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低頭一看,男人的衣服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我不穿你的,我這個衣服很保暖,裡邊不透風,可抗凍,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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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修竹握住她冰涼的手,跟冰碴子似的,「衣服保暖你手會這麼涼?非要凍傷你才知道冷?」
唐甜死犟犟的,就是不穿景修竹的。
景修竹看出她擔心自己沒穿的,「出門前我就防著你給我來這一手,我提前拿的有備用裝。」
他把自己剛暖的熱乎乎的棉襖脫了給唐甜套上,他半蹲下給唐甜拉了拉煉,男人的衣服寬大,唐甜手在袖子裡邊,已經感受到男人的溫度了。
景修竹拉著拉煉,說了句,「仰頭。」
扣上扣子,拉著她到一旁,拿著滑雪板,教她穿上。
「那你衣服呢?」唐甜問。
景修竹:「先把你安頓好,我才能安心去車裡拿衣服。」
唐甜說不上來這會兒什麼感受,總之,這一瞬間被照顧著,她心裡像是塞了一團溫暖的棉花,很軟,很暖。
她這次乖乖的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等男人去找她了。
不一會兒男人過來了,看著她坐姿乖巧聽話,意外這回也不知道這犟丫頭怎麼聽話了。
景修竹走到唐甜身邊,手欠欠的捏了一下唐甜的臉,「乖寶寶,走了。」
唐甜臉紅的起身,抬手對著景修竹胳膊打了一下,結果又因為自己腳穿著長滑板,一個不適應,沒站穩直直的往後靠。
景修竹眼疾手快,直接伸手一把摟住唐甜的腰,她太瘦了,穿著自己的衣服,裡邊都是空氣,摟著她感覺衣服里都空了,直接把她樓懷裡,景修竹笑著問了她一句,「你自己數數,我救你多少次了。」
甚至,景修竹還故意笑著問:「是不是故意給我機會英雄救美的?」
唐甜更氣了,抬腳踩景修竹又失敗了。氣的小臉兒通紅,「我才沒有。」
景修竹知道沒有,因為她的每一次後有多尷尬,他自己知道。
把她抱起來,「你站著活動活動,我坐下換鞋。」
唐甜被景修竹牽著手,在旁邊適應了兩下,景修竹換鞋子很快。
他穿著滑板,像是穿著鞋在平地上行走一樣。
相比之下,唐甜就顯得笨拙了。
走路跟旱鴨子似的,抬大腿下落,走路彆扭。
景修竹拉著唐甜的手,陪著她緩緩行走,他沒一點影響,唐甜問:「你會滑雪嗎?」
景修竹:「不會帶你來摔跤。」
唐甜又問:「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啊?」
「在北極期間學會的。」
唐甜又問:「北極雪多嗎?」
景修竹:「北極就雪多。」
唐甜:「……哦」
拉著唐甜出去了,看著四周的人都裝備齊全,帶著護目鏡和帽子在滑雪玩兒。
唐甜站在那裡還得被扶著,只能在平層小菜雞一樣活動。
兩根滑雪棍,她跟四肢不協調一樣,「景修竹,竹竹竹,誒呀喲~」她被景修竹背後抱住。
「聽我的,我教你姿勢,身子微微下壓,找到核心。」
唐甜:「我找不到怎麼辦?」
景修竹:「……」
景修竹在教唐甜滑雪,教了快一個小時,唐甜終於敢雙手撐著在地上滑動一段了,然而,僅僅是一段。
景修竹在後邊一直保護著她,某一瞬間,唐甜心中會生出一種「談戀愛真好」的感覺。
別人是教練教,自己是男朋友。
兩人不知不覺中接觸多了,景修竹會故意逗她,直接把人拽自己懷裡。
滑雪場是在山中,溫度比市區要冷許多,如果自己穿的衣服,唐甜早凍毀了,今日景修竹把他厚實的衣服給唐甜穿上,她甚至摔倒都不覺得疼了。
一個小時後,唐甜坐在凳子上看著遠處,景修竹擰開一瓶溫水遞到她嘴邊,「歇一會兒,去小坡那裡滑一段?」
唐甜看著人家滑行,就算是小坡道也很刺激,她搖頭,「我覺得你保護不了我。」
景修竹笑了笑,「我要是保護不了你,整個滑雪場都沒人能保護了你了。」
唐甜抱著水瓶,指著滑道,「那你去上邊滑一段讓我看看,你教我半天,我都不知道你的真實水準。」
景修竹望著她笑,陽光照在雪山,遍地雪白反映的唐甜更加白皙,臉上像是上帝特意給她鍍了層調光板,黑眸深處望著他還有點點閃閃的亮點。
「你不敢去了吧,我就知道你就會理論,實踐不咋滴。」
景修竹繼續看著她笑,哪怕不說話,看著她心情也不錯,她很漂亮,景修竹還是這樣覺得。
「想讓我滑幾級賽道?」
唐甜:「賽道還分級?」
景修竹揉了揉唐甜的腦袋,起身,「看好了。」
唐甜一看他要去坐纜車上去,唐甜一下子緊張了,別是自己硬剛,剛的他要冒著危險給自己表演,「景修竹,你別去。」
景修竹回國後,也確實很久沒有滑雪了,明知她在擔心自己,景修竹還故意問,「為什麼?」
「我不想看了。」唐甜還善良的想,自己還是把理由歸結到自己身上吧,別告訴景修竹自己懷疑他的技術,到時候他更受刺激的非要去給自己表現。
景修竹拍拍她手,「那你休息一會兒。」
他要過去,唐甜還拽著他不鬆手,「你別去了。」
她看到了那幾個像專業賽手從很高的地方滑下來,她不敢想,這要是一個事務得摔個什麼好歹。
「不行,你跟我一起來的,我得對你的人身安全負責,你不能去。」唐甜不敢冒險。
景修竹看著最遠處,甚至都沒開放的賽道,感慨了句,「看來是沒辦法在女朋友面前炫技了啊。」
唐甜:「安安穩穩的活著,比誰長壽就是最好的炫技。」
她拉著景修竹在旁邊坐著休息。
沒多久,唐甜坐著還冷,景修竹便拉著她去了小坡道,那裡淺淺的試個水。
就那一個小坡,躺下還沒景修竹長呢,她滑下去時,驚叫聲幾乎穿破了景修竹的耳膜。
結束後,她臉嚇得慘白,景修竹以為她被嚇住了,「再來一次!」
景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