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沖你這話,下次你和你老公吵架,你倆敢分開就不是真愛,你敢去找我,我就去告咱媽。」
「你告去唄,有本事你現在去告,你敢告我也敢告你的。」
季舟橫氣的,「那你也告去唄,我也告訴咱爸媽,你出門貪吃搶了人家南瓜,給自己認倆爹。」
季小綿綿皺眉,「哥,你可是有需要我的時候!!」
「可拉倒吧你,我需要你,你別給你哥找麻煩就行。」季舟橫說大話。
「我有我老公,我麻煩也麻煩的是他。」
說起她老公,季舟橫火氣轉移,指著妹夫,「你,給我喊大舅哥,你老婆的事兒算過了!」
景爺眼睜睜看著兄妹倆在自己面前吵了幾分鐘的架,最後轉移在自己這裡,他挑眉,「你確定?」
季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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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景政深這幅淡定的樣子,和運籌帷幄的警告,季舟橫怎麼確定?!
季綿綿仗著丈夫在身邊,又猖狂起來,「怕了吧,哥,你就是個小指哥~」她還挑釁的舉起自己的小拇指尖尖讓老哥看。
季舟橫直接彈了下妹妹的腦瓜子,「啊呀,哥!!」
季舟橫心煩,「爬樓上去,煩人精,走走走」
季綿綿捂著腦門,氣鼓鼓的,本就圓肉乎乎的小臉蛋此刻更可愛了,「你給我等著,你要是給我彈個紅腦門,我把你頭髮全剃了。」
親哥又去揍妹妹時,季小綿綿慫唧唧的快跑,「老公救命~」
景政深聽著家裡的熱鬧,「舟橫,坐下!」
季舟橫:「我是你大舅哥,你敢命令我?」
和妹夫警告的視線對視,季舟橫指著妹妹,「你敢回咱家你再說。」
季綿綿跑樓上了,季舟橫坐景政深對面,拿起妹妹剛沏的茶喝了一口,問對面的妹夫,「從萊爾嘴裡敲出了什麼?」
「埃蘭娜的住處人去樓空,跑了,胳膊上有槍傷,跑不遠,一直在排查黑診所。」景政深道。
季舟橫拿著妹妹拿給他的雞腿又啃了兩口,「你把尼叔快完工的專案炸了,人家也沒個訊息?」
「他想見我,除非提著埃蘭娜的人頭。」
季舟橫忽然覺得殘忍,雞腿肉放下了,「聽說萊爾鍛鍊手法的這些年誘拐了17個女孩兒先奸後殺,活著時來全身剝膚,找最完美的膚色來給埃蘭娜換臉,那些女孩兒無一沒有活路。國際警方在通緝他,要交過去嗎?」
景政深靠著椅子,「那就讓他當永遠的國際通緝犯吧。」
季舟橫眼皮微壓,看著妹夫,「你動手了?」
景政深拿起小妻子的水杯,給自己倒了半杯水,「他本來打算…讓綿綿當第18個。」
水很淡,景政深卻常出了腥味。
「那沒辦法。」
景政深放下水杯。
季舟橫雙臂壓在餐桌處,看著屋門口方向,「也好。」
想起樓上的小妹,「小肥肉的脖子會留疤嗎?」
景政深沒有回答,「承諾太早只是好聽話,看具體吧。」
「你還是這樣,和我大姐一個型別的人。」也是這個型別的,對季綿綿這樣的小孩兒有無止境的寵溺。
「埃蘭娜告訴綿綿霍堯桁的存在了。」
……
樓上,季綿綿對著鏡子,偷偷開啟了自己脖子上的交代,看著撒著黃藥粉的觸目驚心的傷口,「你丫的龜孫子,埃蘭娜,惦記我男人,還囂張的敢來傷我,等你落我手裡,我放一群狗咬死……」
罵聲還沒結束,電話響了,未知號碼,季綿綿接通,「喂,誰呀?」
電話那邊先是虛弱的一聲冷笑,「呵,季綿綿,景政深也沒那麼愛你啊。」
是埃蘭娜!
季舟橫要走了,季綿綿下落送哥,
「妹夫,你給我記著啊,你老婆甩我三個車門,一個門400w,趕緊還錢。」
季綿綿出門,當著他哥哥面,又甩了一下哥哥的主駕駛門,季總:「……」
季小綿綿眨巴眨巴眼睛。
景爺也沉默,他拉住自家明知而故意的調皮小妻寶,藏自己身後,「1600w,一會兒到帳。」
季總覺得自己鼻子都會冒火,開著已經不新的新車走了。
親哥走後,季小綿綿撅著不服氣的小嘴從丈夫身後橫跨一步出來,「哼,我就是看他嘚瑟不爽,故意的。」
景政深抬手,捏著妻子脖子處沒貼上好的膠帶重新給她貼上,「這紗布也是你看著不爽,故意開啟的?」
季小綿綿:「……」毀了,又被發現了。都怪那個讓自己分心的電話。
在被丈夫對峙前一秒,「老公,埃蘭娜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景政深的眼眸瞬間緊凝妻子,季小綿綿被丈夫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戾嚇到,她咽了下口水。
學校,董俊逸看著季綿綿的脖子,他都問了句,「你怎麼又受傷了?」
季綿綿咂舌。
唐甜在一邊嘎嘎大樂,「大俊都知道你又雙叒叕的受傷了,哈哈哈」
「行了,你也別樂了,埃蘭娜逃了。」
唐甜:「那管我啥事兒?」
「你猜她要是找人把你抓走威脅我去赴約,我是不去呢,還是不去呢?」季綿綿微笑。
唐甜:「……有多遠你給我死多遠,咱倆絕交!」
課也不陪著上了,唐甜最近在家很老實,都不出門。
甚至餐桌上還找父母要保鏢,唐董皺眉,「你燒的了?」
唐甜:「人家綿子都一堆保鏢,我一個都沒有。」
唐夫問女兒,「你要保鏢幹什麼?」
小不苦在一旁自己吃著兒童餐說了句,「姐姐要談戀愛呀~」
小不苦那天挨揍了,是他姐先動手的。
父母沒拉架成功,唐董說了句,「爸接你。」
唐董最近確實是親自接送女兒,偶爾唐董沒空是他的司機去接的。
甚至有一次在校園,莫教授遇見了唐董來接唐甜,大老遠過去打招呼,唐董還有些奇怪,回家路上對女兒說,「看來你和綿綿的關係好,再景家也知道了,景夫人今天大老遠過來和我打招呼,爸還有些受寵若驚。」
唐甜在一邊憋了半天,一個氣兒都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