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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三人合流

  「按大內最新版物理對賭條款——」

  沈歲晚的手掌極其果斷地將鐵青盤大印,當眾重重砸在了大內清算終端的實體介面上!

  「砰!!」

  慘綠色的資料流在光幕上拉出一道死亡高頻震盪!

  【陳氏宗祠過橋號段——物理清零!】

  【陸遠舟個人司法號段——全線做空!強制銷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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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陸遠舟發出了一聲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絕望尖叫。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苦心經營了三十年、在大內最底層隱藏的所有特權號段,在這一瞬間被沈歲晚以極度殘忍的方式,連皮帶肉剝得一乾二淨!

  「噗——!」

  太師椅旁邊的陳老太君更是眼珠子一翻,大口鮮血噴在地上,整個人抽搐了幾下,當場物理中風,死狗一樣癱在了地上。

  陳氏舊門閥,在京城立足數百年的爛根子,於此刻……徹底雪崩!

  四周的死士與掌柜們見大勢已去,嚇得哭爹喊娘,連滾帶爬地往宗祠大門外擠,整座陳氏宗祠亂成了一鍋粥。

  沈歲晚靠在輪椅上,有些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結束了?

  不。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戰局已定的瞬間。

  跌坐在地上的陸遠舟,臉上突然泛起一種近乎癲狂的死絕笑容。他那隻滿是鮮血的手,不知何時摸到了西裝褲兜最深處。

  「沈歲晚……你以為你贏了?你逼死陳家,做空了我……那大家都別活了!!」

  陸遠舟瘋狂地尖笑起來,右手拇指極其毒辣地按下了口袋裡那個帶有引信功能的漆黑按鈕!

  【警告!大內全城四大原料庫實體倉單——觸發物理性異地對撞!】

  【警告!京城中草藥市場全線平準盤口……即刻物理熔斷!!】

  慘紅色的警報程式碼,瞬間從宗祠主機板直衝雲霄,化作了一道劃破京城城夜空的致命高頻死訊號!

  陸遠舟要用全京城的中草藥實體倉單做彈藥,拉著整個北方市場,給陳氏宗祠陪葬!

  慘紅色的警報程式碼像是一條決堤的毒蛇,瞬間撕裂了陳氏宗祠終端的主光幕。

  【警告!大內全城四大原料庫實體倉單——觸發物理性異地對撞!】

  【警告!京城中草藥市場全線平準盤口……即刻物理熔斷!!】

  警報蜂鳴聲尖銳得刺穿耳膜。

  跌坐在玻璃碎屑里的陸遠舟面色扭曲,眼角因為充血而爆開一道道血絲。他仰頭笑得像個瘋子,連嘴裡的黑血順著脖頸滲進灰高定西裝也全然不顧:「沈歲晚……四大原料庫和西北十四庫一旦物理對撞,整個北方市場的藥材大宗半小時內就會蒸發成空氣!大家一塊兒完蛋!死也拉你陪葬!!」

  「拉我陪葬?陸大判官,你這腦子真是被舊門閥的陳年黃土給塞滿了。」

  沈歲晚坐在生鐵輪椅上,哪怕身子因為三十七度六的高燒輕微發抖,眼裡的狠勁兒卻沒散半點。

  她連看都沒看陸遠舟一眼,猛地將手掌拍在生鐵檯面上,高聲喝道:「許躍!接碼!把陳氏宗祠地窖底下的沉年倉單原件,全部掛載到物理對衝線路上!」

  「沈總!門外——!!」許躍抱著用布包著的大印,帶著哭腔指著宗祠大門狂喊。

  「轟!!」

  朱漆包鐵大門被一股極其蠻橫的物理力量從外面硬生生撞開!

  煙塵混著雨水撲面而來。

  一輛渾身塗滿黑泥、車門徹底報廢的重型改裝吉普車直接把漢白玉門檻壓得粉碎。

  車門被人用腳粗暴踢開。

  顧廷深那條打著六根鈦合金鋼釘的右腿裹著滲血的白繃帶,沉重地砸在大理石板上。他渾身濕透,上衣早被黑市死士的砍刀劃得爛七八糟,嘴角還掛著沒幹透的黑血。

  他手裡提著那個打滿了補丁、散發著一股子焦糊味的老發報機,一瘸一拐卻步子極穩地闖了進來。

  「嚷嚷什麼?老子還沒死呢,這北方大盤……塌不了!」

  顧廷深吐掉嘴裡早已碎成兩截的大前門煙屁股,眼神陰沉如狼。

  沈歲晚、霍硯修、顧廷深。

  三個渾身是血、傷痕累累的活人,終於在這座傾塌廢墟般的陳氏宗祠中央,完成了十五年來最徹底的合流!

  「顧瘸子,還能動彈不?」霍硯修單手拎著生鐵撬棍,抹了一把臉上的黑血,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冷笑。

  「少廢話,顧家三十年沒在關鍵時刻掉過鏈子。」

  顧廷深把發報機往廢塌的黃花梨桌上一砸,那隻唯一完好的左手化作殘影,在發報機銅片上飛速敲擊起莫爾斯電碼:「陸遠舟這狗雜碎把熱錢過橋介面開在了城南。歲晚,我負責在場外截斷陳氏的海外影子資金!一個子兒都不給這幫老鬼留!!」

  「收到。」

  沈歲晚眼神如刀,左手將霍氏鐵青盤大印死死砸進主機板核銷口。

  這是林清辭十五年前沒來得及完成的最後一擊——大落槌!

  「霍硯修!死扣住主機板物理高壓閘!敢鬆手,咱們三個今天全得被高壓電流燒成炭!」沈歲晚短句乾脆,字句字咬得極重。

  「聽沈總吩咐,老子今天就是這根生鐵閘!」

  霍硯修暴吼一聲,右臂肌肉高高鼓起,單手握緊撬棍,橫空卡進主機板的高壓銅閘縫隙里,用盡渾身肉身力量死死向下壓去!

  「咔咔咔——!!」

  主機板內部的高壓電弧狂暴跳躍,順著生鐵撬棍瘋狂反撲。

  霍硯修左肩膀上三根暴露在外 的接骨鋼釘在強電磁衝擊下散發出刺鼻的皮肉焦臭,他整個人血管爆青,雙眼紅得幾乎要滴血,卻硬生生像一根定海神針般立在原地,紋絲不動!

  三人配合,嚴絲合縫!

  沈歲晚掌控全域性,高潮燒下的清醒近乎殘忍,將地窖深處沉睡了十五年的林氏平準倉單全線輸入對撞通道;

  顧廷深左手飛速敲擊電碼,死死掐住海外過橋熱錢的脖子,反向將陳氏三十年在海外積累的底本連皮帶肉生吞;

  霍硯修以一身傷肉與三根鋼釘為代價,充當最硬的物理防禦,死死鎮壓著實體主機板的崩潰熔斷!

  「不……不可能的!這不可能!!」

  地上的陸遠舟看著終端螢幕上狂飆的程式碼,眼裡最後的瘋狂變成了無邊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