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忽然理解為什麼蒂師的人一直在找黑市主的原因了,更理解為何他們前不久在找季飄搖,乃至小妻寶去黑市要找幽靈船。
一開始,景政深以為蒂師這個「文縐縐」的組織是要和黑市公然叫板,是非常不知死活了,敢打聽黑市主。現在,他懂了。
也知道為何他們會好幾次在自己快捕捉到蒂師組織人的時候,忽然撤退的原因了。因為兩次他身邊都有「小臥底」。
這些事,景政深不會說出,但黑市對蒂師的組織將會敞開大門。
偏偏這之後,黑市收到了蒂師組織的人入門柬,申請人就是……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全
「靠,這不是太太了!」
景政深看著蒂師組織的未來繼承人,他瞧瞧眉心,同意嗎?小妻寶這樣以後在他的誒地盤將會暢通無阻。可不同意,這小丫頭也在自己的地盤暢通無阻啊。
景爺陷入糾結中。
計助理問了句,「景爺,如果同意的話,太太的徽片號碼得是前20吧?」蒂師這個組織,比北洲的秦二哥還不容小覷,這在國際地位,不排前20說不過去。
景政深:「……」
萊爾最後落在了景爺手中,蒂師二人臨走前送給他的,「我們確實調查不出有用的資訊,交給你更有用。」
但他們能做的便是調了手筋確保自家孩子的安全。
蒂師年輕的時候可是個風光的人,他的脾氣絕不會讓萊爾活著離開,後來的變故,讓蒂師只留命,但絕患。
臨走前,他和景政深私下談了一些話,季綿綿擔心的偷偷看丈夫方向,心裡毛毛的。
小教父拉著孩子的手,「擔心了?」
季綿綿點頭。
小教父道:「你教父就是個嘴硬心軟的主,如果你實在不想要我們的位置,你就安安心心的誒做個小閒仙,小教父會保護你無憂順遂,快樂恣意的。」
組織的事,他會再找有賢者的人,大不了,以後有才者賽而居之。就算以後組織有了問題腐敗了,他們也早已百年,成黃土了。
蒂師過去了,推著小教父的輪椅看著乾女兒,季綿綿噘嘴囧鼻扮了個鬼臉,蒂師和小教父見狀都笑起來,眸子裡都是寵溺,「我們走了,照顧好你自己,多回去看看。」
季綿綿點頭,「教父小教父,我會想你們的。」
「就你嘴甜,想我們也沒見你給我們打電話。」
「你還說,我打了,我打了一堆,你們都關機把我拉黑,這件事我還沒找……喂!!你們倆別跑啊,我帳還沒算完呢!別逃啊,誒呀,老公,你別拽我後退呀~老公呀~」
眼睜睜的看著教父和小教父逃跑了。
季小綿綿氣的站在屋簷下,吹了自己額前的碎發,「氣死我了,我記本本上了。」
景政深看著小妻寶,笑容里都是愛意,不說話,光是看著,都看不夠。
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一個眼神,一個皺眉,就是打噴嚏的小動作,也是看不厭,「老公,你老看我幹嘛?」
景政深拉著妻子的小手,他說不出來那些甜蜜的輕浮的話,季小綿綿能,「哦~原來是你太愛我了呀。」
景政深笑起來,「是啊,太愛你了,看不夠。」
季綿綿鑽到丈夫懷裡,脖子上還帶著紗布,景政深每次給她擦藥的時候,看到傷口,季綿綿在大罵埃蘭娜,他內心的心疼,就會化成說不出口的恨意,手有多輕,恨意就有多濃。
「老公,教父和小教父人很好的,你看誰家老大會因為救下邊幾個跑腿的人而親自出馬呀。說明他們把命當命,下邊人是自己人。
你看抓我的埃蘭娜,她要不是受你威脅,她的主刀醫生在你手裡,估計那些被抓起來的下屬,她都會當成墊腳石不要了。」這一點,和季綿綿的理念不同。
季綿綿又強調了一次,「教父和小教父兩個人真的很好的,教父教我果斷雷厲在任何環境中優先保護自己,小教父教我寬容博愛善良勇敢,他們對我是真的很好的。」
她說了好多遍,景政深耐心聽了很多遍。
季舟橫去了秋月台看望妹妹,「你在外邊給自己認了倆『爹』的事兒,告訴咱家那四座大山嗎?」
季綿綿搖頭。
然後景太太殷勤的趕緊給吃好喝好的親哥再添茶,跟個小丫鬟似的。
對面坐著看黑臉的景爺,拿著他寶貝老婆當端茶遞水的丫頭?!
「綿綿,你坐過來。」
季小綿綿狗腿子的又夾了個烤雞腿給哥哥,「哥哥,你別告訴咱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了嘛。」
季舟橫拿著牙籤剔了剔牙,「行吧,哥勉強答應你,但你讓你老公保證,以後出門都喊我舅哥。」
季綿綿看著丈夫,景政深也恰巧看著妻子,夫妻想對,季小綿綿立馬回頭看著親哥方向,「哥,咱換個吧,我怕我老公喊你,你折壽。」
「呸,你這什麼話。他把我妹娶了,我當不起這一聲大舅哥?」
當是當得起,季綿綿:「那我老公名號是景爺,你這齣門人家喊你季少,你哪兒來那麼大的面子啊~」親妹小嘴說。
季舟橫:「……我面子,我,我面子是我爸媽給我生了個妹子,哎不對,三兒,你倆不前幾天還吵架,你的教科書都不拿還得靠你哥出馬,你怎麼就不和你哥一條心了?」
「是啊,我是讓你去拿了,那你拿了嗎?」
季總:「……」
季舟橫忽然啞言,當時是來看熱鬧來的。
「你還忽悠我說我老公有個初戀情人,季舟橫,有你這樣當親哥的嗎?」季綿綿算是找到自己的藉口了,指著丈夫,「還有你,他說啥你都信,他那麼有本事,他能單身到今天?你好歹再不強,你還娶了個媳婦呢,你看他娶誰跟他。」
季總:「打住,我好歹談過一個。」
「那不還是分手了。那也不是成功經驗啊~」
季舟橫這可急起來了,「我分手不還是你給我告黃的?」
季綿綿沖親哥吼,「真愛是我告狀你們也黃不了的,黃了那就說明不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