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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姐妹打架

  男人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眸,尼叔身邊的人走出來,「你妹妹當年也是尼叔暗中培養人之一,當時有意培養她接替埃蘭娜的位置,被埃蘭娜知道直接動了手。萊爾第一次手法不嫻熟,無法完整剝下來,所以最後是你看到的樣子。這件事尼叔隱瞞了,所以你傷心欲絕離開時,尼叔放了你一條生路沒有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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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他卻被埃蘭娜利用。

  「尼叔,你說你會替我……」話都沒說完,忽然一刀,直直插入埃蘭娜的心口處。

  唐甜離得很近,甚至都能聽到刀子劃破什麼的聲音。

  埃蘭娜低頭看著自己心口處穿出來的刀,她接下來的話,說不出來了。眼睛看著尼叔處,不可置信,當初她告訴自己……又望著景政深,她不甘心。

  血從刀尖,一滴滴的滑落,落在地上,甚至都濺不起灰塵。

  季綿綿見到了,突然的一下,她瞳孔驟縮,下一瞬,她面前是丈夫的胸膛,「甜兒,不許睜開眼睛。」

  唐甜還閉著眼,渾身都是寒涼。她也慫,也害怕的不敢,甚至覺得自己的皮膚都被劃破了的疼,涼。

  男人胸腔滿是憤怒,他出手果斷乾脆,抽出刀,埃蘭娜有些站不穩,埃蘭娜望著尼叔,眼神中太多不理解,又是憤恨,倒地時,她摁了手中的炸彈定時器,這是她僅有的一絲絲力氣。

  只有倒計一分鐘。

  瞬間室內的人都是撤出去的,只有季綿綿是往前沖的,她沖著還有人拽著她,「景政深!」

  她第一次,連吼帶怒的喊出丈夫名字。

  「甜兒,快扔了炸彈跑啊。」

  唐甜張開眼,看著地上埃蘭娜躺下的樣子,她忘了反應,那會兒站都站不穩了,走幾步,害怕的腿軟坐在地上,季綿綿和景政深都衝上前,要去解她手上的麻繩時,不知何時,唐甜都割開了,季綿綿拽了她身上的東西,扔了一旁,卻讓景政深直接一腳踢在了埃蘭娜的臉上,她看著所有人從她身邊走過,尼叔嘴角勾著微笑,景政深眼中是憎惡,季綿綿的慌張拉著腿軟的唐甜,扶著她就往外跑。

  還有捅她的男人,恨不得直接亂刀再殺了她,可她身上有炸藥了,都在顧著逃命。

  埃蘭娜看著像是天井一樣的爛尾樓……

  尼叔的人都退了出去,景政深的人都還在前,直到接到太太和景爺出來,瞬間保護著三人撤退,不到兩秒,室內炸彈聲響……

  整棟樓還在!

  「他娘的龜孫子,敢騙我。」唐甜罵了句,因為埃蘭娜嚇唬她說整棟樓都會不在時,她很害怕,有點不想讓季綿綿過來,可現在,炸藥只是炸了一片,一層都沒有。

  季綿綿坐在地上,「埃蘭娜哪兒有條件去做炸毀整棟樓的炸藥,也就騙騙你這個無知的小白鼠。」她東躲西藏的,能有這些東西就不錯了,還以為她能找那麼多,去炸樓,她早就去炸了。

  唐甜嚇得渾身出虛汗,和季綿綿姐妹倆對視一眼,瞬間,姐妹倆直接蹲在土地上開始干架,互相撕扯。

  保鏢一群人看到了,都不知道怎麼攔,要不要攔。

  知道,看到唐甜手上的傷,「誰做的?我弄死他去。」

  「我我我,綿子,這是我自個兒。」

  唐甜掏出小刀,「我怕危險,這不帶了個防身用的。所以我就把繩子給割了。」

  「你還知道危險,我以為你不知道呢。」

  於是姐妹倆又抱頭干架了,身後的人看著,一個個看著景爺方向。

  太太就這樣和二少爺的女朋友滾地上打架,就不管管嗎?

  然而,景爺方向,

  尼叔走上前,他態度友好謙卑極了,「景爺要的結果我給了,是否可以高抬貴手,讓我們再度殘喘些年?」幾十歲的長著,面對景政深時,也不得不彎下了腰,為了所謂的「生存」二字。

  景政深背後是姐妹倆在打鬧的畫面,他臉上的狠辣是季綿綿不能見的,靠近尼叔,景政深壓低聲音,眸子帶著壓迫和警告,「尼叔這次長了個記性,希望回去三令五申我的規矩!」

  尼叔笑面虎似的,「是,回去就對那些人明確,那景爺抓我的人……」

  景政深眯眼,一瞬不瞬的緊盯著他,不開口,一個眼神,讓尼叔不得不咽下心中的不甘賠笑,「就送給景爺練手了,能為景爺的手下出力,也是他們的榮幸。」

  幾十個手下,尼叔說棄便放棄了。

  「希望這次結果景爺滿意,日後能放我們一馬,在這裡,多謝了。」

  尼叔的話,是現在不能逆了他鱗而言,計子安推了推眼眶,「尼叔好像不知道什麼是感謝,什麼是…求饒?」

  尼叔看著計子安時,眼眸里一瞬而過的殺氣,計子安毫不凌弱,直直的對上。

  「計助提醒的對。」

  尼叔後退一步,他領頭,所有人齊齊的對著景政深方向彎腰為了景政深的人放他一次。

  還是蒂師說的話,在外邊再橫行霸道,在海城,是龍也得盤著!

  「等等等休戰幾秒鐘,綿子,你看那些人對你老公都在鞠躬呀,幹啥呢這是?」

  季綿綿也跪的渾身土灰,「不知道啊,幹嘛呢這是?拜天地也不應該一方拜啊,總不至於拜天拜地拜高堂?那我老公是天是地還是高堂啊?」

  唐甜也從地上站起來,「都是吧?」

  季綿綿點頭。

  尼叔聽著話,腿兩側的拳頭攥緊,拳頭在作響,景政深看著,一言不發,他不開口,別想抬頭。

  幾分鐘後,季綿綿站的腿酸,「綿綿,過來。」

  「點你名了,去~」唐甜推著好姐妹,推到了跟前。

  季綿綿渾身灰土土的走過去,「咋啦老公?」

  景政深看到土孩子身上『玩』的髒兮兮的,趕緊給拍拍灰塵,還自己一個亮晶晶白淨淨的小老婆,「他們在求饒,讓我給一條活路,你說給嗎?」

  季綿綿噎住,就這事兒?讓她定奪?

  「那肯定不給啊,教父和小教父都說了,留後患就是給自己留隱患,咱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