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句話,喬韋桓已是汗流浹背。
在其他人面前,他是長輩,別人不能拿他怎麼樣。
現在霍聞岳一回來。
終於有了能收拾他的人。
霍聞岳當年的心狠手辣,還有雷厲風行的手腕,喬韋桓是親眼見識過的。
現在雖然年紀大了,潛心禮佛了,很多事情都不愛管了。
但要是真給他惹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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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會顧及什麼「親家」的情分。
霍聞岳好像再沒什麼話要跟他說了,喬韋桓坐如針氈,過了一會兒,終於找藉口說還有事,起身離開。
幸好,霍聞岳沒阻攔。
喬詩容和霍硯修都在還茶室門口沒有走。
喬韋桓出來之後,母子二人齊齊轉頭看過來。 難得看到喬韋桓有幾分垂頭喪氣的模樣。
母子二人對視一眼。
對剛剛茶室里兩位老人的談話內容,心裡多少也有了數。
「爸。」喬詩容喊了他一聲。
喬韋桓看向他們兩人。
不願再小輩面前露怯,他挺直了腰板,一臉淡定。
「我回去了。」
「爸,我公公難得回來一趟,一起吃個飯再走嘛。」
喬韋桓也不管她是真留還是假留,咳嗽了兩聲,毫不猶豫地拒絕。
離開霍家,上了車之後,喬韋桓終於露出疲憊的神態。
拿出手機,將高姝曼的聯繫方式盡數拉黑,然後又給手下打了個電話。
「如果以後高姝曼聯繫你,不必理會。」 「明白。」手下立刻回應。
在霍聞岳面前,喬韋桓是真真切切地有了畏懼感。
以後,無論如何,他都不敢再去護著顧霆深了。
……
蘇溫迎總算是在百忙之中抽出了一點空閒,約沈歲晚去泡溫泉放鬆。
郊區的溫泉山莊,私密性高,服務周到。
跟沈歲晚一起泡在套房的私湯池裡,蘇溫迎舒服地嘆息一聲。
「最近都快累死了,這會兒才感覺活過來一點。等下我要去做個spa,你一起嗎?」
「我就不了。」沈歲晚閉著眼睛,心事重重的模樣。
「你怎麼啦?」蘇溫迎問。
沈歲晚睜開眼睛,抿了抿唇:「我……好像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緊張過兩天霍家人要去沈家正式拜訪的事?」 沈歲晚點點頭。
畢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
心裡難免會緊張。
「哎呦,你安心啦。」蘇溫迎失笑,「你和霍硯修感情這麼好,霍沈兩家聯姻又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你還擔心什麼?更何況,我覺得霍家對你很重視的,聽說霍家老爺子都專門從山上下來了。」
就是因為這樣,沈歲晚才更緊張。
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會辜負霍家人的好意,更怕會讓霍硯修為難。
「哇,你清醒一點,你可是沈歲晚!」蘇溫迎恨不得過去拍拍她的臉,「從小到大你怕過什麼?而且你和霍硯修本來就是天生一對,哪哪都般配,你只要放平心態,做自己就好啦。」
好友的話,讓沈歲晚心裡稍稍好受了一些。
「嗯,你說得也對。」沈歲晚笑笑。
只要她也真誠待人就好。
泡了一會兒溫泉,蘇溫迎去做spa。
沈歲晚也從湯池裡上來,剛系好浴袍的帶子,身後響起腳步聲。 是一位女侍者,手裡拿著她的手機,恭敬開口。
「有您的電話。」
沈歲晚「嗯」了一聲,接過手機,女侍者很有眼力見地退下。
電話那邊是她現在的助理嚴芯。
「沈總,剛剛收到消息,林建死了。」
「死了?」沈歲晚微微蹙眉,「怎麼回事?」
雖然她並不在意林建的死活,甚至覺得這種爛人不配活。
但是林建死得太突然,肯定有古怪。
而且,她的人已經查到,就在前不久,林建的帳戶突然有大量資金入帳,資金來源不明。
再想想之前他突然跑到沈家。
明顯是受人指使。
現在又突然死了…… 嚴芯說:「他吞了大量的安眠藥,死在他住的旅館房間裡,很像自殺,但警方覺得有疑點,目前還在調查。」
「知道了。」
沈歲晚面無表情掛斷電話。
心裡並無波瀾,只是覺得蹊蹺。
都說禍害遺千年,林建這種禍害,這麼多年都沒皮沒臉地活著,怎麼可能捨得自殺?
身後又響起腳步聲。
沈歲晚以為是侍者給她送果汁和甜品來,並未在意,然而腳步聲卻越來越近,她剛要回頭,整個人已經落入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里。
是熟悉的氣息。
心裡剛升起的驚詫瞬間消失無蹤,沈歲晚眉眼彎起,沒有回頭,只是笑著問:「你怎麼來了?」
身後的男人嘆氣:「某些人拋下我來玩,我只能自己跟過來。」
沈歲晚:「……哪有拋下你,我只是陪溫迎過來泡個溫泉。」
「嗯,知道。」 也知道蘇溫迎現在並不在套房裡,所以他才直接進來找她。
沈歲晚回頭看他:「你知道你還……」
話還沒說完,唇便被他堵住。
她的話悉數淹沒在這個纏綿的吻里。
過了一小會兒,覺得這個姿勢不舒服,沈歲晚轉過身跟他面對面,抱住他,主動吻了上去。
霍硯修摟著她纖細的腰,感受著她這個熱情的吻。
誰都不捨得結束這個吻,一直到霍硯修伸手去解沈歲晚浴袍的帶子,她才強迫自己停下,握住他的手腕,微微喘著氣:「不行……別在這裡,等下溫迎可能就回來了。」
「好。」
霍硯修應了一聲,而後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走出套房。
這一片早已被清場過,現在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霍硯修抱著沈歲晚,來到他在這家溫泉山莊的專屬套房裡。
說是套房,其實可以算是一個宅院,從溫泉山莊建成,這裡就沒有對外開放過,一直是他專屬。 此刻這裡除了他們二人之外,再無旁人。
進了屋,來到二樓臥室,霍硯修動作輕柔地將沈歲晚放到床上,然後慢慢地解開她的浴袍帶子。
床上的人兒肌膚勝雪,臉上帶著臉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媚。
霍硯修的喉結劇烈滾動兩下,低頭再次堵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