅扶手!

  「砰!」

  這一下力道沉極了,震得懸掛的投影儀都微微晃蕩。

  「趙文彬!你口口聲聲為了集團大局,為了沈氏股票!原來就是為了趁我不在,把沈氏的骨頭砸碎了,去餵蕭家那群死不透的惡鬼?!」

  聲如洪鐘,夾雜著上位者絕不容情殺氣,瞬間席捲了整個會議室!

  「你以為我右臂受了傷,我的眼睛就瞎了嗎?你以為我坐在輪椅上,我腦子就被高燒燒成漿糊了?!」

  沈歲晚字字如刀,劃破了所有偽裝。

  剛才還在叫囂的幾個高管面如土色,膝蓋一軟,直接癱在了真皮辦公椅上。那個剛才嚷嚷著「去洗手間都要人扶」的跟風者,更是嚇得手裡的咖啡杯脫手,熱湯濺了一褲襠都不敢哼一聲。

  趙董渾身抖得像篩糠,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些鐵一般證據,冷汗順著下巴砸在西裝上,洇開一片濕痕。

  「不……不可能……這些東西你不可能拿到!是假的!這都是你用駭客軟體合成的!」他還在垂死掙扎,手腳並用想往主控台那邊爬,試圖拔掉硬碟。

  可他還沒爬出兩步,會議室厚重的紅木大門再次被人暴力推開!

  「趙文彬先生,我們是京城經偵總隊。」

  四名穿深色制服的經偵警察魚貫而入,領頭的警官亮出蓋著鮮紅印章的捕壓令,冰冷的金屬手銬在大屏冷光下泛著令人絕望的寒芒。

  「你涉嫌巨額職務侵占、偷稅漏稅以及嚴重危害國家商業安全,請跟我們走一趟。」

  金屬手銬「咔噠」一聲咬死趙董的手腕。

  這聲脆響,徹底敲碎了會議室里所有投機者的膽。

  趙董像坨爛肉似的被兩名警察拖著往外走,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喊著「我是公司元老」。可走廊外早已聚集了大批沈氏員工,無數道鄙夷、冷漠的視線打在他身上,昔日風光無限的副總裁,此刻滑稽得如同喪家之犬。

  經偵離開,會議室重歸死寂。

  空氣里那些叫囂與貪婪的怪味,隨著大門敞開,被走廊里的新風系統一點點抽乾。

  沈歲晚伸手,許躍立刻將那個黑布包捧上。

  黑布揭開,沉甸甸的沈氏最高畫質算公章赫然顯現。那是一塊有些年頭的青油雕花大印,代表著沈氏數十年來至高無上的生殺大權。

  沈歲晚挺直了脊樑。

  即使右袖空蕩,即便身處輪椅,她坐在那裡,便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她伸出完好的左手,指節分明,五指極其平穩地扣住公章柄。

  在全場數十位高管屏息凝神的注視下,她蘸上印泥,重重地在一疊早已準備好的《關於開除趙文彬等人的決定及全面追責公告》上,蓋下了鮮紅的大印!

  「印落,民決。」

  沈歲晚的聲音平緩,卻帶著掌控生死的震懾力。

  她緩緩抬頭,冰冷的目光掠過每一個垂著頭的高管,最後落在剛才幾個跟風最歡的董事臉上。

  「今天起,沈氏集團只有我沈歲晚一個人的聲音。」

  「誰覺得我這隻手廢了就好欺負——」她冷笑一聲,左手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桌面上輕敲,「儘管站出來試一試。趙文彬的下場,就是你們的標杆。」

  全場鴉雀無聲。

  沒有人敢質疑,沒有人敢對視。

  站在她身後的霍硯修,此時微微側過身。

  雖然他左肩受創,黑風衣下隱隱透著血腥味,但那雙漆黑如夜的眸子環視一周,帶著毀天滅地的壓迫感,無聲地為輪椅上的女人注入了最絕對的底氣。

  突然,不知道是誰先帶頭,一名資深董事站起身,彎下腰,恭敬地低下了頭。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整個會議室三十多位高管,齊刷刷地站起身,面向輪椅上的沈歲晚,深深地鞠下躬去!

  「沈總!」

  異口同聲的呼喊在88樓的頂層轟然炸響。

  這一刻,殘疾不再是弱點,而是勳章;傷痕不是軟肋,而是戰袍。京城第一鐵血女總裁,以雷霆萬鈞之勢,徹底封神歸位!

  就在全場高管保持著躬身姿勢、氣氛肅穆到極致的剎那——

  沈歲晚懷裡那部私人加密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螢幕在陰暗處無聲亮起,上面只有一條沒有發件人的簡訊號碼,彈出一行沾著冷汗般的小字:

  【沈總,陳氏宗祠底下的老太君出獄了。她手裡……拿到了你母親當年的真正屍檢報告。】

  沈歲晚敲擊桌面的左手指尖,倏地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