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的臉頰微微發燙。
今天下午她確實……比前面的每一次都要更熱情。
霍硯修這傢伙。
如果不是他的表情認真且關心,她真的要以為他是在調侃她。
他要抱,沈歲晚也不客氣,摟住他的脖子,皇帝似的一臉高貴,兩腿還好心情地亂晃。
霍硯修把她抱出浴室,回到床邊,讓她在床上坐好。
「腰酸不酸?」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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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
「趴下,我再給你揉揉。」
沈歲晚有點懷疑這個「趴下」到底正不正經,但還是乖乖趴在床上。
他還真沒做別的,就只是給她揉著腰,他的力道正好,掌心又暖,沈歲晚只覺得很舒服,差點直接這樣睡過去。
聽到霍硯修喊她:「歲晚。」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先別睡。」
他一手揉著她的腰,一手拿手機發消息,「安排了廚師上門做飯,等下吃飽了再睡。」
其實中途給她餵過一些營養液。
但現在天都黑了,估計她該餓了。
聽他這麼一說,沈歲晚確實感覺到餓。
「我要吃珍珠湯蚝。」
「好。」
「還有蟹粉羹。」
「好。」
「三杯雞。」
「好。」 不管她點什麼菜,他都應好,柔聲說:「等下都讓廚師給你做。」
沈歲晚笑起來,不讓他揉腰了,窩到他懷裡,讓他抱著。
「霍硯修,你真好。」
霍硯修輕笑。
這算好嗎?在他眼裡,這都是一個未婚夫該做的事。
不過她的誇獎,讓他很受用。
而且他也知道,她會這樣說,也不僅僅是因為一頓飯。
不自覺地,他抱緊了她。
沈歲晚一邊窩在他懷裡,一邊拿起手機,回了幾條工作上的消息之後,又看到了蘇溫迎白天給她發來的消息。
「晚晚!你猜我今天在酒店裡看到誰了,顧霆深!我狠狠地給了他兩個大耳光,太爽了。」
沈歲晚詫異地揚眉,沒想到蘇溫迎竟然碰見顧霆深了。
想想當初蘇溫迎氣憤地說,如果她看見顧霆深,一定會打他耳光。 當時只覺得是開玩笑,如今,還真叫她實現了。
腦海里都能浮現出蘇溫迎歡欣雀躍的模樣,沈歲晚忍不住笑起來。
「顧霆深還想還手來著,但是被秦總攔住了,對了,秦總現在也在海城,就是那位秦家大公子,秦逐頌。」
秦逐頌也在海城?
沈歲晚眉頭微擰。
她拿不準秦逐頌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來海城,只是為了他自己的事,還是……
霍硯修眼看著她一會兒笑一會兒皺眉,便問:「怎麼了?」
沈歲晚把蘇溫迎剛發來的消息給霍硯修看。
快速地掃了一眼之後,霍硯修的眉頭也微微蹙起。
顧霆深的事沒什麼好說的,他挨了蘇溫迎的打,他活該。
可秦逐頌也在海城。
要單說秦逐頌來海城這事,沒什麼奇怪。 可這個時間點,他出現在海城,就頗有幾分耐人尋味了。
霍硯修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之前喬韋桓讓人發給他的那張照片。
沈歲晚和秦逐頌站在飯店的走廊里,面對面地說話。
當然,他相信沈歲晚跟秦逐頌之間沒什麼。
但想想,秦逐頌看沈歲晚的那個眼神……
「你怎麼啦?怎麼一句話都不說?」沈歲晚撐起身體,微微歪著腦袋看他。
霍硯修輕哼一聲,「只是突然想起,當初某人跟我冷戰的時候,還跟秦逐頌在飯店裡聊得很愉快。」
他的語氣酸得厲害,沈歲晚忍不住笑,抬手捏他的臉。
「怎麼就很愉快了?明明就只聊了那幾句而已,喂,你又亂吃醋。」
「怎麼跟他聊,不跟我聊?」
「你還說?我倒是想跟你聊,只可惜你不給我機會,都怪你。」
她就這樣倒打一耙。 霍硯修氣笑了,乾脆低頭堵住那張能說會道的小嘴,一直把她吻到幾乎喘不過氣來,一個勁兒地捶他才肯罷休。
被他吻到眼尾泛紅,沈歲晚靠在他懷裡,用力地擰他的大腿,試圖報仇。
但霍硯修根本不在乎她的這點勁兒,輕輕親了一下她的臉安撫。
動作是輕柔的,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
「以後不許再跟他說話。」
沈歲晚樂了,還記得上次,霍硯修跟她說的是「不許跟他多說話」。
這次,直接變成不許說話了。
「你怎麼這麼霸道?」沈歲晚想咬他。
「那就算我霸道好了。」他說,「反正,就是不許再跟他說話。」
秦逐頌看沈歲晚的眼神,他怎麼想怎麼不舒服。
「我跟他什麼都沒有。」沈歲晚很無辜。
霍硯修抱著她,嘆氣,「我知道。」 她自然是問心無愧坦坦蕩蕩。
可秦逐頌那傢伙就未必了。
沈歲晚總覺得他這嘆氣聲里有幾分委屈,她眼底掠過笑意,抬手揉亂他的頭髮。
「知道啦,那我就不跟他說話,反正我和他,本來也沒什麼交集。」
頂多也就是碰個面打聲招呼的關係而已。
再有,就是秦逐頌會因為她之前救了秦逐越的事情感謝她。
但他已經謝過許多遍,她也說過不用客氣。
以後這事,也沒必要再提起。
沈歲晚捧著霍硯修的臉,在他唇上輕啄一下,「別不開心。」
霍硯修本來還想冷著臉逗逗她,結果她這個樣子,讓他瞬間破功,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
「我沒有不開心。」他輕笑著說。
她就在他身邊,他哪會不開心? 「你呀你。」沈歲晚輕輕戳戳他的額頭,「沒有不開心,剛剛乾嘛那麼委屈的樣子?」
「我沒有委屈。」霍硯修否認,「是你的錯覺。」
「是嗎?」沈歲晚輕哼,「好,那剛剛說的話不算數了。」
話落,她明顯感覺到霍硯修身上散發出一陣危險的氣息。
「歲晚。」他的語調很輕很慢,可就是會讓她覺得危險在悄然逼近,「說話不算數的人,是要受到懲罰的。」
什麼懲罰?
那還用想嗎?
沈歲晚立刻撥浪鼓一般搖頭,「不行不行,你不是說安排了廚師上門做飯嗎?等下該吃飯了。」
話剛說完,她看到霍硯修笑了。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的雙頰開始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