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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太太失蹤了

  季總不知情,還在躺椅上搖擺,「誒呀,你說我這大妹夫也是可憐,大名鼎鼎的景爺,黑市的主人,咱啥癟吃過,偏偏吃到了我家小三兒的癟。要不是最近黑市開市,景爺沒功夫處理我妹的事,估計我家小三兒這會兒正在家哭著告你狀呢。」

  以為季總終於要正常了,怎料,他又沒個正型的說,「景政深,我真挺好奇得啥樣的男人敢當你情敵,你改明處理情敵的時候,讓我這個大舅哥看一眼啊。」

  景爺的臉更陰沉著。

  不一會兒,妖姐和十四主過去,兩人著手黑市安排已全部妥當,只等景爺吩咐開市時間。

  景政深今晚心裡些許不安,腦海里都是衣櫃中的小粉帽不見的事情,「非必要不動武器,不得見血。有任何躁動,摁下等我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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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姐和十四主齊聲回覆:「是!」

  二人退下。

  天色漸晚,自從季飄搖失蹤後,每次黑市開始,季舟橫都會陪著好友在等天亮閉市。

  「以前我也陪過你,後來我姐不讓我陪。」

  因為季飄搖敏銳的察覺,景政深每次都會在打聽季家小寶,季舟橫再狡猾,可景政深的道行還是高於她們季家姐弟一頭,所以季飄搖就不讓弟弟再過去。

  「聽說北洲的秦家二哥秘密把幾個科學家藏起來了,那幾個在學術交流會上,公然說出他們研究的新型材料可用於作戰。」季舟橫吊兒郎當的模樣,說出嚴肅的話題。

  景政深不屑,「秦歧想要的無非是手中多些籌碼,在北洲占據一方。他想在這個市場分一杯羹,再過十年吧!」

  季舟橫自然不擔心這個,「你不覺得蒂師在北洲戰隊了嗎?能在蒂師的關係網裡,直接把那些人藏起來,而蒂師的人還在調查我大姐的下落卻不關心這幾個科學家,詭異嗎?」

  提到蒂師,景政深微微眯眼,這個人確實要引起警惕,他總覺得自己身邊有蒂師安排的小奸細!

  此刻,再度光臨楓葉酒吧的某小奸細「阿秋,阿秋~」

  唐甜受驚,「靠,你別告訴我你生病了?」病著要是在去黑市的山林中一宿不睡,都不知道她還能不能豎著出來了。

  季綿綿揉揉鼻子,「指定我老公在頭疼我,偷偷念叨我了。」

  此刻尊樓潛淵,

  景政深說:「有兩次,我抓住了蒂師的尾巴,還沒行動被溜了。」第二次時他就懷疑了,甚至還叫的手下去調查,最後也沒有結果。

  季舟橫側側臉,「在你身邊安插奸細,這蒂師真是活夠了,那奸細也是不想活就算了,還不找個輕鬆點的死法。」

  季綿綿又打了倆噴嚏,唐甜捂著嘴巴,一隻手伸開打住,「你離我遠點,我要和你隔離。」

  接著,唐甜後退,離開了季綿綿……

  景政深心中又想起了家裡的小妻子,季舟橫又把話題帶走,「不管蒂師站誰,你猜秦歧今晚去黑市,目的是什麼?」就算是研究,一些實驗的小材料以他秦二哥的能力,應該不需要來黑市購得吧。

  可他這一次還是來了。

  景爺嘴角微揚,眼中不以為意。他買的,不都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嗎。

  下一秒,讓他在意的電話打來了。

  「景爺,太太失蹤了!」

  景政深的牙關咬緊,起身,走出平台。

  季舟橫看了眼背影,又吐槽了句,「怪不得我家三兒要給我找小妹夫,就你這,聊著天呢一聲不說就走了。一點也不把大舅哥放眼裡。」

  季總繼續優哉,看著暗藍的夜空,「大姐,你要是再不回來,景政深的笑話你都跟不上了。快點回來吧,我保證你這會兒回來,咱媽不會打死你。」

  季家大姐找事,季家小妹也找事兒。

  景爺的太陽穴都繃緊,「唐甜呢?」

  「太太剛才咳嗽了,唐小姐要和太太隔離,就提前離開了,我們一直未跟著唐小姐。」

  景爺咬緊牙關,這姐妹倆哪怕是發燒也都敢喝一杯飲料,一個咳嗽,怎麼可能分開這姐倆!

  望著此刻緊鎖的門口,「唐小姐離開後,太太就自己去了舞池中間,我們在高處站著的人一直觀察著太太的動向,結果太太忽然蹲下了,不到十秒鐘就找不到了。」保鏢已經做好被懲罰的準備了,「現在前後門都被封起來了,太太不見的三分鐘,都封了,太太不會離里。」但又害怕萬一。

  景政深握著手機,聯想到小妻子這幾日的種種找事兒行為,以及這幾日多次去酒吧摸路,「放個水,讓太太離開酒吧。」

  「景爺?」

  景政深吩咐,「離開後再跟著她。」

  他倒要看看,這顆不老實的小綿豆子要做什麼!

  猜測在他心中已經八九。

  酒吧內找了十幾分鐘,季綿綿在桌布下攥著偷偷數著,「1,2,……10,11,12 yes!人數齊了。」

  既然都在酒吧內,季綿綿就好開溜了。

  她跑出去,迅速坐在計程車中,說了個地方,走遠。

  保鏢知道自己找不到了,肯定會驚動丈夫,季綿綿這邊也得費點心思敷衍丈夫,於是給他發了個簡訊,她美滋滋的來了個「金蟬脫殼」,正在洋洋得意。

  一分鐘後,數人外出,緊追而上。

  二十分鐘,姐妹倆匯合。

  唐甜扔給季綿綿一盒感冒藥,「吃兩粒再進去。」

  剛才的咳嗽不像演的。

  季綿綿喝了藥,又揹著事先準備好的書包,帶著口罩和帽子,「甜兒,快走,晚了就進不去了。」

  又過了十分鐘,景爺接到了電話,保鏢吞吞吐吐,猶猶豫豫,「景,景爺,太太,她,這個方向,」咋是她們老巢的方向啊。

  景政深百分百確定了!又去闖他地盤了!

  ……

  季綿綿再次醒來,窗外只見隱隱約約的樹影浮動,車內就剩下自己一個人,像是末世荒野生存似的,前後無人,司機也沒有。

  季綿綿帶好口罩,錘了錘腿開始下車。

  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呢,結果一下車發現,車下站了一排人都看著她。旁邊還有個站姿筆直的男人,看起來應該是頭頭了。

  可為什麼大家都恭敬的看著自己?連旁邊的頭頭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