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難道自己睡醒的太晚,人家都進去了?
季綿綿心想。
稍縱,季綿綿一想起深山老林中光自己一個妙齡少女在行走都覺得可怕,她一個蹦躂從車上越過兩個台階跳了下去。
十四主:「……」太太可悠著點,這腳要是再蹦瘸了,景爺能把他們的腳都弄瘸。
季綿綿跑下車,「我包呢?」
十四主親自將包包遞給太太,態度很是尊敬,彷佛他們身後有洪水猛獸似的,背直直的,「太……重了,您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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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綿綿皺眉,拉著自己的小包包開啟瞅了瞅,「不重啊,我這次精力都用來對付我老公了,哪兒有功夫買吃的喝的,這裡都是隨便應付的。」
眾人不敢吱聲。剛才誰口袋裡抓出來二十多個糖果,帽子裡還有幾根火腿……哦不,大肉腸。
季綿綿檢查過,包括口袋裡,帽子裡,甚至衣服內膽里……一樣不少,她滿意的點點頭,拿出現眼的小粉帽扣腦袋上,揹著書包蹦躂著又去闖黑市了。
季綿綿前腳剛走,在眾人身後那令人膽怯的男人開口了,「拿過來一套夜袍,吩咐下去,今晚任何不論發現什麼,不許攜帶槍枝武器!守好進出口,所有人見我不許有異樣。」
眾人齊轉身,看著正在翻閱俄文資料的首目,紛紛頷首,「是,景爺!」
景政深面容冰冷,黑市的創始人本應和大舅子在左府潛淵閣中等訊息,此刻卻出現在黑市中,就因為一個不老實的小妻寶!
還給自己發訊息:老公,我心情不好,最近不想見你,讓你的保鏢也都離開。你要是不答應我,我以後就不回家了。
景政深心口憋著一團氣,沒地發泄。
他剛剛未有隱蔽,從小綿豆下車,離他不過幾米,這小丫頭片子竟絲毫未發現。
她的身是自己檢查的,未用儀器,是來自老公的手親自搜身,吃喝也是。
頂著那麼乖的一張小臉,一件乖巧的事都不做!
找出她手機,看到小妻寶給自己備註的:老公醬~
景爺不懂什麼意思,難道用醬油嫌棄他老了?
剛才季綿綿所坐的車中除了她,還有自己。
景政深全程在旁邊看著昏迷的小圓豆子,越愛越想,越想越氣,越氣還越無可奈何。
片刻,衣服拿過去,景政深穿上,遮住自己的外形。
此刻,人群處,幾十個人都很安靜,都走自己的。
還有一個人未動,一直在入口處看著人群,不知道在找什麼。
接著,遠處突突跑進去了一個女生,個頭不高,揹著小書包,突突突的在跑。渾身都是勁兒,莽莽撞撞的。
直接跑著越過了一直在等她的秦歧。
秦歧伸手想喊住她,剛要張口,看著那女孩兒已經跑遠了。
他咽了下口水,轉身追著她背影而去。
黑市內,都已經收到了訊息,黑市主今晚會親自過來,所有人都肉眼可見的比以往都緊張了。
景政深走了一段路,皺眉,他家小綿豆子呢?
他已經走到了第一道關卡處,始終未見那個懶懶的小妻寶,她自己走丟了?
景爺頓足,「462號呢?」
守檻的下屬微微緊張,手心都有了喊,「她剛跑著過去的。」
景爺:「……」結婚半年多,都不知道他家小妻寶跑得這麼快!
季小綿綿內心只有一個口號:沖呀!
不能脫離人群,不然落單了危險,反而容易引起注意,到時候發現自己是假冒的,一把刀架脖子上,她才是玩完了。
終於,前方就是人群。
好像也有人發現她來了。
大家對小粉帽的印象不錯,有人看出她在追人群,故而不少停下來在等她。
還別說,各界大佬都挺照顧『朋友』。
季綿綿跑上前,喘著氣,「可算是追上你們了,你們走那麼快幹啥。」
寂靜的夜晚終於有人開口了,「我們是一起進入的,沒見你。」
季綿綿:「我在車上還沒醒呢。」
有一個說著外文的男人開口,「我和你不在一輛車中,如果在的話,一定會等你。」
季綿綿也外文回答,「下次我要和你坐一輛車。」
也有人用外文交流,國際語言,更好的隱藏自己身份,「我們走吧,已經開市了。」
秦歧已經追上了,看著都聊起來的人,季綿綿從口袋中掏出一把糖果,在分給並未謀面的朋友們,「我媽告訴我爬山得吃點糖,補充營養。」
雖然爬的不高,就是徒步一段路,但好歹得給人家大山一些面子。
都是一些奶糖,季綿綿從右口袋又抓出了幾個,最後遞在秦歧面前,「給。」
秦歧看著她遞過來的小手,他笑著接下,並問了句,「胃病可以吃糖嗎?」
果然,季綿綿記起來他了,「你來的時候又沒吃飯啊?」
說著,季綿綿摘了書包,拿出裡邊的蘋果遞給他,「吃點補補,要不然後半夜你胃疼起來,會要命的。」
秦歧驚訝,她怎麼帶的還有水果?
有人想看看季綿綿的魔法書包,季綿綿蹲在地上立馬雙手捂住口,外文說道:「不許看。」
景政深追過來,看到的就是小妻寶一個人蹲在地上包著書包,好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圍著他妻子。看上去,像是一群人欺負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似的。
那一瞬間,景政深的怒火直達頂峰,迅速走上前,「誰偷看我小秘密,我也要偷偷知道你們的秘密。下次過來不給你們帶吃的。」
眾人笑著避開,剛才說話的人又提醒了句,「時候不早了,早些走吧。」
季綿綿起身時,正要費勁,怎料胳膊上一張大手,抓著衣袍下她的胳膊,把她拽了起來。
季綿綿咻的扭頭看著拉她的男人,夜空中看的不真切,又看了看他個頭,低頭看看他手,心砰砰的亂蹦。
這時,秦歧干預,抓著景政深的手腕,強大的指力強迫他鬆開抓小粉帽的胳膊,「黑市規矩,不許私下碰觸,你要破這個規矩?」
景政深看著木愣愣的小妻寶,季綿綿在黑色口罩掩面下小眼一眨一眨的,她慫慫的問了句,「碰了這規矩,會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