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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小蘿蔔又不好好吃飯了

  景政深:「那就讓太太和二少爺的女朋友回車裡。」

  一句話,三方人震驚。

  唐甜不敢反駁,季綿綿好奇不已,尼叔緊張的立馬換了方向,「景太太,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一次,季家大姐的事,我們會為您出力!」

  季綿綿咻的一下換了視線,「你們都拿我大姐來威脅我,誘惑我,現在,我不上當了!」

  「我有季飄搖的近照!景太太看了一定不會後悔。」尼叔緊張了。

  瞬間,季綿綿定下腳步。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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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政深看著妻子,抬手一揮。

  計子安瞬間讓人撤了。

  「景太太,我不敢瞞著你和景爺,景爺的勢力我不能招惹,在確定我安全後,季飄搖的照片,會送到景太太的手中。這次是我對手下管教不嚴,請景爺景太太原諒。不會再有下次。」

  ……

  雙方各自散去,

  車上,景政深在前邊打電話,後方,休戰結束繼續戰鬥的姐妹倆互相扯著頭髮,「別以為我前男友不在身邊,你就開始欺負人啊。」

  「我老公剛才都說二少爺的女朋友了,在場的除了你還有誰啊。」

  「鬼啊。」

  季綿綿:「鬼因為我小叔子離開,又是買醉又是悲傷,最後還厭食瘦了五六斤啊!」

  唐甜:「是我,咋了,姐現在是失戀了,但等景修竹回來,姐不照樣迷死他!」

  電話那邊的景修竹:「……」

  幾秒後,景政深摁了個擴音。

  「小蘿蔔,你又不好好吃飯了?」

  熟悉的稱呼,和久違的『又』字,以及讓她害怕聽到的聲音,唐甜手鬆了,鼻子酸了,眼睛紅了。

  季綿綿在一旁活躍,「說啊,你不挺會說的,啥也不害怕,這會兒慫鱉幹啥。你前男友人沒在,這不連線著呢嘛,剛剛不還打算迷死人家呢。」

  景修竹坐在辦公室,別人看到他早起一直不用餐,坐在那裡打電話,等電話,「噓,隊長和女朋友在通話呢。」

  唐甜直接摁了結束通話,雙手一交疊,靠旁邊不說話了。

  季綿綿:「你還是慫蛋。」

  丈夫手機遞過去,景政深下車給弟弟報了個平安,車上,季綿綿看著紅眼眶的好姐妹,語氣軟了許多,「是不是又想他了?」

  「嗯。」

  本來不想的,可一聽到他的聲音,就止不住的委屈,難受,心裡堵得慌。

  季綿綿:「白瞎,你這輩子也就過個嘴瓢癮吧,你算是花心不起來了。」

  ……

  埃蘭娜好像是結束了,季綿綿只知道她親眼所見結束了,很突然,一條性命脆弱的就眨眼間。

  回去的路上,季綿綿一直看著窗外移動,想到埃蘭娜死有餘辜,又想到自己的軟肋,還想到方方面面。

  是否有了幫派地位後,就一定要從事一些危險犯罪的活動呢?

  必須要打打殺殺見血嗎?

  她想到了教父和小教父,自己好像沒有那麼能力去繼承,靠完美的想像嗎?靠自己內心這非黑即白的界定嗎?

  季綿綿半天沒說話。

  小教父半夜還沒睡,直到季綿綿安全才給她打的電話,「甜甜救出來了嗎?你怎麼樣,害怕嗎?脖子的傷口如何?讓政深再給你擦擦藥。」

  得知一切都好,小教父這才放心。

  「埃蘭娜早晚會有這一日,你不必在心。早些年,她就該結束了。」殘喘至今,命都是她偷來的。

  小教父安穩季綿綿,她以為季綿綿會害怕的晚上睡不著,沒想到季綿綿卻和他聊起了尼叔的事情。

  小教父又告訴她,「古今沒有打敗讓人臣服,只有屈服,而這股力量是為了日後壯大來反噬。不要被尼叔外表給欺騙,越是能屈能伸的人,從來都不敢小覷。」

  當年他是一支獨大,後來夾縫生存,要說恨,世上怕是他最恨景政深了。

  可他表現的毫無恨意,就好像真的認輸了一般,才是最可怕的。

  季綿綿失落,「小教父,我還是好難受,他們都知道我在乎我姐姐,所以他們都用這個來誘騙我,我甚至都沒核實的就上當了。我擔心我今天放虎歸山的行為,會給我老公日後帶來麻煩。」

  蒂師說道:「為所愛的人盲目不是錯,這只是你的選擇。當大家把選擇權交在你手中時,是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的決定,我相信政深不會怪你。

  而且,你也不要自責。今日你若不放虎歸山,那勢必會有一場動亂虎自己會歸山。尼叔這個老狐狸,當年你教父都落過下風,」

  電話那頭的蒂師還挺不忿兒,「你說小南瓜,你提到我做什麼?」就那點丟人事,還非要說出來。

  季綿綿意外,「教父還沒休息啊?」

  小教父笑起來,「他啊,嘴硬心軟,不確定你平安他可睡不著。剛才忍了半天都不敢打電話,最後還是他催著我給你打電話,他知道我說話你愛聽不和他急眼。

  小教父繼續和你說尼叔的事情,他在去之前,就知道政深的人在那裡有布局,所以不會單單只帶幾個人過去。外邊一定里的有勢力,而且他們進去的人身上,才是有大規模殺傷力武器。一旦政深真的動手,你無疑是最好拿捏政深的人。

  混戰一開始,就算政深保護好了你,那麼他的人全部合力,也會讓尼叔逃了出去。一旦逃走,再動手就難了。

  所以,你放手,就是少了一場混戰。

  尼叔之所以必須低頭忍氣吞聲是因為,他不敢和政深對賭,也沒那個底氣去硬碰硬。一旦確定他只有死路一條,他必然會渾身力氣的反抗。

  所以聽小教父的,不論如何,你的選擇都是最正確的。」

  季綿綿聽了後,確實沒那麼焦慮擔心了。

  「至於以後,早已成為敵人的人,是永遠不會成為朋友的。何必在意。」小教父說。

  蒂師在旁邊有些賭氣,「政深政深,喊得真親,真跟自己女婿似的。」

  「那他不就是女婿?怎麼,喊景爺?」確實稱呼沒問題,可誰讓鼎鼎大名的景爺,死心眼子的娶了他家的小南瓜呢。

  既然季綿綿沒事,蒂師也安心了,他拽著被子,「睡覺,也不看看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