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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又一個犟犟的女朋友

  季綿綿沉默,糟糕,又被發現小心思了。

  後來睡覺的時候,季綿綿發現了,男人確實不累,某些事上很有精力。

  北洲秦氏家族,秦歧書房。

  他對著名單和照片看了不止一遍,裡邊都沒有那個女生的名字。

  「確定這是全部名單嗎?」秦歧問隨從。

  「二哥,這是從主辦方處拿到的受邀名單,不可能有遺漏。」隨從道,「二哥,我們的名字也都在裡邊。」

  秦歧自然也看到了,可為什麼獨獨少了一個人的。

  「服務員的照片和名字也都核對過,都沒有二哥要找的女人。」

  秦歧靠著椅子揣測,看著照片名單,整個名單中只少了兩個人的名字,蒂師和她,「難道是蒂師帶進去的?」

  「二哥,要從蒂師身邊的人入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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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歧抬手制止,「蒂師手中的牌是什麼沒人清楚,不能輕易行動。」

  他收起來名單資訊,「不必再查了,到了春天,就會見到她。」

  「是。」

  夜深,小吃一條街,景太太坐在小馬紮上,燙的舌頭舔嘴唇了好幾下,喝了口氣泡水,又夾菜開始吃了,景政深在這和他格格不入的路邊小攤邊坐著就看著老婆吃夜宵。

  兩人都剛洗過澡的樣子,白天也沒餓她小肚,晚上就因為找旅遊攻略看到了這家店,鬧著大半夜非要來,「你吃飽了,你就不管我了是吧?」

  景政深起床,換好衣服,當司機載著小妻寶來解饞。

  他看著小妻子吃,那小嘴吃貢菜時,嘎吱嘎吱的清脆聲他都能聽到。洗澡後,小臉白白淨淨,嘴唇上明明什麼都沒塗,他比誰都清楚,此刻吃起來,小嘴一吸一嚼嘴唇也是粉嫩嫩的水潤。

  嫌勺子不舒服,雙手捧著比臉都大的碗來喝湯。

  一縷頭髮都落進去了,景政深不吃飯得伸手幫妻子把頭髮撥拉過來。

  季綿綿瞅了眼,紙巾一擦,繼續吃夜宵。

  景政深也不知道女孩兒能有幾個胃。

  季綿綿放開了吃,也沒胖多少。

  唐甜吃一口都要掂量,卻偶爾吃多了一次,她體重都會上去。

  本來減肥路上的絆腳石綿不在了,又來了絆腳石男朋友,體重又卡主了。

  唐甜瞅見景修竹就氣。

  景修竹:「爬山真的會瘦。」

  唐甜死活不去,爬山是用命來瘦的。

  她諮詢季綿綿為何光吃不胖,季綿綿不知道咋說,「我運動消耗了。」

  唐甜:「你再編,你朋友圈每天都在吃。」

  空綿綿和丈夫出門旅遊小日子太滋潤了,中午出門,玩一下午,晚上回酒店『歇一歇』,大半夜又去不夜城了。

  朋友圈一天的照片都發不完。

  「藍眼怪」問:「你和唐甜又去哪兒玩兒了?」

  次日,季綿綿的朋友圈發出了丈夫拉著她手走路的照片。景爺看了很滿意,藍眼怪今日朋友圈消失,並且小心眼的取消了之前的點讚。

  因為玩的很開心,景政深的朋友圈也罕見的更新了。

  更罕見的是,不知何時,景爺的頭像,背景,朋友圈都是一個女孩兒的背景。

  景政深很想分享,但又怕別人覬覦他的寶物,以至於很糾結,所以他不敢曝光妻子正臉。

  原來曝光過季綿綿的照片,但曝光沒多久,就全網淨了季綿綿的照片,季景兩家都有意保護,無關人都不會刻意去記季綿綿的模樣,也因此秦歧不識得季綿綿。

  景修竹也找唐甜玩了。

  兩人和那對夫妻不同,揹著父母出來玩的,沒敢出市在外過夜。

  偶爾晚歸,唐甜的嘴巴都偷偷的噙著一張紙,低頭散著頭髮,臉紅的跑回屋。

  弟弟又鑽她屋睡覺,嚇了唐甜一跳,鬼鬼祟祟的去浴室洗漱。看著鏡子中自己,她雙手捧著臉,按下怦怦跳的小心臟。

  「我帶你去健身?」

  健身房,

  唐甜手不能舉,肩不能扛,跑步岔氣,蹬車費力,游泳……景修竹看了眼女朋友寬敞衛衣下遮住的妙曼身段,他果斷打消這個運動,「水太涼了,會感冒。」

  「哥,我們泳池24小時恆溫,不涼。」導購單純的過去說。

  景修竹一個眼神掃射回去,「你們能百分百保證我女朋友不感冒?」

  導購不敢。

  景修竹拉著唐甜出去了。

  「會滑雪嗎?」

  一大早,唐甜又出門了。

  唐家夫婦在客廳吃飯,唐董放下筷子,「甜甜談的是誰?」

  唐夫人:「沒告訴我啊。」

  唐董:「她要是敢談一個靠臉吃飯的軟蛋子,必須把她送出國。」

  唐董始終對拍電影的人很有成見,女兒去學影視,他就一萬個不同意,要是敢領回來個電視前賣弄的男人當女婿,別怪他這個當爹的心狠。

  滑雪場是在山中,見到唐甜第一面,景修竹就說她穿的薄會冷,「我不冷,我這個很擋風。」

  景修竹怎麼說都不聽,「你也是個犟貨。」非要凍到她了,她才知道冷。

  景修竹沒有再說,車輛駛入山中,車內沒察覺什麼,下車去拍了個山景,唐甜的嘴巴都抿著了。

  「冷不冷?」景修竹問。

  唐甜嘴硬的搖頭,「不冷。」

  景修竹:「一根筋都是犟的。」

  又到了一段山景十分唯美壯觀,唐甜這會兒坐車裡拍照,「你給車玻璃滋水,洗乾淨點。」

  景修竹聽著照做,有一些沒車玻璃沒擦靜的,景修竹將車停在觀景台,他下車拿著紙巾擦玻璃,站在裡邊等,「好了嗎?」

  唐甜指一個地方,景修竹皺著臉沒耐心,但手中的活沒落。

  他擦乾淨後,「還有嗎?」

  唐甜看著手機螢幕笑,鏡頭中一直是錄製狀態,在她的鏡頭中,主角是他,就是有點不耐煩,但很聽話。

  「景修竹,滑雪場有租衣服的嗎?」

  「有。」

  唐甜安心了,可到了租衣服的地方一看,她心又不安了。

  「這都不清潔一下再租啊?」看著都是髒的,有的還有點濕。

  唐甜是很介意的。

  這會兒他身後的男人拉開自己的棉襖拉煉,脫下,披在唐甜的肩膀上,「伸手,穿上。」